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想起一個笑話,說一個從前有一個農(nóng)婦,有一天進城去賣雞蛋,在路上的時候,被人給那個了,完事之后,她一臉淡定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灰,道:“多大點事,我還以為搶雞蛋呢?!?br/>
現(xiàn)在的她就是這種感覺,她端著盤子站了起來,想著自己應該找一個離她遠點的地方坐下。
就在她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他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澳愀墒裁慈??”
他的話讓沈凝雪一頭霧水,剛剛不是他說她坐了他的位置,現(xiàn)在起來當然是找其他地方坐啊。
“你的是這個位置!”他坐在了剛剛她坐的位置,指著對面的位置道。
這讓沈凝雪徹底火了?!澳阏Σ粨岆u蛋呢?”
他蹙了蹙眉頭,顯然沒懂她這話的意思,只是說完這話的沈凝雪恨不得將自己的舌頭咬下來算了,她剛剛真的只是心里想一想,怎么還說出來了。
“吃飯,吃飯……”她一臉尷尬的說道,頭快要埋在那盤子里了。
上官擎一臉無語,這個女人到底在搞什么?好像應該生氣的是他才對吧?
“你沒事吧?”他聲音冷冷的傳來。
沈凝雪趕忙搖頭,她沒事,真的沒事。
要是被他知道自己剛剛那話的意思,她感覺自己會崩潰的。
“一會到我辦公室來一趟?!彼拈_口。
沈凝雪不解的看著他,一會好像是休息時間吧?不過他是boss他說了算,她已經(jīng)忘記了之前自己和慕容秋嫻的話被他聽到這一茬了,滿腦子都是帶著顏色的畫面,該死的,她到底怎么了。
在上官擎吃到半路的時候,她就站起來匆匆說了一句,落荒而逃,她耳墜的紅光還是被他看在眼里,這個女人剛剛腦子之中絕對有少兒不宜的畫面,他現(xiàn)在很想知道那個搶雞蛋是什么意思。
沈凝雪回到自己辦公室之后,感覺臉頰發(fā)燙,她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會……
難道她已經(jīng)到了那個年紀了?可是不能啊,她才二十三歲啊。
就在她坐在那里發(fā)呆的時候,電話的聲音將她嚇了一跳,趕忙接起電話。
“上來!”她還沒開口,對面的人就相當霸道的說了一句,然后掛了電話,她這才想起之前他讓自己去他辦公室呢。
來到他辦公室的沈凝雪并沒有看到他,微微楞了一下,他出去了?
她之前雖然來過他的辦公室,但是卻第一次認真的看這里,和之前的老板比起來,他明顯徹底的重新裝修了,只有兩種顏色,黑色和白色,沙發(fā)和辦公桌都是黑色的,她甚至在想,他心里到底黑暗到什么地步了?
“咔嚓!”一聲關(guān)門的聲音讓她回神,只看到不知道什么時候他站在了門口,落了鎖。
沈凝雪嘴巴張的可以塞入雞蛋了,他剛剛洗完澡,那滴答的水珠落在胸前,那帥氣的臉頰讓人看的移不開目光。
只是她現(xiàn)在想的不是看這“美人出浴”的景色,而是在想他在哪里洗的澡?而且他想干什么?不會是……他這是瘋了吧?
“你想干什么?”她的聲音有些輕微的顫抖,整個人眼里帶著惶恐,這太扯淡了,腦海之中不斷的出現(xiàn)一些很黃和暴力的畫面。
“干你??!”他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個女人之前的所作所為,他可是記著的。
“上官擎,這是公司,你瘋了?”她看著那半面透明的玻璃,雖然外面看不到里面,可是里面可以看到外面啊,看著外面的人來人往的,那種畫面著實有些……
“你在哪里犯錯,我們就在哪里懲罰?!彼恼f了一句。
她有些不明白,她不認為自己哪里錯了吧?
