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好興致,不如加我一人如何?!币粋€中年大漢走到場中,手拿一塊原石。
許多人皆知天生怪石的奇特,有許多天生怪石,連龍脈也鎮(zhèn)不住,這原石雖不能鎮(zhèn)壓龍脈,卻生的頗為奇異,畢竟人形原石很少見。
“再加我一個?!庇钟腥俗呷雸鲋?,直接掏出購買令,花取大價錢購買極品原石,想要力奪這人形怪石。
古望舒掃過人群,面色微慍,九霄亦是面色不善,二人雖極不愿意,卻無法發(fā)作。
“算我一個如何?”即墨緩步走入場中,對著眾人淡淡一笑。
“太上圣子?”
“什么太上圣子,不過空有其名,白見音也在東賽場,兩人注定會相遇?!庇腥瞬恍祭浜?,卻暗有嫉妒之意。
即墨淡淡微笑,目光不經(jīng)意掃過說話之人,嘴角斜揚,感到不屑,有些人想要挑撥他與白見音的關(guān)系,即墨并不在意,他與白見音之間,若是白見音不尋事端,他也不會去找對方麻煩。
即墨加入賭局,并不是終止,隨后便有二十幾人也加入賭斗,其他的人大都知難而退,因為參加賭斗之人所拿原石太為不凡,即使花大價錢,也很難購買到同等原石。
“只是空有賭局,未免無趣,不如加些彩頭?!?br/>
有人靈機(jī)一動,提議道,“賭注便是諸位所選原石,賭敗者便由勝者從其所得原石中隨意挑選一枚,不得藏私。”
“這是一個不錯的辦法。”古望舒看著身下的原石,道,“不過老夫乃是y陽師,這y陽師賭石,便會用些y陽師的手段,若是有所誤傷,休怪老夫得罪。”
眾人一驚,知道古望舒要用y陽師手段,品石大會禁止武斗,卻不禁止y陽師施展手段,這在賭石中便有優(yōu)劣之分。
“哼!”有人怒哼,不得不離開賭局,這等對賭方式,對許多實力低微的修士并不公平,y陽師隨意丟出一條大龍,或者招出一只幻靈,便能毀壞他手中的原石,或者是有性命之憂。
如此一來,賭場上只剩下十人,算上即墨、古望舒,y陽師便有七人,除此之外,便是九霄、中年大漢,還有一個清秀青年。
“早聞墨兄大名,想來早已有必定把握進(jìn)入復(fù)賽,若是墨兄得到這人形怪石,不如私下轉(zhuǎn)手與我如何,價格好商量,定讓墨兄滿意。”
即墨轉(zhuǎn)頭望向九霄,淡淡搖頭,傳音委婉道,“兄臺謬贊,這原石墨某也無必得把握,況且此石生的奇異,我亦頗為好奇?!?br/>
九霄神色微黯,不再多言。
幾人商定賭局,正要對賭之時,有一個老者從天際走來,他氣定神閑道,“此局賭約成立,由本仲裁裁決?!?br/>
眾人大驚,隨即心定,有人慶幸并未用武力對這怪石出手,七千里賽場,暗處竟有仲裁者,這讓眾人始料未及,不過一切皆在情理中。
老者進(jìn)入山谷,只說一句話,便閉目冥思,穩(wěn)定氣場,無人敢輕舉妄動。
轟!
在那老者坐穩(wěn)之后,便有一個y陽師出手,他直接招出一條大龍,從地底襲殺出去,沖向中年大漢腳下的原石。
與此同時,那古望舒也出手,手指內(nèi)扣,按在原石上,只見一只幻靈殺出,直撲九霄腳下的原石,想要一擊將那枚原石摧毀。
九霄目光微寒,揮拳打向那幻靈,只是一拳,幻靈便崩潰無形。眾人偏頭看向那氣定神閑的老者,發(fā)覺那老者并不制止,便知修士用武力對付y陽師手段并不違規(guī),只要不傷人、相互打斗,便還在規(guī)矩之內(nèi)。
y陽師可以利用手段毀去對手原石中的靈秀,修士卻只能被動防御,等到y(tǒng)陽師手中的原石靈氣消耗殆盡,成為廢石,便不戰(zhàn)而勝。
“如此便想阻我,未免顯得太幼稚?!惫磐胬浜?,突然一腳踩在地上,只見三條大龍騰出,撞向九霄身下的原石,同時古望舒再召喚一只幻靈,殺向九霄。
蓬!
另外三個y陽師聯(lián)手,直取那清秀青年,三條大龍從地底沖出,吞向那青年的原石。
清秀青年不急不緩,雙手按地,手中涌出三條靈氣細(xì)刃,眨眼便將那三條大龍斬殺。
“得罪了!”即墨輕喝,提腳頓地,一條青龍突然從地下撞出,速度快到極點,眾人幾乎還未看清楚,那原石便被青龍撞飛。
蓬!
那原石在空中炸開,從中拋出霞光靈秀,被即墨揮手收起,這清秀青年所選原石不錯,竟讓即墨收取到三斤仙石。
原石已碎,那青年臉色黯淡,只得退出賭局,與此同時,那中年大漢也被擊敗,九霄形式岌岌可危,隨時可能落敗,畢竟y陽師手段防不勝防,何況古望舒還是低階大師,真要論實力,也比九霄弱不了太多。
轟!
