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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后悔自己不顧及后果,就拿了這條裙子,喬慕晚攪了攪手指后,對厲祁深開口——
“你在這里等我一下,我去趟衛(wèi)生間!”
話畢,喬慕晚就往外面走去。
“這里有衛(wèi)生間,你去哪找衛(wèi)生間?”厲祁深拉住她,問著。
自己隨口扯得慌被看破,喬慕晚緊了緊手指。
“我來那個了……要去買衛(wèi)生棉?!?br/>
厲祁深:“……”
“你在這里等我下,我馬上就回來!”
喬慕晚反握住厲祁深的手,摩挲了幾下他骨骼雅致的骨節(jié)后,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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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channel店,喬慕晚就近找了一家lacoste旗艦店。
從兩個人認識以來,厲祁深給自己買衣服的次數(shù)不下三次,可自己一次也沒有給他買過衣服。
出于和他之間對等的關(guān)系,她今天特想買一套西裝給他。
入了lacoste店,她眸底有些慌亂的迎上售貨員。
她剛剛扯謊離開,自己自然是要快點兒離開,不能太過磨蹭。
但不想自己因為慌慌張張就亂了方寸,她穩(wěn)定了一下無頭蒼蠅一樣的心理,在店鋪中,找適合厲祁深身份和品味的西裝。
有導(dǎo)購員上前指引喬慕晚,不斷向她介紹西裝的選料、面料質(zhì)地……
被導(dǎo)購員的介紹說得天花亂墜,喬慕晚猛然想到,自己似乎沒有帶足夠多的錢。
一時間有些尷尬,她攪了攪玉指,清秀的面頰,難為情的開口——
“不好意思,我覺得我只需要選購一條領(lǐng)帶就好!”
由選購西裝,變成了選購領(lǐng)帶,導(dǎo)購員先是一怔,但過了一秒,臉上重拾真誠的笑。
“沒關(guān)系,我們這里的領(lǐng)帶也都是優(yōu)質(zhì)面料質(zhì)地!”
導(dǎo)購員把喬慕晚領(lǐng)去領(lǐng)帶區(qū)那里,又開始對她進行領(lǐng)帶的介紹。
趕時間的原因,喬慕晚沒怎么太過認真的聽導(dǎo)購員的介紹,憑著自己的感覺,選了條銀灰色的領(lǐng)帶。
雖然厲祁深平時沒有系領(lǐng)帶的習(xí)慣,但是他偏愛白襯衫、黑西裝的緣故,喬慕晚直覺性的認為,銀灰色的領(lǐng)帶和他的著裝相配。
盡管只是一條領(lǐng)帶,付款的時候,還是花去了喬慕晚大半個月的工資。
出了lacoste店,喬慕晚往channel店那里折回。
一邊走著,她一邊拿出里面的包裝盒,打開盒子,滿意的看著自己為厲祁深選購的領(lǐng)帶。
雖然領(lǐng)帶價格不菲,讓自己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了可能要吃饅頭咸菜裹腹,但想到領(lǐng)帶系在厲祁深頸上的樣子,喬慕晚還是很會心的一笑。
淺淺漣漪的笑靨,漾在她白-皙肌膚的小臉上,很美,如同盛放的梨花,旋轉(zhuǎn)出傾城的姿色……
“砰!”
沒有注意前方的路,喬慕晚一心都把視線落在手里的領(lǐng)帶上面,以至于走路的時候,不小心兒和迎面走來的人,撞到了一起。
裝著領(lǐng)帶的盒子掉地,喬慕晚斂住笑,抬頭看了眼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是一張長相斯文的臉,帶著黑色邊框的眼鏡,穿著一身簡約、不失單調(diào)的休閑服。
“不好意思,我剛剛走得有些急,沒有注意前方的路況!”
男人道著歉,不好意思的推了推眼鏡后,低頭,就要去撿地上的領(lǐng)帶。
“沒關(guān)系!”
