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家他們這一輩的男孩從玉,也就是說起名要帶一個玉字或者玉字旁…”
“女孩雖然不做要求,但是也要寓意美好,讓人聞之便覺雅致…”
在知道司家的起名規(guī)則后,云舒頭都要炸了。
“我放棄了!還是交給你吧!”
云舒最終還是決定放過自己,也放過兩個崽崽。
司墨寵溺一笑,稍作思考便開口,“大米便叫司玨,小米喚做司晗,如何?”
“司玨、司晗…”
云舒把兩個名字反復在嘴邊念叨了幾遍,“我怎么覺得這兩個名字有些耳熟啊…”
“我絕對在哪里聽到過這個名字…”
云舒念念叨叨的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fā),“司這個姓這么少見,肯定不是我以前的熟人…”
“那便是我在某個地方聽到過或者看到過…等一下!司…”
云舒突然倒抽了一口涼氣,目光驚悚的看向身邊的男人。
她想起來了!
小說中那個鬼面將軍也姓司!
并且在小說的后期好像也提到過鬼面將軍有一對雙胞胎兄妹,哥哥叫司玨,妹妹就叫司晗!
小說中提到,司玨和司晗兩個孩子因為從小失去了母親,父親又常年在外征戰(zhàn),導致他們性情乖張、狠厲。
春蘭登基后封鬼面將軍為安定王,并把他的祖地蜀川賞賜給了他。
司玨長大后成了一個面容陰郁、性情乖張、陰狠狡詐,引得蜀川人人唾罵的安定王世子。
而司晗也長成了一個貌美心狠、惡毒暴虐的放蕩郡主!
父子仨的結局一個比一個慘…
Oh,mygod!
云舒不可置信的揪住自己的頭發(fā),這肯定不是真的!
鬼面將軍可是眼也不眨就坑殺了敵軍十萬人的狠人吶!
對了,書中還說他面容丑陋無比…
怎么看也跟她面前這個面容俊美的男人沾不上邊??!
司墨真是書中那個鬼面將軍嗎?
還有大米和小米,他們真是那兩個把蜀川攪和的民不聊生,引得蜀川人人憎恨嫌惡的小壞蛋嗎?
“我覺得這兩個名字不好…”
云舒頂著一個亂糟糟的丸子頭眼巴巴的望著眼前這個疑似全書中最大反派的家伙。
“要不,咱們改個?”
“怎么不好了?”
司墨眉頭一挑,嘴角勾起一個微弱的弧度。
“名字只是一個稱謂而已,他們叫什么名字跟以后他們可能成為什么樣的人,并沒有關系?!?br/>
云舒是個心思單純的姑娘,她心里想什么,單從她的臉上就能看出來。
司玨跟司晗這兩個名字肯定讓她產生了什么奇怪的聯(lián)想,并且這種聯(lián)想一定是壞的,不好的。
司墨不知道她想到什么,但是將來怎么樣都是自己闖出來的,區(qū)區(qū)一個稱謂而已,還不值得掛心。
這段話頗有哲理性,云舒的眉頭糾結成了一個疙瘩。
她自然知道司墨說的這話在理,截至目前為止,關于他們這邊的故事走向已然發(fā)生偏離。
她穿成了云舒,兩個崽崽的母親沒有死,最起碼目前司墨并沒有長年在外征戰(zhàn)的打算。
他們未來幾年的計劃只要是駐守魏郡,只要不出意外,司墨肯定能一直陪在兩個崽崽的身邊。
兩個崽崽的生長環(huán)境變了,有了父親母親的陪伴,有周先生的教導,他們的未來必然跟小說中那兩個小壞蛋不同。
其實她的擔心還真是多余的。
就像司墨說的那樣,名字只是一個代號。
即便是改了名字,對他們不加以教導和約束,他們未來依然會長成那種人見人憎的性子。
但是相反的,即便是不改名字,從他們小時候就好好教導,約束和規(guī)范他們的言行,他們未來未必還會長成小說中的性格。
“你說的對!”
云舒抬起頭,眼睛里燃起重重斗志,“從現(xiàn)在起,我們要對兩個崽崽從嚴要求!”
“時刻關注他們的心理健康狀態(tài),爭取讓他們成為一個德智體美勞全面發(fā)展的有用之人!”
司墨的眼中的笑意漸濃,不過他還是一本正經的點點頭,“好!”
他跟周先生一直對兩個小家伙要求挺嚴格的,云舒就夠嗆了…
“嗯!”
云舒嚴肅的點下了頭,“從今天開始兩個崽崽的思想品德建設我要親自抓!”
“還有你!”
云舒纖細秀麗的指尖慢慢轉到了司墨的身上,“你也要旁聽!”
“好!”
司墨的脾氣好的不行,云舒說什么他便應什么,完全不帶問為什么的。
“孺子可教!”
云舒很滿意他的態(tài)度,嚴肅的神情頓時就緩和了不少。
“夫人…”
紫蘇和文竹端著兩個托盤俏生生的站在帳篷外請示,“晚飯準備好了…”
“端進來吧!”
司墨淡淡的開口。
“諾!”
兩個小丫環(huán)低著頭,手腳麻利的幫兩人擺好飯菜。
小半盆玉米面糊糊,一小碟不知名的咸菜疙瘩,再加上五個拳頭大小的白胖饅頭,這就是他們的晚飯了。
云舒幾人的飯食平日里也是從炊事班做的飯食里取過來的,跟護衛(wèi)隊的人沒什么不同。
云舒守著系統(tǒng)商城,想吃什么都能從系統(tǒng)商城里買到,也就懶得再折騰了。
“那兩個小家伙呢?”
云舒好奇的往帳篷外面瞄了幾眼,并沒有看到他們的身影。
“蘇葉姐姐、佩蘭姐姐和半夏姐姐陪在小公子和小娘子身邊,他們去了周先生的帳篷?!?br/>
紫蘇低著頭老老實實的答道。
她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說話卻有條理了許多,進步很大。
云舒甚是欣慰。
平常云舒也用不到丫環(huán)照顧,就把他們幾個打發(fā)給那幾個賬房先生讀書識字。
幾個丫頭倒也刻苦,讓原本對她們的性別有所異議的賬房先生們驚訝不已。
劉賬房愛惜人才,就厚著臉皮到她跟前舉薦了一個老嬤嬤。
那老嬤嬤也是家奴出身,是牛家專門調教小丫環(huán)的嬤嬤,是個面狠心慈的。
早些年因為護著一個丫環(huán),得罪了牛夫人身邊的嬤嬤,就被下放到了土寨。
她跟劉賬房是舊識,知根知底的,劉賬房這才敢引薦都云舒面前。
云舒把那嬤嬤叫過來問了幾句,發(fā)現(xiàn)她確實是個面硬心軟的,就放心的把五個小丫環(huán)交給了她。
沒想到短短幾日的功夫,竟有了這么大的長進。
還真是術業(yè)有專攻??!
“把他們倆叫回來,你們就下去吃飯吧!”
云舒擺擺手示意文竹去叫兩個崽崽,把紫蘇留下來問道:“流民那邊如何了?”
“回稟夫人,衣物和口罩胡隊長已經全部發(fā)放下去了,晚飯也送過去了,他們現(xiàn)在正忙著洗漱呢!”
“那就好!去吃飯吧!”
“諾!”
紫蘇對云舒和司墨行了一個福禮,聽話的走出了帳篷。
云舒不禁在心里再一次感嘆專業(yè)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