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算這么用力的啃咬著,似乎好像哪里還是不夠,還是找不到一個出口,一個能讓自己全身不再那么疼痛的出口,卻又不知道又該怎樣去做,才能更加的減輕身體的疼痛!
“趙折祁,你親點,我嘴都被你咬破了!”
趙折祁聽到童瑤的聲音,又迷茫的看著童瑤,手觸摸著被自己咬破了皮,嘴角還流了點血的童瑤!
童瑤看著趙折祁那傻傻的樣子,讓人覺的無辜又呆萌!
這男人又怎么了?難道親能讓他安靜?不傷害自己?是不是要做那檔子事,這男人才會好起來會清醒過來?
童瑤想著自己主動跟趙折祁那個,還是覺得有點害羞,但為了趙折祁不再傷害自己,還是主動用一只手勾著趙折祁的脖子,親了上去!另外一只手伸到趙折祁的身下握住趙折祁的##
趙折祁身體突然抖了下,抬起頭又迷茫的看著童瑤,低著頭又看了看自己身下被童瑤小手握著的##
童瑤被趙折祁看到有點不好意思,想縮回在趙折祁身下的手。()卻突然被趙折祁按在地上瘋狂的索吻著,一把把童瑤的褲子給扯了下來,直接guan了童瑤!
“?。≮w折祁你輕點,我疼……”
整個荒無人煙的小島上,除了伸嚀的喊叫聲還有海浪不斷的沖在岸邊上的打拍聲!一無所有…………
童瑤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衣衫不整的躺在海灘上,迷迷糊糊的坐了起來,看了下兩只受傷的手掌,血已經凝固結痂!突然想到了什么?
扭過頭四處張望著!趙折祁?
才發(fā)現(xiàn)趙折祁就睡在自己的腳邊,童瑤立馬起身爬了過去,伸出手又顫抖著探索趙折祁的鼻梁。
大松了口氣!又用手探了下趙折祁的額頭,體溫正常,又拿著趙折祁被刀刺過的手臂看了看。血也凝固結了點痂,揉了揉趙折祁的手臂,身上好像也不再僵硬。又看了看趙折祁的臉色,雖然看起來還是有點慘白,但比起昨天,要好很多,臉色帶點紅潤!
觀察完趙折祁的身體,發(fā)現(xiàn)一切都比較正常,一顆不安的心,稍微安定了幾分!
趙折祁現(xiàn)在應該是睡著了吧?
童瑤看了看自己身上被趙折祁撕的不成樣的衣服。從地上爬了起來,慢吞吞的走了幾步,彎下腰拿起放在一邊趙折祁脫下的黑外套,穿在了自己的身上!穿好后摸了摸自己的腿,感覺自己的身下很疼。
這臭男人,就不能輕點嗎?估計身下都紅腫了,回去得涂點藥……
這時童瑤仿佛聽到了直升飛機的聲音,抬頭看了看!
看到姜子壘就站在機艙口,童瑤忍著身下的疼痛,朝姜子壘飛下的直升飛機跑了過去。
“姜子壘,我們在這里!你把飛機開下來……”
姜子壘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喊他的聲音?隨著聲音往下看,看到童瑤穿著趙折祁的大外套,兩只手不斷的對著自己這邊搖晃著。
“墨鷹,他們就在下面,趕緊把飛機開下去!”
“好的!”
墨鷹把直升飛機開了下來,落在了海邊岸上!
童瑤看到姜子壘下了飛機,立馬跑到姜子壘的身邊!手指著趙折祁躺在地上的方向。
“姜子壘,快,快去救趙折……”
童瑤話還沒說完,就暈倒在姜子壘邊上。
“童瑤?”
姜子壘看到童瑤暈倒,眼疾手快的扶著暈倒的童瑤!
看著童瑤一張臟兮兮的小臉,就知道童瑤經歷了什么。
看來童謠已經累到了極限,要不是看到我來,估計童瑤現(xiàn)在都還在死撐在。
姜子壘抱起了童瑤,走到了趙折祁邊上。
墨鷹正好背起了趙折祁,就看到抱著童瑤的姜子壘走了過來。
“姜醫(yī)生,童小姐她?”
“她沒事,只是太累了,睡一覺就會好?!?br/>
姜子壘說完看著墨鷹背上睡著的趙折祁。
看這折祁的臉色,想必現(xiàn)在已經沒什么事,第一期的惡魔之吻毒發(fā)應該平安度過了吧?
“走吧!我們先回去!回去再仔細的給折祈檢查一下!”
“嗯!”
趙折祁,趙折祁!
童瑤驚的一下,從病床上坐了起來!
“醒了?”
嗯?“姜子壘?”
童瑤看著姜子壘正在給自己換著點滴鹽水瓶。立馬抓住姜子壘的手臂!
“姜子壘,趙折祁呢?他怎么樣?有沒有事?他……”
“他沒事!放心!”
姜子壘換好鹽水瓶后,看著緊張的童瑤,安撫道!
“折祈現(xiàn)在還在睡,估計還要一個小時后才會醒!他身上也沒什么傷,就是手臂上有個被扎過的刀傷,不過傷口我已經給他包扎過,過幾天就會好的。”
姜子壘說著,又看了下童瑤兩只被白紗布包扎的手掌。
“你這手這幾天不要沾水,還好刀口割的不深,好好的養(yǎng)養(yǎng),過幾天也會好的!”