即墨回頭,腳下踩出三條青龍,同時從原石中招出一只青龍幻靈,向一個y陽師撲去,以猝防不及之勢,將那人擊敗。
隨即青龍幻靈勢頭一轉(zhuǎn),余微不減,撞向另一個y陽師,將他腳下的原石吞噬,那原石寸寸龜裂,其中靈秀已經(jīng)被毀。
“這即墨名不虛傳,手段果真非常人能比?!?br/>
“短短數(shù)息擊敗三人,這即墨并無損傷,果非常人。”
那老者依舊盤膝地上,哪怕眾人斗的再驚天動地,也不能影響他的心境,他眉目不曾抖動,也未有任何反應(yīng),仿佛入定老僧。
“即墨欺人太甚,你我二人聯(lián)手,先將他擊敗再說。”其中一個y陽師神色凝重,即墨的手段頗為犀利,更是注重攻殺,只靠一人抵御,最終結(jié)果就是逐個擊破。
“好!”另一個y陽師點頭,抬指勾動地脈龍氣,在其原石上畫出一個古怪道蘊,瞬間一只模糊幻靈從那原石中殺出,撲向即墨。
即墨神色微動,揮手按在地上,手心自動生成一枚道蘊,這是一道雷霆,代表震,一條大龍瞬間從地下殺出,將那兩個y陽師掀飛,口中吐血,兩塊原石更是化為粉末,其中靈秀也變成靈氣消散。
即墨微驚,起身看向手掌,那里還有一道淡淡的金色雷霆,明滅不定。這道蘊實在強(qiáng)到逆天,憑空將龍脈威力提升三成,但即墨知曉這并非是此道蘊的極限。
那盤膝老者也有詫異,緩緩抬頭,用昏黃雙眼掃了眼即墨,再次閉目入定。
即墨隱有所感,心中微凜,這道蘊太強(qiáng)大,想要掩蓋威力根本無法做到,若是被y陽世家發(fā)現(xiàn),絕對是空前災(zāi)難。
轟!
九霄身前的原石炸成粉末,他盡管擊殺了古望舒的所有龍脈,卻忘記古望舒還能控制原石中的‘靈’,因此他的原石突然自爆。
“小友,現(xiàn)在只剩你我二人,我念你是小輩,你若主動認(rèn)輸,我留你顏面?!惫磐婺赝蚣茨?,這個小輩年紀(jì)輕輕,實力已不弱于他,他根本無必勝把握。
“多謝前輩美意,勝敗乃常態(tài),我尚年輕,還輸?shù)钠??!?br/>
轟!
兩只幻靈對碰,瞬間抵消湮滅,地底襲殺出的大龍也相互抵消,消散無形。
即墨微退半步,凝重看著古望舒,此人與他不相上下,實力極為凝厚,不似白見衣那般虛浮,想要戰(zhàn)勝確實不易。
雙手甩出透明絲線,同時腳踩龍脈,那原石憑空飛起,即墨將手心僅剩的雷霆道蘊按在原石上,剎那一條青龍飛出,直接撞散古望舒的幻靈,若非古望舒反應(yīng)極快,將數(shù)條大龍擋在身前,只怕已被青龍幻靈擊傷,但即使如此,他也倒退三步。
蓬!
古望舒腳下的原石開裂,散出淡金色光暈,霞光氤氳,靈氣四散飄溢。即墨身前的原石也裂出蛛絲般的印記,有光暈從中散出。
即墨不為所動,緊隨一腳踩中龍脈,大龍奔騰,從地上竄出,將古望舒的原石撞為兩半,同時即墨的原石上裂縫也更多,卻并未碎開。
等到古望舒反應(yīng)過來,發(fā)現(xiàn)成敗竟已分曉,頓時臉色變幻,暗有不愉。
“根據(jù)先前賭約,這怪石屬于這位小友,爾等幾人還是取出原石,供這小友挑選?!崩险咦邅?,親自驗過人形怪石,目光抵向九霄等人。
幾人無奈,只得取出各自所得原石,有這仲裁者在眼前,無人敢藏私,仲裁者手段神秘,皆是成名已久的名宿,可能有手段看出是否藏私。
即墨心中喜悅,將心眼用到極致,從眾多原石中掃過,挑出三枚極品原石,其中一枚更是堪比千花石,此原石來自古望舒。
剩下六枚原石雖等階不一,卻皆在中上等,等到即墨挑選過后,那幾人均在r痛不已,即墨所挑選的原石,自然是令他們最得意的石料。
其他人則暗自慶幸,幾人失去這些原石,若是在剩下幾天之內(nèi)不能有所收獲,恐難進(jìn)決賽。
“我愿出價將那原石購買回來。”清秀青年看著即墨,指向被即墨拿走的極品原石,這原石數(shù)息前還屬于這青年。
“不知你出價幾何?”即墨心中一動,轉(zhuǎn)頭望向那青年。
“十斤仙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