“上官擎,你別亂來,我求你了?!彼钦娴呐?,那透明的玻璃。
“太晚了,你要是告訴我你在餐廳的話是什么意思,我可以考慮換地方?!彼穆曇魩е鴰追中镑?。
沈凝雪看著不斷靠近的男人,一時間被嚇的六神無主了,她真的只是隨口一說啊。
“恩?”他看著她久久沒有開口,不滿的擰著眉頭。
“我說什么意思都沒有,你信不信?”她聲音有些抖動。
“你說呢?”看著她那有些害怕的模樣,他感覺很是好玩,或者說可愛。
沈凝雪狠狠的咽口水,不是因為他太過于“秀色可餐”,而是緊張。
“不說嗎?”他直接將她壓在墻上,一股熱氣噴在了她的脖頸處,讓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你,你先離遠點!”她推了一把他,只是在推他那滾燙的胸膛的時候,她身體微微向前傾了一下,那衣服上的鏈子不小心勾到了那下面的浴巾,再站直之后,直接將那浴巾扯落在地上了。
她感覺有東西掉在地上,下意識的看了下去,這一下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卻一點都不害臊,反而帶著得意。
“怎么樣?是不是可以算雄霸天下?”他的聲音變的更加的低沉,甚至帶著幾分那種味道。
她算是知道了,將這么羞人的話說的這么高雅,他也是第一人了?!澳悖阆?,先……”她閉著眼睛,不想看到不該看的。
“我先怎么樣?恩?”他的手不老實的放在了她的后背。
“上官擎,我錯了,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我要是不那么說,那個女人會手撕了我的?!鄙蚰┑穆曇纛澏兜膮柡?,太過于緊張,導致那長長的眼睫毛不斷的顫抖,好像翩翩起舞的蝴蝶,看起來很是誘人。
“是嗎?那我是什么?”他不急不緩的開口問道。
“人,人,你真的是人,不是東西!”這話說完她就意識到說錯了?!安皇?,你是東西!不是,你不是東西……”她腦子亂成的漿糊,感覺怎么說都不對。
“那看看我是不是東西好了!”他說完直接將她抗在了肩膀上這么光著身子走進了他休息的小房間。
沈凝雪還真的沒有想過這里還是這么一個地方。
“上官擎,你別亂來,我都說了,我錯了,你還想怎么樣?”她有些慌張的說道。
“錯了要受到懲罰的?!闭f完不等她反應過來,就吻住了她的唇。
他有些著迷,對于她身上的那種淡淡的芳香,她的唇還是那般的甘甜。
“嗚嗚……”沈凝雪感覺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了,不斷的掙扎著。
他有些意猶未盡的松開了她的唇,看著不斷喘著粗氣的她?!拔医棠悖俊?br/>
“你夠了,上官擎,你要是敢亂來,我,我……”她找了半天,發(fā)現(xiàn)房間之內(nèi)沒有什么可以威脅他的東西。
“你怎么樣?”他說完再次吻住了她那誘人的唇,這一次他很溫柔。
這讓她有些癡迷,她感覺自己好像陷入了什么美好的幻境之中一般,雖然知道這是假的,雖然知道這是夢,可就是不愿意醒來。
等感覺身上一股涼意傳來,她這才回神,心里暗叫不好,狠狠的咬了一口自己嘴里的異物,吃痛的他松開了,口里滿是淡淡的血腥味道,這個女人下口真狠。
“上官擎,你都知道她還活著了,你感覺這么做對得起她嗎?”沈凝雪的聲音有些顫抖。
上官擎神色一變,眼里閃過一絲冰冷?!坝涀×?,下不為例,要是你還敢提起她,我會讓你知道代價。”他不由分說的撕碎了她身上最重要的三點布料。
她的反抗反而更加激發(fā)起了他內(nèi)心的那股想要征服她的欲望,房間里曖昧的氣息不斷的撒發(fā)出,溫度猶如二人的體溫一般開始飛速高漲,那讓人想入非非的聲音聽的人面紅耳赤。
不知道多久之后,她就這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之后,她發(fā)現(xiàn)自己全身被種滿了草莓,看著灑落在地上的衣服,她這才想起來到底怎么回事了。
看著身邊還在熟睡的人,她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可是卻毫無辦法。
終究在他看來,她只是一個發(fā)泄的工具吧?可她卻什么都改變不了,不是不想,而是無能為力。
“醒了?”一道沙啞的聲音打破了她的思緒,她慌忙的穿上了衣服,神色再次變的冷淡了起來。
“上官擎,我不是你的玩具,也不是你發(fā)泄的工具。”她有些委屈,可是這也只能自己吞到肚子里,因為改變不了什么。
“你本來就不是,你是我老婆?!彼恼f了一句。
“我可以告你婚內(nèi)強奸!”她狠狠的說道。
“恩,去吧!”他不急不緩的開口道。
沈凝雪發(fā)現(xiàn)不管什么時候,自己始終斗不過這個男人,從始至終,他的權(quán)利都太強大了。
外面的敲門聲讓沈凝雪有些慌張,趕忙整理好衣服,這才緩緩走了出去。
走出那小臥室,她這才深深吸口氣,去打開了他辦公室的門。
那秘書顯然沒有想到是她,楞了一下,看著她脖頸沒有遮掩住的吻痕,頓時一股腦的畫面開始出現(xiàn)。
她在糾結(jié)喊她什么,總裁夫人?還是沈工?還是沈小姐?
她沖著她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什么事?”一道帶著不滿的聲音這才讓她反應過來,看著總裁從那休息室走出來的時候,就更加確定了。
“那個,厲氏集團今天派人過來,想要商討合作的問題?!蹦敲貢÷暤恼f道。
“讓他們在會議室等,我馬上過去!”他一向公私分明,雖然厲明宇和沈凝雪有些扯不清,但是這次的合作是他們兩家很重要的環(huán)節(jié)。
當上官擎出現(xiàn)在會議室的時候,厲明宇和他都楞了一下,顯然沒有想到是對方。
厲明宇是沒有想到這公司居然換了老板,他不明白,上官擎好好的天下集團的總經(jīng)理不做,來這里干什么?
上官擎則是沒有想到厲氏集團派他過來。
不過二人臉上的表情很快就消失不見,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等合同定下來之后,眾人散去,會議室只剩下他們二人。
厲明宇看著他,神色有些冰冷。“你想干什么?壞了這樁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