童瑤聽到姜子壘的話,也沒太在意自己手掌的上傷口,只聽到姜子壘說趙折祁沒事,現(xiàn)在還在睡,松了口氣!
還好趙折祁沒事!“哦!對了,姜子壘,為什么趙折祁會頭疼,而且還全身痛,趙折祁他還拿刀傷自己,他到底怎么了?他是不是得了什么……”
“沒有,趙折祁沒得什么??!”
不等童瑤話說完,姜子壘直接說道。
“折祈他……”
“他怎么了?”
童瑤聽到姜子壘吞吞吐吐的,剛剛一顆安定的心又開始緊張了起來!
“趙折祁他怎么了?你倒是快說呀?”
姜子壘看童瑤這么緊張趙折祁,覺得還是把趙折祁中的惡魔之吻,告訴童瑤,就算現(xiàn)在不說,以后早晚都要說出來的,而且現(xiàn)在也瞞不過童瑤。童瑤也是很聰明的人,只有稍微提點下,立馬就懂!
“那天折祁在游艇上被注射的,其實是惡魔之吻?!?br/>
“什么?惡魔之吻?你不是說那只是一種奇怪的………”
童瑤說到這,就沒再說下去,大概也能猜到當初姜子壘跟趙折祁一起騙她。但這些已經過去,童瑤也認知了自己對趙折祁的感情,也不會再去糾結那些沒什么意義的事!但童瑤對這毒藥畢竟不懂,一雙大眼睛迷茫的看著姜子壘。
姜子壘坐在了一把椅子上,看著童瑤認真的說著。
“惡魔之吻是一種毒性非常毒的毒藥,發(fā)作的時候昨天你也看到過,全身會痙攣疼痛無比。這還是第一期的發(fā)作,如果服用了別的止痛藥或者打入止痛的藥水,以后每期發(fā)作,都會一次比一次的更痛更難以接受。不過幸好這次折祈沒有服用任何藥品,那以后第二期再發(fā)作的話,會隔半年,我也會一直在研制解藥,就算研制不出解藥,我這也有能延緩折祈體內惡魔之吻的藥丸?!?br/>
“你是說,這個惡魔之吻過段時間就會發(fā)作?那一般多長時間會發(fā)作一次?我記得那次我跟趙折祁坐游艇去出海的時候,好像是兩個月前。難道這惡魔之吻是兩個月毒發(fā)一次?”
姜子壘聽到童瑤的話搖了搖頭!
“不是,一般是三個月,而且我也有給折祈延緩的藥丸,照理說折祈不會這么快發(fā)作的!”
童瑤聽到姜子壘的話,才想起趙折祁在飛機上的時候,好端端的突然就跪了下去。
“姜子壘,我在飛機上看到了那個上次給趙折祁注射藥水的那個帶著面具的男人,會不會就是他,在飛機上使了什么奸計,而害得趙折祁體內的惡魔之吻提前毒發(fā)的?”
姜子壘聽著童瑤的話,就知道童瑤說的那個帶著面具的男人,就是程安。想著要不要把程安的事情告訴童瑤,但是又想到如果把程安的事情告訴了童瑤,童瑤肯定會難受的,折祈這么寵愛童瑤,知道是我把程安的事告訴了童瑤,導致童瑤不開心的,那還不得湊我呀!
趙折祁想著,還是算了,那小白臉的事情,還是讓折祁親自告訴童瑤比較好!
其實剛剛開始,趙折祁是為了童瑤而中了這惡魔之吻的毒,作為趙折祁的鐵桿兄弟,多多少少是有點怨恨童瑤的,覺得要是沒有童瑤的話,趙折祁也不會受人擺布,中了那破玩意??扇缃裼挚吹酵幠敲吹木o張趙折祁,為了趙折祁,擔驚受怕的!也就釋懷了。
說來說去就是怪那個小白臉,他媽的招惹了馨兒,還要來招惹折祈的女人,真想把那小白臉大卸八塊……
“ 姜子壘?姜子壘?”
“???”
“我問你話呢?你想什么呢?”
童瑤問姜子壘,半天也沒回答,還自個在那發(fā)著呆,就好奇的叫著姜子壘!
姜子壘聽到童瑤叫他,才反應過來,自個剛剛想程安的事,給走神了!
“嗯!我想應該是的,折祈體內的惡魔之吻在飛機上突然毒發(fā),百分之百是在飛機上遇到了什么或者碰到了別的藥物,導致惡魔之吻提前發(fā)作的?!?br/>
姜子壘說著,從椅子邊站了起來,看了看坐在床上深思的童瑤。
“我去看看折祈,你好好休息吧!折祈也要等下才會睡醒,我看你整個人好像還挺疲憊的,等下折祈醒了,看到你一臉憔悴樣,搞不好還以為是我孽待了你!”
童瑤:-_-
童瑤聽著姜子壘的話,覺得自己確實很累很疲憊,要不是心理記掛著趙折祁的安危,童瑤這時候也不會這么快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