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厲玨抱著沈傾城上車之后,尹琛便將油門踩到底,開往了醫(yī)院。
沈傾城此時已經(jīng)被疼的暈厥過去,他不止一次后悔自己為什么不跟著去,在下車的時候明明都已經(jīng)看到了簡琴雅,明明知道她或許不甘心,以為有顧厲玨在她身邊就行了。
可他想錯了,哪怕有顧厲玨在她身邊,還是出事了。
到了醫(yī)院,顧厲玨急忙叫了醫(yī)生,尹琛則是給家里長輩打了個電話,讓他們趕快來醫(yī)院。
將所有的事情做好后,尹琛便報了警,隨后看向坐在地上的簡琴雅,她整個人都顯得很是狼狽,可見她這樣尹琛沒有絲毫的同情。
“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夜心悠他們在趕到的時候,就看到跌坐在地的簡琴雅,對著尹琛詢問道,只是尹琛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直接看向了顧厲玨。
“小玨,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城現(xiàn)在怎么樣了?”顧厲玨聽到夜心悠的聲音之后,緩緩轉(zhuǎn)過身,此時的他雙眼通紅。
“媽,都怪我,是我沒有照顧好阿城,讓她受傷了。”顧厲玨自責(zé)道,而聽他這么說把所有人都著急死了,一直詢問他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顧厲玨這才將發(fā)生的事告訴了他們,而他們在聽他這么說之后,便將視線看向了一旁的簡琴雅,他們沒有想到,簡琴雅已經(jīng)喪心病狂到了這個地步。
而這時,醫(yī)生走了出來,所有人一擁而上,顧厲玨著急道:“醫(yī)生,我妻子怎么樣了?”
“很抱歉,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病人沒什么大礙,可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沒了?!贬t(yī)生嘆息道,而醫(yī)生在離開后,顧厲玨整個人都像是木頭一般愣愣的站在那里。
“剛剛醫(yī)生說什么?小城懷孕了?但現(xiàn)在孩子沒了?”夜心悠淡淡的詢問道,而她的聲音中帶著顫抖,其他人也都因為這一消息而愣在那里。
“簡琴雅,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顧厲玨激動的跑到她面前,雙手緊緊的掐著她的脖子,距離他最近的尹琛趕忙將他攔下。
“顧厲玨,你現(xiàn)在冷靜一點,臭丫頭現(xiàn)在需要你,這個人自有警察來收拾?!币χ麉柭暤溃犓@么說,顧厲玨的眼角有淚水滑落。
誰說大丈夫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護士將沈傾城推出來的時候,她整個人的臉色都是慘白慘白的,夜心悠,柳奶奶,林染和白婷見她這樣很是心疼的哭了。
顧厲玨走上前去,不顧護士的阻攔將人抱在了懷里。
將沈傾城安置好之后,警察便上門了,在詢問了一些情況之后,便將簡琴雅給帶走。
“我去跟過去看看,我很快就回來,住院費給小禮等下你去給交上。”尹琛在將事情交代完之后就跟著警察一起走了。
“小玨你也別難過,你們現(xiàn)在還很年輕,以后還會再有自己的孩子的?!鄙蝤Q和走到顧厲玨面前,對著他勸道,只是他的心里也不好受。
顧厲玨聽到他的話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現(xiàn)在的他就好比一個沒有感情的人偶一般。
等沈傾城醒過來的時候,感覺到肚子很疼很疼,在看到身邊的人后,就有些驚訝,似乎不知道為什么他們都來了。
顧厲玨見到她醒過來后,整個人就好似活過來一般,看向她的時候雙眼紅紅,沈傾城見他這樣剛想問發(fā)生了什么事,卻頓住了。
“我這是怎么了?怎么感覺有些不對勁?”沈傾城虛弱的詢問道,而聽她這么問,其他人都沉默了,他們不知道應(yīng)該要怎么回答她。
“阿城,你現(xiàn)在先好好養(yǎng)傷,等你傷好了我們再說?!鳖檯柅k一聽她這么說就有些慌,沈傾城見他這樣就知道是有什么事,于是就著急了。
夜心悠看不過去,便直接對著她道:“小城啊,這次的事是個意外,不要想那么多啊,聽媽的話,只要養(yǎng)好了身子以后會有更多的孩子的。”
沈傾城一聽她這么說,怎會不知道她的意思,整個人都愣住了,她看向了自己的肚子,淚水控制不住的滑落,見她這樣,顧厲玨把她整個人都抱在了懷里。
“阿城,不要哭,傷眼睛。”顧厲玨對她安撫道。
“我要殺了簡琴雅,我一定要殺了她,我要殺了她給我孩子陪葬!”沈傾城*這般的失態(tài),而見她這情緒很不穩(wěn)定,顧禮便去找醫(yī)生過來,在給她打了一針鎮(zhèn)定后,她很快就睡著了。
“都怪我,明明我站在她身邊,卻還是讓她受傷了,就連我們的孩子我都沒有保護好。”顧厲玨看著她眼角掛著的淚后,自責(zé)道,聽他這么說夜心悠對他搖了搖頭。
有了這件事的發(fā)生,沈傾城在他們家里的地位更像是一個寶貝,并且,他們都沒有在她面前提起過簡琴雅這個名字。
先前沈傾城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充分的告訴他們,她或許真的能在沖動下動手殺人。
不過就算是換成他們,或許也會和沈傾城有一樣的舉動。
尹琛在回來的時候,整個病房里都是安安靜靜的,他在將警察讓他轉(zhuǎn)達的話說給他們的時候,顧厲玨的雙手緊緊握緊。
“這件事我不會這么算了,她總是要為她做過的事付出代價!我的孩子,不會這般不明不白的死,簡琴雅必須要給我們一個說法!”顧厲玨堅定的說,并且,他的雙眼泛紅,猶如一個發(fā)瘋的野獸一般。
“小玨,你先冷靜點,我們并沒有阻攔你的意思,我們只是想讓你考慮清楚。這件事非同小可,我們需要從長計議,不過這件事需要打官司,我想,你們要做好準(zhǔn)備。”尹琛將在警局發(fā)生的事告訴了他們。
“打官司?好啊,那就打,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要和我做對,要和我過不去!”顧厲玨咬牙切齒道,而他在說完話之后就沉默了,他將視線放在了沈傾城的身上。
其他人見狀都紛紛出去了,夜心悠則是去買了只雞回去,給沈傾城煲雞湯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