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沉默了一會兒之后問道:“因為二哥對他的宮女好,所以你才會想要將自己的太子之位讓給他?”
“不是這個原因,至于為何,我不能與你細說,我唯一能夠告訴你的就是,你們都是我的兄弟?!?br/>
老三再度沉默之后才道:“我們回去吧!上官棠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將食材買回來了?!?br/>
上官棠十分的了解陸湛,買回來的都是他喜歡吃的。
如今美人居的人是越來越多了,因此任逍遙一下就做了三桌子。
上官棠習慣性的來到了老三的身后站定,而老三在任逍遙的注視下,難得了紅了臉,然后才對著身后的上官棠說道:“你也一起坐下吧!”
“這奴婢怎么敢!”
任逍遙也說道:“行了,你就坐下吧!我這美人居向來都是如此?!?br/>
她看了看老三,見對方?jīng)]有什么不悅的神色,又看了看其他人,這才小心翼翼的坐了下來,只是屁股只坐了不到三分之一的位置。
任逍遙見狀也就不再多說什么了,只是頻頻給老三和上官棠倒酒,只要喝高了什么都能夠說出來,借著這一頓飯,也算是拉近了幾人之間的關(guān)系。
飯后老三帶著上官棠離開,走出了小巷之后,老三在前方沉默了許久,然后才說道:“我之前對你太過苛刻了,今后不會再這樣了?!?br/>
“殿下,你這是在說什么??!使不得,使不得??!”
上官棠說著就要跪下,老三拉住了她,然后搖搖頭說道:“我知道,我之前將你伺候我,視為本該如此,但是今天我也知道了,你對我的重要性,雖然是大哥告訴我的?!?br/>
上官棠心中感動非常,就在這個時候。
老三再度說道:“可是我不能理解他,為什么?這到底是為什么?他為何要扶持二哥,難道我比不上二哥嗎?冰就真的比不少雷嗎?”
說著他就醉了過去。
雖然他對上官棠態(tài)度不是很好,但是不能否認的是,他心中對于她卻很是信任,不然也不會將心中一直壓抑的話吐了出來。
上官棠俯身將陸湛背起,然后慢慢的向著家中而去。
下午任逍遙終于見到了金雪柳。
還是在那個涼亭,他坐下之后便問道:“不知雪姨今天給我喝什么茶?”
“今天不喝茶,只飲酒?!?br/>
金雪柳說著打了一個響指,而這一次酒水也不是憑空出現(xiàn),而是由幾位宮女端了上來。
“嘗一嘗吧!只是最普通的米酒。”
“嗯!”任逍遙小飲了一口,然后說道:“還行?!?br/>
“不知殿下前來找我所謂何事?”
“為了兩件事,第一從你這里討個人,第二問件事?!?br/>
“討誰?”
“剝皮剔骨 夢驚鴻?!?br/>
“呵呵呵呵!”
金雪柳陰陽怪氣的笑了起來,然后說道:“殿下不覺得你開的口太大了嗎?那可我是我現(xiàn)在最得意的王牌,一身的潛伏本領(lǐng)高超無比,而且還忠心不二,殿下竟然一開口就要斷我一臂,你覺得我會答應(yīng)嗎?”
任逍遙也哈哈一笑,然后說道:“我就知道你會拒絕的,所以只是試一試,現(xiàn)在我想知道是誰刺殺的小蘭,你給我把人交出來,我看到老二的面子上,饒你一命?!?br/>
任逍遙雙眼凝視著金雪柳,金雪柳也看著他。
二人對視良久,她哈哈大笑了起來。
“殿下啊殿下,你明知道真正的兇手是誰,卻還要來我這里尋找兇手,難道殿下不想面對現(xiàn)實嗎?”
“我想你應(yīng)該知道的,娘親那里我已經(jīng)去過了,而且我可以肯定母親是無辜的,而那天晚上小蘭卻來見過你,而且說了一些實話,你想要借此殺害小蘭順便嫁禍我的母親,無論成與不成,都會挑撥我們二人的關(guān)系,試問如此算計,除了你,還有誰?”
“既然殿下都已經(jīng)認定了是我,那你還問我干什么?”
“哦!這么說來你不認賬了?”
“本就是沒有的事情,我為何要認賬?!?br/>
“好,好,好。”
任逍遙連道三聲好,然后看著她說道:“人只要在世上活過,便會留下屬于他自己的痕跡,而你只要有所行動便一定會有蹤跡,但是我不會這么做,那太浪費時間了,不如我們賭一把如何?”
任逍遙這突如其來的賭博讓金雪柳有些意外,因此她看著對方問道:“賭什么?”