明明是自己一心都在領(lǐng)帶的上面,沒有注意前方的情況,喬慕晚怎么說也怨不了別人。
“不麻煩你了,我來撿就好!”
喬慕晚趕忙蹲下身,去拾掉在地上的領(lǐng)帶。
藤少延剛將手碰到領(lǐng)帶的邊沿,就被喬慕晚先他一瞬的奪了過去。
將領(lǐng)帶放到盒子里,喬慕晚站直了身體。
在這期間,藤少延也站起來了身體。
喬慕晚在整理領(lǐng)帶,將領(lǐng)帶規(guī)規(guī)矩矩的放在盒子里,藤少延見了,忍不住多打量了幾眼眼前的這個小女人。
此刻的喬慕晚低著頭,鼓搗著手里的領(lǐng)帶,沒有去看藤少延,但是她纖長的睫毛,忽閃忽閃,就像是蝴蝶的蝶翼一般,兩排扇子一樣,不住的輕顫。
看著如羊脂般光潔肌膚的小女人,素雅的面頰,干凈無暇,就好像是一塊璞玉般晶瑩剔透,藤少延忍不住輕笑著。
他不是沒有見過沒有美女,不過還真是很少見這種五官透著靈氣的小女人,雖然他看不見她的眼,但是他想,她一定有一雙讓人驚心動魄的眸。
喬慕晚擺好了領(lǐng)帶,合上盒子,將盒子放在了手提袋里。
她抬起頭去看藤少延的時候,藤少延心里所想,這一刻,得到了證實。
眼前的小女人,確確實實有一雙驚心動魄的明眸,如睞秋水般粲然、明亮……就好像是會說話一樣,黑白分明的眼仁間,每每有目光流轉(zhuǎn),總會牽連起竹葉落在平靜湖面上一樣賞心悅目的漣漪……
“不好意思,可能給你帶來了麻煩!”
藤少延笑著,說著溫潤儒雅的話。
“沒關(guān)系,是我給你帶來了麻煩才是!”
事出有因,這個因,還是因為自己走路不長眼睛,喬慕晚根本就不怪藤少延。
“我還有事兒!”
想著厲祁深還在等自己,喬慕晚對藤少延禮貌的頜首后,斂下清眸,離開。
有種很微妙的感覺,在藤少延的心底里油然而生,他還想和喬慕晚再說些什么,但喬慕晚已經(jīng)離開,他只得定定的看她離開的背影……
“哥,你在看什么呢?”
藤雪從洗手間那邊出來,碰到自己的哥哥,她輕挑了下眉,走上來。
“你不是說要去lacoste買西裝,怎么在這里站著?”
尋著自己哥哥視線定格的方向看去,她問——
“哥,你到底在看什么?”
沒有看到誰的身影出現(xiàn),她有些詫異于自己哥哥目光落在不遠處是什么意思。
“沒看什么!”
藤少延轉(zhuǎn)身,對自己的妹妹,笑了笑。
“你腹痛好些了嗎?都說了不讓你吃涼食,讓你不聽話,非得吃冰激凌!”
將手指點在藤雪的小腦袋上,藤少延的眼底,充滿了哥哥對妹妹chong溺的愛。
“在家,媽不讓我吃,只得你帶我出來,我才能解解饞了!”
她嬉笑著,對于自己的這個哥哥,藤雪打心底里喜歡著,他不僅僅對自己好,還處處chong溺自己,任何事情,在他這里,只要他能做到,都會因為自己的哀求而妥協(xié)。
“嘴饞的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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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慕晚回到channel店的時候,厲祁深俊臉一片烏云密布的站在門口那里,單手抄袋。
自己選購就耽誤了一些時間,中間出了和藤少延碰到一起的事情,更是耽誤了不少的時間,以至于自己看到厲祁深那張又長、又黑的臉時,自己有些無奈。
瞧見喬慕晚回來,厲祁深臉色越加陰沉。
邁開步履走上前,他一把扯住了喬慕晚的手腕。
“你去美-國買衛(wèi)生棉嗎?”
