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思若悠閑的躺在軟榻上,閉目養(yǎng)神。一堆丫鬟圍繞在身邊伺候著,這樣的生活,過得比在相府還要舒坦幾分。
更讓她感到高興的是,柳寒素那個賤人死了。聽說掉進(jìn)了巖漿河里面,就算她有三頭六臂都難以活命了。以后就少了一個和她作對的人,生活也要愜意好多。
呵呵,她揚起笑意,溫婉的遮蓋起眼中閃過的得意。
一個小丫鬟慌慌張張的從外面跑過來,她凌厲的眸子睜開。聽完丫鬟的話,卻怎么都無法淡定了,一雙鳳目憤恨的不知所措。
她才進(jìn)門不久,蕭凌諾竟然就要納正妃。因為她之前身體受到侵害,當(dāng)蕭凌諾提出只能讓她當(dāng)側(cè)妃的時候,她委屈的哭了好久,結(jié)果讓他反感了,幾天沒有見她。最終她敗下陣來,答應(yīng)了側(cè)妃這個身份。
原以為多多少少兩人之間也有一些情意,可自從那次的事情后,他除了在床上狠狠的要她之外,其他時間基本都不會多做言語。
這段時間,更是頻繁的往府外跑。最初,她也沒覺得有什么??伤貋砜傄桓逼v的樣子,倒頭就睡,把她完全當(dāng)成了空氣。
她這才覺得不對勁,吩咐手下的丫鬟出去打聽一下。
再過幾日,就要娶正妃進(jìn)門。
呵呵!這個蕭凌諾還真是有頭腦,尚書家的何瑜嫡女,選人都得看家世。之前花費了這么多心思在自己的身上,弄上\/床了,就不稀罕了,看都懶得多看一眼。
現(xiàn)在天天和那個狐貍精混在一起!她怎么能忍的下這口氣呢?
現(xiàn)在她的地位在府中還沒有鞏固,若是那個高傲自大的何瑜娶進(jìn)來的話,還不給她壓迫死。到時候受折磨的就是她了,畢竟只是一個側(cè)妃的身份,在正妃面前是上不了臺面的人而已。
正在她眼珠骨碌碌的轉(zhuǎn)著想計策時,就瞧見失魂落魄的男子從對面走來。
她不悅的皺眉,在心里諷刺道,今日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竟然破天荒的大白天來她的房間。
蕭凌諾滿腦子都在想著父皇對蕭凌風(fēng)說的話,父皇的用意很明顯,希望蕭凌風(fēng)能夠繼承皇位。這段時間,滿朝文武都在催促立太子之事,父皇已經(jīng)做出了決定。
“凌諾,怎么了?”柳思若已經(jīng)從榻上起身,媚眼如絲的凝望著他。
見他神情,應(yīng)該是碰到了不如意的事情。
“哎?!敝刂氐囊宦晣@息,蕭凌諾望了她一眼,心神疲倦的躺在床上。
柳思若見狀,走過去給他揉捏著背。這個時候,她需要扮演的是一個好妻子。
如果因為知道他要娶正妃而一哭二鬧三上吊的話,只會讓他覺得厭惡。
如果一直糾纏著詢問他煩惱的是什么事情,他可能會覺得煩人。
她現(xiàn)在要做的只是安靜和溫婉。照顧舒服了他的身體,自然到時候有些事情就會對她傾吐了。畢竟,他在遇到心煩事情會來到這里,就證明迄今為止,他心里能想到的人只有她。
這算是一個好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