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熙智好奇的結(jié)果,卻在眾女驚訝的眼光中將那個搖鈴你的粉碎,道:“我和上官小姐獨處的時候,并不希望被打擾?!?br/>
說完,歐陽熙智便推開門走了進(jìn)去。在幾個女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就關(guān)上了門。
紅姑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尷尬至極。
鶯兒強(qiáng)忍住笑,行了個禮,道:“主子說了,只要太子爺進(jìn)去了,我們就可以回去休息了。紅姑如果沒有別的事情,也趕緊回去休息去吧?!?br/>
鶯兒說著便帶著春桃等人從紅姑身邊趾高氣昂的走過……
歐陽熙智進(jìn)入上官靖慧的房間,入眼便是一片喜慶的鮮紅。唯獨在那片鮮紅中,一抹纖細(xì)的白色人影如同一朵不染塵埃的雪蓮花一樣的清新脫俗。
略微一陣錯愕,半晌才反應(yīng)了過來。站在離上官靖慧一丈開外的地方笑道:“我從未想過和上官小姐第一次見面竟然是這樣的場景?!?br/>
上官靖慧微笑道:“我也沒有想過,箜國太子歐陽熙智竟然是一個喜歡在煙花之地流連的好色之徒?!?br/>
歐陽熙智略微有些尷尬,摸了摸鼻子,笑道:“上官小姐果真是伶牙俐齒。其實……”
上官靖慧打斷了歐陽熙智的話,道:“其實太子殿下完全沒有必要和我解釋這些。橫豎太子殿下也不過是靖慧今夜的恩客罷了?!?br/>
“恩客”二字一出口,歐陽熙智的眼眸中便是一陣心疼。
雖然對上官靖慧并不是十分的了解,可也隱約猜到她是一個十分高傲的女子。當(dāng)這樣的女子說出如此不堪的話的時候,才越發(fā)的讓人心疼。
這其中的妥協(xié)隱忍和心酸,常人定是如法明白的。也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能夠有這樣的胸襟去承受這份隱忍和心酸。
心里對上官靖慧的憐愛越發(fā)的深了,就好像是從血脈深處延生而出的疼寵一般。這樣的感覺,讓歐陽熙智都有些無可奈何,或許,這便是緣分吧。
強(qiáng)自穩(wěn)定了心神,坐在上官靖慧面前,輕聲道:“上官小姐或許誤會了,雖然我對上官小姐仰慕已久,可我絕對不是那等輕浮的男子。今日,也并沒有唐突上官小姐的想法。這樓里的每一位姑娘掛牌之日都會有一壺美酒,可我并沒有讓紅姑送過來,這便是我對小姐的真心了?!?br/>
上官靖慧心里猛然一跳,是了,這青樓中的女子雖然被傳授過歡好之術(shù),可畢竟是黃花大閨女抹不開面子。很多時候就會用酒來刺激一下人的神經(jīng)……
略微有些慌張的看了看那堆紅色的物事旁邊,果然沒有見到酒壺。懸著的心才放松了下來,對歐陽熙智的態(tài)度才算是有所改變。2
“還算你光明磊落,否則,我才不屑和你說話。”上官靖慧明知道歐陽熙智這是放了她一馬,卻還嘴犟的不肯承認(rèn)。
歐陽熙智卻是意味深長的笑道:“因為熙智想要的并非是上官小姐的初夜,我想要的是上官小姐的每一夜?!?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