他本就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讓喬慕晚給放了鴿子,自己傻愣的在這里等著她,給她打電話還不接,自己能承受的忍耐極限,已然被這個女人給耗光。
有那么一瞬,他想離開,不再管這個磨磨蹭蹭的女人。
聽厲祁深近乎是從齒縫間,一個字、一個字的擠出來話,喬慕晚滿心愧疚的抱住他的小臂。
“你生氣了?我不是有意的!”
喬慕晚嘟著小嘴去看厲祁深,用楚楚可人的秋眸,無害又無辜的看著眼前五官凌厲又深刻的男人。
厲祁深目光不屑的睨看了一眼這會兒知道給自己裝可憐、裝無辜的女人。
收到厲祁深遞過來對自己冷然的眼神兒,喬慕晚耐著心思的去摩挲他骨感的長指。
“少給我擺出來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兒!”
厲祁深硬生硬氣的說著話,手指去沒有抽離開喬慕晚掌心的包裹。
“我本來就是被冤枉的嘛!”
她口吻帶著嬌嗔,說著,踮起腳尖兒,在厲祁深猝不及防下,喬慕晚落下一吻到他的臉頰。
“我真的不是有意要你等這么久的!”
她還在搖晃他的手指,眼神兒極度澄澈的對視厲祁深。
有軟糯的聲音落在自己的耳根子上不說,還有剛剛那一吻,厲祁深就算是再怎樣想要生氣,也生不起來氣。
“我給你道歉,你不生氣了好不好?”
一再聽得這個小女人的話,厲祁深哪里還會生氣。
又是一吻,落在了他的臉頰上,兩邊的臉上,都有喬慕晚干凈的氣息落下,厲祁深俊臉恢復(fù)了冷沉的從容。
他反握住喬慕晚的手,把她的小手在自己這里握地密不可分。
“怎么又來那個了?”
他記得她前不久才來月經(jīng),走了應(yīng)該沒有多長時間,這會兒又來,他不禁猜疑。
“你說呢?”喬慕晚反問他一句。
“你難道不知道那種事情不節(jié)制的話,女性的經(jīng)期都會提前嗎?”
喬慕晚煞有其事的說著話,確實,自從有了房-事兒后,她的經(jīng)期越來越不準,經(jīng)常提前。
不過這次,她有意借自己又來了月經(jīng)的事情,給厲祁深下絆子。
“這次提前半個月?”
沒想到厲祁深記得自己來那個的時間,喬慕晚一時間有些窘迫,她自己都很少記來月經(jīng)的事情,他竟然比自己還細心。
喬慕晚眼底一閃而過的一絲不自然,讓厲祁深眼尖兒的給撲捉走。
深邃的目光落在了喬慕晚領(lǐng)回來的手提袋上,不是購物時的環(huán)保塑料袋,而是上面燙金印著的“l(fā)acoste”。
厲祁深去搶喬慕晚手里的手提袋,她尷尬的想要制止他。
“我怎么不知道lacoste都開始生產(chǎn)衛(wèi)生棉了?”
一句話,讓喬慕晚無地自容到扒開一道地縫鉆進去。
橫了一眼自己的謊言都不攻自破的女人,厲祁深打開“l(fā)acoste”包裝盒,將里面的領(lǐng)帶拿出來。
看著緞面的銀灰色領(lǐng)帶,他挑眉——
“買給我的?”
自己都到了這樣尷尬的境地,自知再怎樣隱瞞,也不過是自己一個人在自導(dǎo)自演。
“嗯!”她漫不經(jīng)意的應(yīng)了一聲,“覺得顏色、款式都還不錯,就買了!”
