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再防個盜,一小時后替換上。
第二天,賈薔去了二處。
“侯爺?!?br/>
“劉工,需要你安排人制作一樣?xùn)|西?!?br/>
“侯爺盡管吩咐?!?br/>
“知道孔明燈嗎?”
劉工點點頭,像他們這樣的大匠怎么不會知道孔明燈,無非就是幾塊紙片,一根蠟燭。
“做一種類似孔明燈的東西,把人上升到天上去,能辦到嗎?”
賈薔想著幾十米的高度肯定是不難的。
“劉工可是有什么疑惑?!?br/>
二處處長撓著腦袋。上天的設(shè)想,這前年來都有,但是沒人做到過,他可不認(rèn)為短時間間內(nèi)能做到,并且危險系數(shù)也大。
賈薔看出了他的窘迫,熱氣球的做法不復(fù)雜,跟孔明燈的原理是一樣的。
只不過這個年代的人天生的就會畏懼天空。
賈薔給他解釋了下,“知道孔明燈為什么會飛上天空嗎,就是因為燈里頭的空氣比外頭的更輕。就好比油能浮到水面上。同樣大小的水和油,水比油重?!?br/>
劉工點點頭,像他這樣的大工匠,自然能夠清楚。
“眼前虛無的氣,你以為是沒有重量的嗎,錯了,也是有重量的,只不過很輕很輕。而受了熱的空氣,會脹開,四散,形狀變大了,而重量不變。燈里頭的空氣,就會比外頭的輕,能夠飛到天上去?!?br/>
講解了下原理,接著又說了熱氣球的大概情況,用什么燃料,準(zhǔn)備什么樣的布。
講的很清楚。
劉工點點頭,“侯爺,我明白了,這就去準(zhǔn)備。”
聽了賈薔說的話,他覺得可行性很大。
二處的資源很多,基本上整個軍機(jī)處他們都能調(diào)用。
六處就有人專門為他們尋一些材料。
因為賈薔的囑托,二處的人把這當(dāng)作了頭等大事。
氣球用的最好的布,外面圖了一層薄紙,里面也封了一層薄紙,做到密不透風(fēng)。
燃料用的汽油。
黑乎乎的,有人挖到了汽油,有汽油礦,只不過能用到的不多。
“劉工,咱們這是在做什么?”
“把人給帶到天上去。船能在海上,咱們做的這個東西是要到天上去的,那就叫飛船?!?br/>
在場的人都有些不太相信。
但都在跟著搗鼓,他們二處的職責(zé)就是把各種不可能的事變成可能。
有研究狂魔,更有受不住壓力的。
賈薔通常都會安排好假期,大大的長假。
長時間的高強(qiáng)度工作要不得,反倒是沒了效率。
三天的時間,二處做了個大概的熱氣球出來。
看上去不甚美觀,只有個大概的框架。
“若是真能有效用,運用于軍事。從天空繞后襲擊。絕對能是一支奇兵?!?br/>
二處的雖然都是些工匠,但大多還是工部的人,也屬于朝廷官吏,對戰(zhàn)爭局勢能夠知道點。
《控衛(wèi)在此》
“走,出去看看,能升空否。”
幾人抬著個大家伙到了郊外。
找了一片空地開始做著試驗。
“點火?!?br/>
汽油開始燃了起來。
干癟的氣囊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
“劉工,有反應(yīng)?!?br/>
幾人又合力搬了好幾塊大石頭放在籃子里,差不多一百多斤。
這樣就能知道能不能帶著人到天上去。
球體慢慢的在膨脹,鼓起來了。開始帶著石頭離地。
“劉工,你看真能升起來。”
每個人看著都有些激動。
上天可能是每一個人的夢想,畢竟在他們的認(rèn)知中,只有仙人才能飛上天空。
熱氣球越飛越高,到了幾十米處的時候開始不再往上升了。
基本上是直線上升的,要有方向的話必須要有風(fēng)的吹動,現(xiàn)在非常平穩(wěn)。
飛的很高。
“劉工,咱們成了。”
百多斤的石頭能夠帶上去,百多斤的人自然也是一樣的。
“不成,是飛上去了,可該怎么下來?!?br/>
“和孔明燈一樣,沒火了自然就下來了。不好,快退?!?br/>
他們突然想到,那么大個家伙從天空中下來。特別是里面還裝著大石頭,重力作用,砸下來,能把人砸成肉泥。
趕緊招呼著人離開的遠(yuǎn)一點。生怕出事。
離的很遠(yuǎn),還是能夠看到半空中的氣球。
燃料有點充足,等待了一個多時辰,燃料才燒盡。
慢慢的冷卻,球里頭的空氣密度增大,慢慢的和外面的空氣差不多。
有著大石頭在,下降的速度非常的快。
好比天外隕石一般,才四五秒鐘的時間有了一聲巨響。
空中的石頭落下來,砸出了一個大大的土坑。
二處的人趕緊圍過去看。
“劉工,這要是人上天的話,不得摔成肉泥了?!?br/>
“所以要確保安全。各位都想想法子,怎樣能自由的上升下降,還有控制方向,這都是以后要解決的大問題?!?br/>
萬事開頭難,最起碼他們已經(jīng)能夠上天了,接下來的是該怎么去完善。
把熱氣球的殘骸收了回去,繼續(xù)研究。
“劉工,咱們準(zhǔn)備一根足夠長的繩子。飛上天去,在燃料快燒完的時候再拉下來。”
“是個可行的法子。”
“有沒有更好一點的呢?!?br/>
想著的是能不能讓天上的人去控制。
地上的人控制,萬一沒把握好時間。
并且拉繩子要很大的力氣,恐怕需要安排很多的人才可以。
“是我想的不夠細(xì)致。咱先回去?!?br/>
石頭留在了這兒。
壞了的熱氣球帶了回去。
若是這兒有人能夠看到這塊石頭的話一定會非常震驚,有著大半埋入了土里。
跟自然形成的可不一樣,一下就能看出來,是砸進(jìn)去的。
二處的人回去之后便開始集思廣益起來。
“要降落,慢慢降落,否則會出大問題,安全不能夠保證。”
“要能夠控制好火候,裝上一個閥門?!?br/>
“這樣可行?!?br/>
工匠不比那些讀書詩詞的。
文人誰也不服誰,沒個大標(biāo)準(zhǔn),總感覺就自己牛逼,或者大家都差不多。
工匠則不同,孰強(qiáng)孰弱,一下就能夠看出來。
甚至一點點的差距都能夠比對出來。
文人就不行了。
李商隱,王維,辛棄疾,去說,誰的詩詞更強(qiáng)一點。沒人敢評。
都是拿著去和詩仙作對比。
工匠則不同,一下子就能分出個高低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