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上了床。
秦姒緲不由對她刮目相看,一開始還以為冷韻不好相處呢,現(xiàn)在看來,她比軒轅微可強多了。
隨后,秦姒緲把東西都收拾好,泡了杯熱茶給月卿。
這時,沈風(fēng)忽然給她發(fā)來了消息,“姒緲,月卿那件事是真的嗎?”
看到這個信息,秦姒緲都想罵人。
她直接回復(fù)了,“關(guān)你屁事?!?br/>
隨后,就切斷了和沈風(fēng)的聯(lián)系,讓他的消息發(fā)不過來。
沈風(fēng)看著屏幕上的紅色感嘆號,眉頭微蹙,其實他這些天一直都忘不了月卿,每天都惦記著她會不會傷心。
看到那些照片,他第一反應(yīng)不是憤怒,而是心疼,心疼她被人那么欺負。
沈風(fēng)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但能肯定的是,他已經(jīng)不討厭月卿了。
思來想去,他去找了蘇淮,他跟秦姒緲?biāo)麄冴P(guān)系好,一定能帶他見到她們。
蘇淮兩耳不聞窗外事,看到沈風(fēng)過來,才知道發(fā)生了這種事。
他連忙找到了秦姒緲,秦姒緲見是他,也不想理會,就想離去。
卻聽那邊人群嘈雜,“快去看啊,有人想跳樓!”
“據(jù)說是那個什么月卿,估計是受不了侮辱吧?”
秦姒緲耳邊響徹著眾人的討論聲,她腦海里嗡的一下,仿佛炸開了般。
月卿!
她來不及多想,就沖人群沖去。
夜幕里,高臺上,月卿瘦弱的身影獨自站立著,她看著底下宛如螞蟻的人群,眼底一片沉靜。
她又忽然仰頭,看向漆黑無際的夜空,仿佛要把一切吞噬,她整個人都被籠罩在夜幕之內(nèi)。
月卿聽著底下或擔(dān)心或同情的聲音,已經(jīng)麻木不仁。
她已經(jīng)臟了,以后她在這個地方,是不可能平靜了。
可她又能去哪呢?
母親要是看見她這幅樣子,該有多傷心啊。
月卿萬念俱灰,只覺得往后都再無希望了。
“月卿,你不要犯傻?。 ?br/>
“你快下來!”
秦姒緲用靈力擴大自己的聲音,清楚地傳到月卿耳朵里,她看著那抹瘦弱的身影來回晃蕩,生怕她一不小心就掉下去了。
月卿看著心急如焚的秦姒緲,凄慘一笑,“姒緲姐,對不起,我不能再陪你了,感謝你對我的幫助……我們來世再見吧?!?br/>
聽到這決絕凄涼的話語,沈風(fēng)心中的負罪感極深,要不是因為他,好端端的姑娘也不會變成這樣。
為了拯救月卿,他撒了個謊,“阿卿!我向你道歉,那錢我找到了,是我錯怪你了!你別動,等我上去找你,給我一個彌補你的機會!”
月卿怔愣了片刻,呆呆的看著沈風(fēng),隨后凄慘一笑,“那又如何?我屈辱的不是你誤會我,而是你對我根本就沒有尊重,沈風(fēng),我們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當(dāng)初就不該在一起,如今也算及時止損了?!?br/>
死到臨頭,月卿也不甚在乎了,沒遮掩的將自己和沈風(fēng)談過的事說了出來。
教使主任和院長都來到了下面,他們極力勸解著秦姒緲,甚至命令軒轅微和其道歉。
如果月卿是悄無聲息死的,他們也不必如此膽戰(zhàn)心驚了,但她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無疑是在影響以后的招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