喬慕晚故意都輕松的口吻說著話,可心里,卻在莫名的期待厲祁深對自己買的這條領(lǐng)帶的評價。
心里有些矛盾,她越是不去在意,眼角的余光,卻偏偏往厲祁深那邊瞟。
聽了喬慕晚的話,厲祁深看了她一眼后,又看了眼繞在指鋒處的領(lǐng)帶。
然后,不動聲色的將領(lǐng)帶放在了盒子里。
見厲祁深對于自己給他買的領(lǐng)帶沒有什么情緒反應(yīng),喬慕晚不免心里受挫。
“你不喜歡?”
按捺不住心里的期許成了一片幻影,她硬著頭皮問厲祁深。
“沒有!”
厲祁深答了聲,“反正最近沒有買新的,就湊合系這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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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慕晚要在水榭那邊給厲祁深煎牛排,就去買了些佐料。
再回來車里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厲祁深已經(jīng)不動聲色的換了自己買給他的那條領(lǐng)帶。
看到自己給他買的領(lǐng)帶,搭配著黑西裝、白襯衫,襯托他凌人的氣勢,讓厲祁深由內(nèi)而外散發(fā)出來的逼人氣場,更加的鋒利,她滿意的莞爾。
自己的眼光果然沒有錯,這條領(lǐng)帶,確實很適合他。
唯一不足的就是她本來想要給他買套西裝,不過自己今天出來沒有帶存款那張銀行卡,自己手里這個零用錢的銀行卡里,只有四千多塊錢,根本就不夠買西裝。
“這條領(lǐng)帶,真的很適合你!”
對于喬慕晚的小雀躍,厲祁深沒有理會她,兀自開著車。
“你自己都滿意的系上了,還不肯說一句話夸夸我的眼光兒,你這個男人怎么這么不懂風(fēng)趣?”
厲家人都一致認為這個男人是那種一錐子下去都扎不出來一個屁的男人,果然,厲家人到底是他的有血脈相連的親人,把他的脾氣、秉性看得一清二楚。
“有什么可夸你的?領(lǐng)帶又不是你制出來的!”
對于沾沾自喜的女人,厲祁深不咸不淡的應(yīng)和一句。
“但是是我選的!”
世有伯樂,然后有千里馬。要不是她選了這條領(lǐng)帶,指不定現(xiàn)在這款領(lǐng)帶,還埋沒著呢。
厲祁深隨意遞過來一個眼神兒,沒有將喬慕晚雀躍的樣子納入眼底。
“為什么突然給我買領(lǐng)帶?”
他將目光重新落回到前方的路況上時,問道。
“不為什么,你給我買了衣服,我給你買領(lǐng)帶,應(yīng)該的!”
喬慕晚不好意思說自己因為忘了帶有存款的銀行卡,沒能買一套西裝給他,只能可憐巴巴的買條領(lǐng)帶給他。
但想了想,她還是側(cè)身,將小腦袋埋到了他的頸窩處,用小手抱住他的手臂。
“其實,我想買西裝給你的,但是忘了帶足夠的錢!”
給他買東西,完全是喬慕晚一時間頭腦發(fā)熱,沒有帶錢,她也是沒有事先做準備。
“這周末,我和蔓蔓再逛一趟街,你喜歡什么顏色、款式的西裝?我買給你?!?br/>
和厲祁深商量著,她清秀的眉眼,映出梨花般絕美的嬌靨。
厲祁深將目光,深邃的落在喬慕晚的臉上,“你眼光還算可以,我沒意見,你自己決定吧!”
難得厲祁深這次沒有給自己添堵,喬慕晚笑著,按捺不住心底深處的悸動,又偷香的吻了厲祁深的臉頰。
落下一吻,她剛移開,厲祁深卻扭過頭兒,封住了她的唇。
蠻橫的shun-xi了幾下,就長舌ci穿她貝齒的禁錮,找到她的香丁,強勢的攪拌彼此的津ye。
被厲祁深吻著,喬慕晚沒有反抗,自己抱著他的手臂,任由他吻著。
好一會兒,她才推開他。
“你開車!”
這種事兒,給他點兒甜頭兒就好,她才不會助長他繼續(xù)作惡的風(fēng)氣。
沒有再纏著喬慕晚的唇舌不放,厲祁深很自然的單手把控方向盤,用另一只手,去握她軟軟的小手。
“周末,有聚餐,你和我一起去!”