任逍遙起身俯視著金雪柳說道:“若是下一次小蘭再遇到這樣的危險,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會針對你和老二,以及小六,你不是想要讓你的兒子成皇嗎?我可以讓你的所有想法都付之東流,你敢還是不敢?”
金雪柳聞言,臉色陰沉了下來,隨后她起身與任逍遙對視,然后說道:“你在威脅我?”
同時身上一股元嬰境界的氣息爆發(fā)了出來,而這強大的氣息將任逍遙逼退了三步。
然后她藐視著對方說道:“你現(xiàn)在夠格嗎?”
“你不已經(jīng)見到了?!比五羞b道。
金雪柳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問道:“漸無書是你的人?”
“不,是老三的,如何你要與我賭一把嗎?”
“呵呵呵!”
金雪柳主動倒退了三步,然后看著任逍遙說道:“既然你都已經(jīng)與陛下串通好了,為何不直接將這個太子的位置交出去?反而要如此大費周章?!?br/>
“我沒有與他串通,只是皇帝老兒知道,刑部侍郎也得罪了我,所以若是讓侍郎大人得了這個果實,我還會搞小動作?!?br/>
“所以勝敗雖然與你無直接的關(guān)系,但是卻有間接的關(guān)系?”
“不錯,雖然我不知道皇帝老兒為何如此袒護我,但是卻不妨礙我利用這股袒護?!?br/>
金雪柳看著任逍遙突然笑了起來,隨后她說道:“所以無論那晚的刺殺是不是我干的,我都要替你保護好那個小丫頭了?”
“如果你想要達成自己的野望,那這確實是目前你需要做的事情?!?br/>
“好吧!既然殿下都這么說了,那小女子也只能聽從?!苯鹧┝f著施了一個萬福。
任逍遙和金雪柳相互交鋒,試探了一番之后,便離開了這里。
只是心中略有些疑惑,今天竟然沒有見到那個小包子帶路?
在走出云香小院的大門之后,任逍遙向那名帶路的宮女問道:“對了怎么不見小包子了,她去哪里了?”
那名宮女微微躬身說道:“不知道?!?br/>
“哦!”
任逍遙也沒有太過在意,就回到了美人居,半個時辰之后,夢驚鴻來到了這里。
她黑著一張臉,看著任逍遙說道:“我奉娘娘之命前來保護小蘭姑娘一個人。”
她著重點出了一個人。
任逍遙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但是夢驚鴻卻沒有想往常一樣離開這里,而是看著任逍遙欲言又止。
“怎么了?還有什么事嗎?”
“我聽說你在找小包子?”
任逍遙坐起身來問道:“只是有些奇怪她為何不在?難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夢驚鴻略有一絲哀傷的說道:“她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死了?!?br/>
“怎么死的?”
“她說了不該說的話,所以就死了?!?br/>
“你知道她現(xiàn)在在哪里嗎?還有就是她說了什么?”
“這些我都不知道,我是回來之后,才從那些宮女口中得知的,好像是她出門采買一些糕點的時候,不小心泄漏了什么消息?!?br/>
“行了,你退下吧!”
任逍遙在夢驚鴻離開之后,便開始思考起了這個消息的來源。
可以肯定的是這個消息一定是金雪柳故意讓夢驚鴻送給我的,那么這條線索又到底是真是假,還有至關(guān)重要的一點,小包子死了,是因為她散播了消息,那她是有意的還是被利用了。
若她當真天真,那么很有可能就是被有心人利用,若是她是某些人的密探,那么她的偽裝在金雪柳的眼中說不定早就已經(jīng)被看穿了。
現(xiàn)在有兩條線索,第一個就是在買糕點的時候,她與誰接觸了,第二個就是小包子本人,但愿她現(xiàn)在還沒有死吧!
說不定他會知道些什么消息,也不一定,任逍遙想到這里突然起身,向著云香小院極速趕去。
一道如同狂風一樣的人影,穿過了昊天城的大街。
“這是誰??!不要命了?”很多人都不由的紛紛叫罵道。
實在是他們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過這一幕了,幾年前城中多有策獸狂奔的家族子弟,但是在任逍遙對他們進行了針對處置之后,這樣的情況就少了很多。
而進一年之中,小九也開始干起了這種事,所以這樣的情況就更少了,但是今天任逍遙這道身影再度在城中驚動了眾人。
“站住。”半刻鐘的時間,任逍遙就來到了云香小院,然后兩個修士就想要攔住他。
“滾開。”結(jié)果一個照面就被任逍遙直接給打趴下了。
隨后他闖入了小院之中,然后就是眾多的護衛(wèi)出現(xiàn),將任逍遙的前路擋下。
“讓開,我要見你們的主子金雪柳。”
“大膽,竟然敢直呼娘娘名諱?!?br/>
“大膽!竟敢擋我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