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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把我的逼操翻了 繁華的街道

    繁華的街道,人來人往的商鋪,無處不顯示城市中的喧囂與熱鬧,按常理來說的話,在這快速輪轉(zhuǎn)的頻率下,并不會有什么滯留住人的視線、注意才對,不過這世上,卻也不缺乏足以吸引人目光的人。

    雖然很好奇為什么這兩位麗人突然有些怪異的姿態(tài),但是,這只是片刻的稀奇卻也不會讓任何人在意,畢竟,無論是再怎么的對這份難以見到的美感到欣賞,也無法改變,這是陌生人的事實——對于人來說,陌生與虛妄無異。

    在這個年代,大部分人是理智的,或者,更準(zhǔn)確點說的話,正常的成年人都是保持著一份決然的矜持,也許會為了一些美麗的事物而片刻的欣賞,放緩節(jié)奏,但,絕不可能會有什么過于癡狂的行為產(chǎn)生的。

    經(jīng)過這里的人們很多都會停滯片刻,但在欣賞的足夠“久”了以后,就會離開,很正常的,沒有任何一個人上去搭訕,所以,也不會有什么人會對這兩人的事情有更深的了解,作為普通人的他們,也并沒有資格去了解這些……

    “saber,剛剛的那個女孩……?”

    銀發(fā)而單純的女性,對著身邊的“騎士”問道,并沒有把話語說的多么完整,但簡短的意義和詢問的語氣也足以讓身邊的英氣少女明白她的意思了。

    “嗯,并不是master的愛麗絲菲爾可能沒辦法一下子看出來,但,確實是如你猜到的那樣,應(yīng)該是一個英靈,而且,從感覺上來說的話,她很強!怎么了,愛麗絲菲爾?有什么在意的地方嗎?”

    金發(fā)的騎士姬平和的對身邊的女性說道,翡翠般的眸子中透著一份高潔和凜然,但是,在注意到身邊女性有些特別的神色之后,立刻關(guān)心的做出了詢問。

    “啊……只是覺得好冷呢?!?br/>
    “哈?”

    用有些低的聲音回應(yīng)了金發(fā)的從者,偏了偏頭,如冰雪般純凈的女性稍稍的皺起了眉,然后簡短的說出了自己心里的評價,而并沒有料到如此話語的騎士一時間完全不知道該怎么接下話了。

    “呵呵呵~saber還真是可愛呢!我說的是剛剛那個孩子的目光而已啦~”

    聽見身邊從者不知所措的聲音,銀鈴般的清脆笑聲從愛麗絲菲爾的口中傳了出來,然后,微微瞇了瞇眼睛,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樣,透著些特別的情緒,對自己之前有些不知意義的話語進行了補充說明。

    “原來是這樣啊……”

    稍微的回憶起了剛才看見的少女,saber發(fā)現(xiàn),果然即使是自己,最為深刻的印象也是那一雙晶瑩的快滴下血的眸子,平靜無波,而只剩清澈,清澈到透骨的冷……

    完全的無視了愛麗絲菲爾的前半句話,saber聽見她的后半句話之后,稍微的愣了一下,然后眉頭微微皺起來,像是嘆息一般的出聲了,看著眼前認(rèn)真的面容,產(chǎn)生不解的就輪到愛麗絲菲爾了。

    “愛麗絲菲爾,希望你記住一點呢,絕對不要對英靈抱著所謂的憐憫或是當(dāng)做是普通人來看待,就像是我在身為女性這一點之前,還有著王的身份,以及需要盡到的責(zé)任一樣?!?br/>
    “……”

    “還真是讓人不知道說什么好呢,saber……”

    等到將自己的話一口氣的說完之后,saber看見的是愛麗絲菲爾有些無奈的笑臉,那樣子,就好像是在憋著笑一樣,這讓saber一時間有些不爽,但是,面對面前的這張笑顏,卻又很是泄氣。

    “難道說你們這些成為了英靈的女孩子都這么的、這么的,嗯——這么的可愛?”

    “愛麗絲菲爾!我說過了,請不要把我當(dāng)做是普通的女孩子!”

    愛麗絲菲爾皺著眉頭,似乎是為了尋找到一個合適的詞語而苦思冥想著,但僵持了許久之后,才說出了稍微有些破壞氣氛,或者說,讓當(dāng)事人感到羞赧的詞語,但不管這么樣,這位銀發(fā)女性的心情都是不錯的樣子呢。

    “抱歉~抱歉啦~不過,話說回來,saber不是說好了要好好的陪我逛街嗎?我們就這么待在這里,一點意思都沒有呢~”

    帶著些單純小女生撒嬌一樣的身態(tài),已經(jīng)身為人母的愛麗絲菲爾,俏皮的對著金發(fā)的英靈少女說道,不等劍之英靈做出什么反應(yīng),就直接一把拉住了騎士少女的手,向著不遠(yuǎn)處的一家店鋪快步的走了過去。

    ……

    穿著一身黑色的風(fēng)衣,男人并沒有帶著任何的行禮,不快不慢的走在街道上,看見他的人估計不會有任何一個人會想到他是才入境不久的人吧,這也正是這個男人的理智所在吧。