厲祁深帶喬慕晚來買衣服,周末讓她和自己一起去參加厲家的家族聚餐的意圖,再明顯不過。
喬慕晚知道厲祁深說得聚餐是厲家全體成員都出席的聚餐,上次,他二嬸去家里請厲老先生和厲老夫人的時候,她在場。
“……真要我和你一起去?”
雖然說自己已然見過了他的父母,但是現(xiàn)在要面對整個人厲家家族的人,等同于在向全部的厲家人宣布說她和厲祁深之間是要結(jié)婚的那種關(guān)系。
雖然她不排斥將來可能發(fā)生的一切,但是,總覺得自己在這種場合下,和整個厲家人見面,有些怪怪的感覺,她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緊張心理造成的原因,她總覺得可能會有其他人不喜歡自己。
厲祁深看了她一眼,眼神兒中帶著質(zhì)疑。
捏了幾下厲祁深的骨節(jié),喬慕晚癟了癟小嘴巴后,出聲。
“那你得時刻讓我跟在你身邊,我怕我會出現(xiàn)狀況,給你丟臉!”
“你跟著我媽就行,你出了狀況,我媽也會給你解圍,怕什么!”
厲祁深言外意義,有人給你撐腰,你根本就不用怕出現(xiàn)狀況。
“嗯,那我找時間給厲老夫人打電話!”
“不用,不出今晚,她會打電話給你!”
喬慕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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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從上次被趙雅蘭大鬧以后,邵萍整個人都懨懨不歡的狀態(tài)。
臨出院前,她也沒有等來厲錦江,無奈,心里的期待,最終只得作罷。
“媽,您確定您可以出院了嗎?”
邵昕然一邊整理鎖物,一邊問著。
“嗯,沒有什么的,不過是點兒小傷,不礙事兒的!”
邵萍站在窗邊,回頭兒對自己的女兒淡笑著。
“一會兒你把我送回家就行,在醫(yī)院這邊養(yǎng)著和回家養(yǎng)著都一樣,在醫(yī)院還浪費錢,反倒不如回家去養(yǎng)著!”
對自己母親的建議,邵昕然沒有反駁,留院觀察幾天,她為的也不過是自己的母親,不要出現(xiàn)什么其他的狀況。
“嗯,那好,我一會兒送您回去!對了,媽,這段時間,年叔叔和您聯(lián)系了嗎?”
打從上次趙雅蘭大鬧完,年永明就沒有再出現(xiàn)在醫(yī)院這邊,直覺性的反應(yīng),讓邵昕然心里犯膈應(yīng),她猜,一定是那個瘋女人控制了年永明的動作。
“沒,你年叔叔沒有和我聯(lián)系!”
年永明和自己聯(lián)系或者不聯(lián)系,邵萍已經(jīng)麻木了,有了趙雅蘭一連幾次的大鬧,她現(xiàn)在恨不得和年永明劃開關(guān)系。
如果說之前趙雅蘭只是針對自己,她還有可能繼續(xù)堅持和年永明走在一起,但是打從上次趙雅蘭不僅僅是教訓(xùn)了自己,還甩了一個耳光給自己的女兒以后,她恨不得把界限和年永明劃得清清楚楚,省得她再來找自己女兒的麻煩。
可憐天下父母心,邵萍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女兒受到傷害。
自己母親的話,讓邵昕然多多少少都感覺出來了自己母親的失落。
自己的母親孑然一身的生活了這么些年,現(xiàn)在好不容易她覺得年永明和自己的母親能有在一起的可能,不想,卻在這個節(jié)骨眼兒上面,碰到了趙雅蘭那樣的瘋女人。
“昕然,以后和你年叔叔那邊盡量保持距離吧,最好是咱們母女二人,能不和年家扯上關(guān)系就不扯上關(guān)系!”
“為什么?”
