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瞧你那小樣,你家相公可是讀書人,除了晚上睡覺的時候會對你使點壞,還能干什么壞事?”
楊旭聞言一笑,調(diào)笑般地刮了一下羅冬兒的小鼻尖。
隨后從懷里掏出剩下的九兩多銀子,連同柳飄飄給的那個粉色荷包,一起放在了桌上。
“這銀子是我下午參加詩會贏來的彩頭,另外這荷包…則是我上街順手買給你的…”
楊旭邊說邊接過羅冬兒手里的酒壇放好,然后指了指桌上的銀兩笑道:
“你快別胡思亂想了,抓緊把銀子收好,然后去喚岳母大人回來吃飯!”
羅冬兒聽到這番解釋,頓時小臉一紅,銀子是參加詩會贏的就直說唄,怎么還扯上那種事情,相公這嘴,還真不知羞…
抬頭撞見楊旭正一臉壞笑地看著自己,羅冬兒羞紅了臉,匆忙收好桌上的銀兩,便逃也似地跑出屋去喚李氏過來吃飯。
看著羅冬兒離去的背影,楊旭頓時松了口氣。
剛才還好自己機智,主動說那荷包是買來的,否則等到羅冬兒覺察端倪,指不定又要多想了。
為求后院安穩(wěn),也只好苦心編制出一個善意的謊言。
反正自己在柳飄飄的閨房里啥也沒干!
如今撒下這謊,也單純是為了不讓羅冬兒胡思亂想,保護自家后院不起火罷了!
雖然謊言的字面定義是違背事實的言論,但結(jié)合實際情況來講,剛剛自己這行為可是正能量得很啊!
吃醋多疑本就是女人與生俱來的天性,其中所蘊藏的恐怖威力,可是古今所有男同胞都畏之如虎、避之不及的,他楊旭兩世為人又豈能不懂這點道理?
等到一家人吃過了晚飯,羅冬兒送走李氏,便系上圍裙收拾起了碗筷。
楊旭洗完手臉,躺在炕上,回想著穿越以來所發(fā)生的一切,開始暗暗盤算起自己今后的打算。
制鹽釀酒生產(chǎn)肥皂這條經(jīng)商之路恐怕是行不通了,封建社會商人地位低下,任你擁有再多錢財,若是沒有權(quán)利的庇護,也不過是只個大點的肥羊罷了!
士紳官吏隨便拎出一個,都能上來捏你一把,把你當(dāng)成地里的韭菜來收割!
就比如今天遇到的張寒,如果不是碰巧自己在場,只怕就要任由那劉士元欺辱了。
況且大周規(guī)定有功名者不得經(jīng)商,如若發(fā)現(xiàn)就要革除功名,打入賤籍。
在這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的時代里,楊旭自然不會蠢到放棄這層擁有諸多特權(quán)的讀書人身份。
可若專心參加科舉入仕,楊旭多少又有些犯愁了。
這段時間他發(fā)現(xiàn),自己雖然繼承了前身的記憶,可這記憶卻并不完整。
其中有關(guān)于科考典籍的部分更是殘缺不全,如果想要一心投身科舉混個公務(wù)員,只怕很多內(nèi)容還要重頭學(xué)起。
而且以他記憶中鄉(xiāng)試所考內(nèi)容的介紹,只怕這重頭學(xué)起的過程沒有個三年兩載也絕逼是不成的!
楊旭微微嘆了口氣,想要在這封建社會混成人上人,看來遠(yuǎn)沒有想象中的那般簡單啊!
羅冬兒收拾完碗筷,回到臥室,看了眼躺在床上正出神的楊旭,便坐在坑沿,借著炕頭那盞油燈散發(fā)出的昏暗光線,開始干起了針繡活。
“相公,今兒我聽房東大娘說,北方突厥又集結(jié)大軍南下寇邊了,聽說這次戰(zhàn)事比往年都要激烈,朝廷甚至連禁軍都出動了呢…”
羅冬兒靈巧的手指捻動著針線,昏黃的燈光映襯在她那俏麗的小臉蛋上,明明只是十五六歲的少女,如今卻儼然一副賢妻良母般的小婦人模樣。
“相公,你知道嗎,房東大娘還說因為前方戰(zhàn)事吃緊,咱們燕州一帶馬上就要限制民間販鹽量了,到時只怕這鹽價啊,就要貴到天上去了…”
楊旭躺在床上,聽著身旁的小嬌妻跟自己嘮家常,方才還有些網(wǎng)抑云的心里,頓時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溫馨感。
這種溫馨的感覺,是他前世從來不曾體會過的。
楊旭一怔,原本微微皺起的眉頭頓時舒展開來。
他笑著坐起身子,將眼前的小嬌妻輕輕摟進懷里,溫聲問道:
“呵呵,既然這鹽價馬上就要大漲了,那我家乖巧聰明的冬兒小寶貝有沒有提前多買一些回來防備呀?”
突然間的親昵之舉,讓羅冬兒頓時嬌羞了起來,她微微垂著眼簾,神情忸怩道:
“相公…別鬧,人家手里的活兒還沒做完呢…”
“嘿嘿,相公不過是抱一抱我家小娘子,哪有鬧???”
楊旭一臉壞笑地看著懷里滿面嬌羞的羅冬兒,心頭的火苗漸漸燃起,兩只大手也逐漸開始變得肆無忌憚起來!
“相公不要…”
羅冬兒的聲音越來越小,清純俏麗的臉上逐漸顯露嫵媚之色。
看著懷里面色潮紅,神態(tài)越發(fā)嬌媚動人的羅冬兒,楊旭不禁怦然心動,就連呼吸也漸漸變得急促了起來。
“怎么?是要相公不要停么?”
楊旭喘息著,將嘴湊到羅冬兒的耳邊。
熾熱而渾厚的呼吸不斷沖擊著面頰與耳后肌膚,陣陣火熱而酥麻的感覺連連襲來,羅冬兒嬌軀一軟,仿佛連骨頭都化作了一灘春水!
她緩緩閉上雙眼,陶醉在丈夫懷中,手里正在縫制的長袍已然滑落在地都不曾發(fā)覺…
時間似水般緩緩流淌,昏黃的燈光照映著一雙人影不斷糾纏!
不知過了多久,隨著一聲輕吟,兩道人影已是融合成了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