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jiān)控里兩個人有說有笑到車的旁邊,突然周濤兇相畢露,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匕首抵住美女的咽喉,將她強行給壓在了引擎蓋上。
美女抵死不從,還咬了周濤一口,還不停地?fù)现軡?br/>
而至于這刀從何而來的那一段根本就沒有。
看到這個監(jiān)控錄像周濤渾身冷汗直流。
他雙眼大睜,就算再傻也知道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了,明顯這個監(jiān)控錄像被人給修改過了,因為那柄匕首根本不是周濤的,而是那個女的給他。
很顯然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有人在給他下套子。
周濤憤怒地瞪著那美女,美女一副受驚害怕的樣子,連忙躲到那年輕一點的警察身后。
“警官,現(xiàn)在事實擺在這里,不用我再說什么吧?!编嵔f道。
“你們跟我去警局做個筆錄吧。”
鄭江點了點頭。
??!
周濤突然憤怒地大吼了一句,直接從年長的警察手中掙脫了出來。
“臭婊子,你竟然敢陷害我,老子殺了你。”
周濤如同一頭憤怒的公牛,一下子就沖到了美女的前面,美女被嚇的哇的一聲尖叫,一屁股坐在地上。
在美女前面的那個年輕警察也是一個血氣方剛的青年,眼見周濤這樣一個犯罪分子竟然還這么囂張,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弓步上前,一拳正中周濤的肚子,周濤的腰如同蝦米一樣弓了起來,躺在地上不停地顫抖。
“小劉,你在干什么?咱們可是有規(guī)定不能毆打犯人的。”年長的警察道。
“隊長,我沒有毆打犯人,我打的是畜生?!泵行⒌木焱π氐馈?br/>
說著小劉還一腳踹向了周濤,吳隊長撇過頭去假裝沒有看到這一切。同時他心里也暗道了一句打得好。
當(dāng)了警察這么多年,他見過無數(shù)的罪犯,有哭泣求饒的,有囂張無比的,也有抵死不認(rèn)賬的,但是像周濤這種犯了罪還想當(dāng)著警察的面對受害人動手的,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若不是因為有規(guī)定,或者說若他在年輕個十年,他非得將周濤的那第三條腿給打斷不可。
哎,時間真是一把殺豬刀啊,當(dāng)初的熱血青年已經(jīng)被折磨的只剩下念想了。
吳隊長搖頭嘆了一口氣。
鄭江隨著吳隊長來到了警察局做好了筆錄之后,就離開了。
出了警局,原本還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憐模樣的美女立刻展露出了笑顏,仿佛剛才發(fā)生的一切都不存在一樣。
“你做的很不錯,待會兒錢就會打到你的賬號上?!编嵔f道。
美女一臉笑容。
“多謝鄭總,以后要是還有這樣的機會的話,一定要介紹給我啊,我可以給你打個八折。”
鄭江沒有說話。
“鄭總,我們這樣做是不是有點過啊,照這樣下去,周濤至少也得蹲個三年啊?!?br/>
“過?你以為這個周濤是什么好人?”
美女沒有說話。
“三年前,上京電影學(xué)院三年級的學(xué)生徐佳跳樓身死,有人說她是為情所困,其實不然,她是被人給下藥侮辱了,那個下藥給她的人就是周濤,在周濤的運作之下,她報警無門,反倒被說是他勾引周濤,導(dǎo)致她男朋友跟分手,家里也以之為恥。徐佳一氣之下就跳樓自殺了?!编嵔f道。
“那這個周濤的確是罪有應(yīng)得啊?!泵琅馈?br/>
鄭江擺了擺手,轉(zhuǎn)身就走了。
美女在路旁攔了一個的士也離開了。
一切風(fēng)輕云淡,就好像從來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鄭江回到了自己的公司,他招來他的得力助手馮京。
“你現(xiàn)在趕緊將周濤這么多年來的犯罪證據(jù)全都給我找出來,然后將之送到警察局去。”
馮京有些奇怪地看著鄭江,周濤這個人他還算熟悉,算得上是娛樂圈內(nèi)小有名氣的經(jīng)紀(jì)人,手段很黑,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不過讓馮京奇怪的是,就算是周濤在娛樂圈內(nèi)小有名氣,但與鄭江也是八竿子打不著啊,他干嘛要為了周濤這么一個小人物動如此大的肝火。
馮京曾經(jīng)在一個朋友的酒局上見過周濤,按照那朋友所說,周濤這個人手腳很不干凈,經(jīng)常會做一些迷殲的事情,這些事情都被周濤處理過了,加上又過去這么多年了,想要尋找證據(jù)將會是一個很艱難的事情。
所耗費的人力物力自然不用說。
“鄭總,我以前聽朋友說過周濤這個人手腳的確不干凈,現(xiàn)在將他弄進去再去尋找那些東西是不是代價有點大?!?br/>
“廢什么話,你不想干了?我叫你去就去,花再多錢老子也不在乎,敢得罪我大哥,我要他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鄭江冷哼了一句。
馮京頓時不敢說話了,同時心中更奇怪了。
鄭江乃是鄭從容的獨子,雖然后來鄭從容再婚了,但是并沒有生另外的孩子,從來沒有聽說過鄭江有大哥啊。
難道是私生子?
“你在想什么?”鄭江冷冷地看著馮京。
“沒有,沒有,我現(xiàn)在就去辦事情?!?br/>
“對了,你可以找個黑客,黑進周濤的電腦里,他電腦里肯定有不少好東西,至于之后的事情怎么做,應(yīng)該不用我教你吧?!?br/>
“不用,不用,樹下知道。”
交代完之后,鄭江迫不及待地往欣欣音樂餐廳敢去,十年不見,對于方覺,他可以說是日思夜想,當(dāng)然,不是那種想,而是兄弟之間的那種思念。
畢竟方覺此前有過交代,要和過去的一切斬斷聯(lián)系,所以來到欣欣音樂餐廳的時候,鄭江還喬裝打扮了一番。
他沒有打電話給方覺,想看看方覺究竟在這里做什么。
他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他這邊剛一坐下沒有多久,就聽到音樂緩緩響起。
“當(dāng)我走在這里的每一條街道,我的心似乎從來都不能平靜我在這里祈禱,我在這里迷惘”
鄭江一愣。
嗯?
這首歌還不錯嘛,聽起來挺觸動人心的。
鄭江回頭看向了歌聲傳來的舞臺那邊,一頭灰白頭發(fā)的方覺正在那里放聲高歌。
這歌是覺哥唱的?
太他媽好聽了。
以前怎么不知道。
覺哥實在是太牛逼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