    不會有任何的一個對手,會認(rèn)為幾天前還在德國的他會以步行的方式從新都走到冬木吧,這樣就保證了這位“魔術(shù)師殺手”行動的隱蔽性,有著豐富經(jīng)驗的他,對于這樣的微小優(yōu)勢也是非??粗氐摹?br/>
    走進一家并不起眼的旅館,用約定好的安好敲了敲一個房間的門,在門打開之后,一個黑色短發(fā)的女性出現(xiàn)在了門口,沒有什么話語,名為舞彌的女性將這個男人放入了這個房間,然后關(guān)上了房門。

    并不浪費任何的時間,眼神銳利的干練女性帶著名為衛(wèi)宮切嗣的男人坐在了電視機前,然后用遙控器將之前她所獲得的兩段戰(zhàn)斗記錄播放了出來,一段是不久前遠(yuǎn)坂宅發(fā)生的戰(zhàn)斗,而另一端則更在那之前,是發(fā)生在碼頭近海區(qū)域的那場戰(zhàn)斗。

    “現(xiàn)在已經(jīng)確認(rèn)的就只有這三方了,間桐家現(xiàn)在還未得到任何可用的情報,不過,在大半年前,有明確信息表明,間桐家的次子間桐雁夜已經(jīng)回到間桐家了?!?br/>
    舞彌面無表情的,用仿佛機器般的聲音將她得到的情報匯報著,而抽著煙的男人則是一邊在聽取著這份匯報,一邊在自己的腦海中進行著自己的分析。

    “三方?”

    “是的,之前襲擊很可能運送遠(yuǎn)坂家圣遺物那艘船的應(yīng)該就是在一年前和遠(yuǎn)坂家結(jié)仇的那個魔術(shù)師了,肯奈德·普雷斯科特,作為魔術(shù)師來說,恐怕會是超過遠(yuǎn)坂時臣和時鐘塔那位神童的大敵?!?br/>
    “就算如此,那么,也是有可能是兩方……但是,那并不像是演戲……如果真的是決裂了,那么,那時候,遠(yuǎn)坂時臣是怎么活下來,并保存下圣遺物的呢?”

    男人聽著黑發(fā)女性的話語,重復(fù)的看著兩段錄像,眉頭緊緊的皺著,大概是由于那份信賴的緣故,他也沒有顧慮的將腦海中的想法喃喃出聲……

    ……

    收斂了一身的氣息,身上的白色與淺藍(lán)的裙裝已經(jīng)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作為英靈所穿的那一身長袍,黑色的底色,莊嚴(yán)的邊飾,恰到好處的龍紋,這就是作為“戴幽王”的裝扮了。

    坐在不知何處的高樓最頂上,任由著掉在外面的兩條小腿在這不低的空中、時不時的,以非常微小的弧度晃蕩著,并不是那種顯得俏皮的、如游戲般的擺動,反而讓人感覺到一種靜謐,只是看著這姿態(tài),就能讀出這雙腿主人的那份清冷神色。

    低下頭,可以清晰的看見來來往往的車輛行人,一切的燈火霓虹都能收入眼中,這表面的世界看起來就是如此的絢華,而作為一個知道這座城市中將會上演怎樣劇目的人之一,在此刻卻會產(chǎn)生一種特別的情緒,如罌粟一般的危險與期待。

    因為心里產(chǎn)生的那有些異樣的、似是在呼應(yīng)什么的情緒,櫻稍稍的皺起了眉,她自己很清楚,在陷入“來生”這份因果之鏈以后,她改變了很多,但那都是她不后悔,或者說是感到值得的,是在她自己都記不得的最初的最初就承載著的一份希冀。

    不過,這其中卻絕不包括此刻在心里異常明顯的那中情緒,那種應(yīng)該算是惡的東西,是的,無論是在還是一個普通的黑客還是經(jīng)歷了那么多事情的現(xiàn)在,櫻的心中都一直是存在著一個標(biāo)準(zhǔn),她會利用一切,即使使用的手段是卑劣的。

    但,櫻卻懂得、認(rèn)可著一種標(biāo)準(zhǔn),她知道什么是善、什么是惡,縱然她的很多行為、曾經(jīng)的很多做法都無疑是非正義的,而結(jié)果卻又絕對算是好的,可是,她卻并不認(rèn)為那是好的,也就是說,在櫻的定義中,“這些是錯誤的行為”。

    櫻也并不是那種正因為這是“惡”的而去進行的錯亂的人,甚至于在某些方面來說,她是很正常、而又善良的,因為能夠比她更明白何為善的人,大概沒有多少吧,或許是偽善,又或是更矛盾、諷刺的東西,但不知為什么,這些似乎都并不重要了。

    其實,這段時間櫻會比起過去異常容易顯露出自己的情緒也是和那種越發(fā)明顯的悸動有關(guān),就好像,在她體內(nèi)流淌著的那份魔力和這片大地、這座冬木市,一起在鼓動著她一般。

    最近她會幾乎將所有的時間耗費在看似無意義的閑逛之中,既是為了遠(yuǎn)離言峰他們,方便自己接下來的行動,也有著想要穩(wěn)定自己心緒的意圖在其中。

    不過,看現(xiàn)在的情況,似乎卻沒有辦法繼續(xù)這么悠閑的呆下去了,從分布在這座城市的那些陰影中,她接收到了一些情況,圣杯戰(zhàn)爭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戰(zhàn)已經(jīng)展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