邵昕然不解,皺眉問著邵萍。
“媽,您不是深愛著年叔叔嗎?既然您愛他,為什么要和他保持距離?”
在邵昕然的眼中,相互喜歡的人就是要在一起,就算是中間有重重阻礙,也應(yīng)該突破這些障礙,走在一起。
每個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權(quán)利,喜歡一個人沒有錯,哪怕有倫理的束縛,也不應(yīng)該成為兩個相愛的人,無法走在一起的理由。
“昕然,你不懂的,我和你年叔叔之間,不是你想的那種關(guān)系!”
邵萍否決了自己女兒的話,她和年永明之間是怎樣的關(guān)系,她自己再清楚不過,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無關(guān)愛情,年永明愛的人是誰,她很清楚。
這些多年在年永明身邊的陪伴,她不過是扮演了一個很不起眼兒的紅顏知己的角色。
越聽,邵昕然越是覺得一頭的霧水,自己的母親和年永明之間不是自己想得那種關(guān)系,那是怎樣的關(guān)系?
邵昕然想要深究的問下去,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母女二人往門口那里看去,看到了風(fēng)塵仆仆來醫(yī)院這邊的年永明。
“年叔叔?”
邵昕然率先出聲喚著年永明。
“年叔叔,您來得正好,我覺得您和我母親之間,應(yīng)該有很多的話要談!”
上次,年永明神色不自然的離開以后,趙雅蘭就登門造訪,鬧出來一場荒謬的鬧劇,她覺得年永明有必要和自己的母親做出一個說明。
邵昕然沒有想要打擾兩個獨處時間的意思。
“我去辦理出院手續(xù),年叔叔,您和我母親好好的談一談吧!”
說著,邵昕然就離開了病房,留下獨處的空間給年永明和自己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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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昕然離開以后,年永明走了過來。
“身子骨兒都好利索了嗎?怎么這么急著出院?”
“嗯,都好了,本就沒有什么事兒,留在這里,也不過是浪費錢,反倒不如回家去靜養(yǎng)!”
邵萍回答的口吻,很淡,沒有什么波瀾的起伏,很顯然,她現(xiàn)在是一副清心寡欲的姿態(tài)。
聽了邵萍的話,年永明不自覺的愧疚起來。
趙雅蘭上次找來醫(yī)院這邊大鬧的事情,他不是不知道,不過他也不好說些什么。
倒不是他孬種或者怎樣,現(xiàn)在他暫時還不至于和趙雅蘭撕破臉。
不得已,這段時間,他一直都在避嫌,沒有和邵家母女有來往。
這會兒,趙雅蘭和幾個牌友去了泰國旅游,他才得空來這邊看她。
抿了抿唇,年永明有些難以啟齒的神態(tài),深呼吸了一口氣后,才囁嚅唇瓣——
“萍萍,你現(xiàn)在是不是在怪我?”
年永明略帶沙啞的聲音有些哽咽。
“我不知道她會找來醫(yī)院這邊大鬧,如果我知道,一定會及時制止她的!”
他真的不知道趙雅蘭是怎樣知道邵萍住得醫(yī)院在哪里,不然,他絕對不會讓邵萍和邵昕然受了自己妻子的污辱。
“沒事兒,都過去了!”
邵萍淡淡的回著話,“我已經(jīng)不在意她對我的污辱了!”
從早年她派人對自己施行強-bao來看,被她甩耳光又算得了什么呢。
不過,她實在是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女兒,也跟著自己不明不白的遭殃。
她可以忍受這些不公平的對待,但是自己的女兒沒有錯,她不覺得自己的女兒要跟著自己一并遭殃,受到趙雅蘭的輕蔑對待。
“但是昕然,那是我的命根子,我不想看到昕然跟著我一起受到她那樣的對待!”
沒甩耳光,雖然說少不了一塊肉,但是那是對人尊嚴、人格的輕視,自己活得可以沒有尊嚴,沒有自我,但是她不愿意自己的女兒和自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