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唐心婭抱進浴室,在溫熱的水里泡了一刻鐘,一點也沒有暖和她心底里的寒意。
利斯奇除了那一張臉好看點,對她來說,真的沒有一絲可取之處。
可她毅然決然的走進這座婚姻的墳墓,到底是為了什么攖?
愛情嗎償?
還是不甘?
望著男人的五官每一筆都是經(jīng)過精心描摹,精致到?jīng)]有絲毫瑕疵,唐心婭嘴角劃過自嘲的弧度,“利斯奇,你是不是都不相信我的?”
男人狹長的鳳眸漂亮深邃,優(yōu)美的五官更是勾人心魂,但冷硬的神情時刻提醒著她,不該再沉溺于他的美貌之中,他不屬于她,這場無愛的婚姻,結(jié)束是早晚的事。
唐心婭攥緊了拳頭,她是不是做錯了?
一開始就錯了。
只是她怎么也沒有想到,唐菲都還沒有回來,她婚姻就已經(jīng)飄搖了。
從來就沒定過,也無所謂飄搖。
他是不會聽自己的解釋,因為他有能力將所有的事情都調(diào)查得比自己還清楚,所以一見面,他給自己的就只有懲罰。
“你……”利斯奇微愕。
他以為她會罵他的,或是恨他的,而不是如此平靜的尋找他的信任。
不明白自己剛剛為什么可以豁出一切的要占有,想要用這種方式表達自己的不滿,哪怕明知根本就不愛她,他也要她的身子是干干凈凈的。
不管怎么說,她都還是有一點小叛逆的小女孩,今晚,他定是被憤怒毒麻了心臟,才做出這么混蛋的事。
是因為那些報道,還是因為這段日子以來太過壓抑的感情?不得而知。
“對不起。”
突然聽到這三個字。
第一瞬間,唐心婭只想哭。
但她眼里沒有一滴眼淚,誰叫她下踐呢,自作孽的下場,有什么好哭的。
尤其是在她毀了自己,也毀了喬云之后。
什么都不重要了。
他的這一聲道歉,是因為對自己用強的,而不是因為錯怪自己而道歉的吧?
“你出去吧,我自己洗?!彼@鄣臄[手,不想再面對他。
冷靜漠然的聲音,沒有平日里的柔情,更沒有一句冷嘲熱諷,只是想將他推得遠遠的。
此時的她,無論是言語還是神情,都給人一種看得見卻觸不得的距離感。
利斯奇一言不發(fā)的帶上門,出去。
浴室里沒有衣服,唐心婭只好裹起浴巾。
細膩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熠熠發(fā)出小女人獨有的風情,只是她的胳膊和肩頭,錯綜復雜的布置著大小不一的紫痕和瘀青,那些都是他掐出來的,還有咬出來的血痕。
這些都是他變.態(tài)的證據(jù)!
看著鏡子中如此狼狽的自己,讓她的心臟狠狠的被針扎過一般刺痛,眼里也露出一絲悲涼的心疼來。
沒想到一開門,利斯奇神情凝重的抬眸,嘴角的線條繃得緊緊的,側(cè)身靠在門邊,眼底的光芒晦暗深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唐心婭也不想費腦子去揣測一個男人的心思,那根本就是難以攀登的珠穆朗瑪峰啊。
唐心婭醞釀了一下,深吸幾口氣,她悠然道來,“我知道你不愛我,我對你其實也沒有什么感情,就是這輩子沒談過戀愛,想跟你試一下,畢竟你是的丈夫,試過之后,才發(fā)現(xiàn)愛情是一件很麻煩的事,真的,什么愛呀恨的,說白了就是慾望在作祟,我現(xiàn)在好累,不想再玩這種游戲了,我覺得吧,趁著我們對彼此也沒有多少感情,趁著我做出那么多惡心的事,我們趕緊……離婚吧?!?br/>
利斯奇眼眸深幽不見底,狠狠凜了凜。
他一直沒有出聲打斷,靜靜的聽著。
直到她說完,他沉沉問道,“你確定嗎?”
“無比確定,離婚是我提出的,按照協(xié)議,我凈身出戶?!彼抗獗涠鴪远?。
好像他們之間曾有過的那些甜蜜,都只是黃粱一夢。
“你休想,我豈會這么便宜你。”
唐心婭心口一凜,“你不準動花爍,他是我的。”
她無所謂他會怎樣對自己,但是花爍不能死,她要親手整死他。
但她的話,在利斯奇的理解里,就是赤果果的維護。
別人都無所謂嗎?她只在乎花爍。
當著他這個丈夫的面,去在乎別的男人,真是被他寵得無法無天了。
“你再說一遍!”利斯奇眼里迸射出嗜血的寒意,嘴角勾起殘忍,他大手狠狠的捏住她的下顎,聲冷如寒刀,“什么時候開始的?”
她痛得皺了眉。
唐心婭先是一愣,明白他話里的意思,嗤笑“我跟你說的時候,你無所謂,怎么?現(xiàn)在在乎了嗎?”
“你也配?”他聲線冷冽,黑瞳里散漫著他的倨傲。
唐心婭胸口一刺,那種疼痛的感覺,讓她十分十分的討厭。
“我也覺得不配,不知道利先生準備折磨我到什么時候?”她明艷的笑著,清水般的眸子,迎視著他,流轉(zhuǎn)之間,露出幾分性感慵懶。
“看心情?!?br/>
唐心婭暗暗咬牙,她似是若有所悟的點點頭,一雙眸上浮起隱隱的狠意。
“好,這期間千萬別愛上我?!边@是她的忠告。
因為她絕對會讓嘗到愛而不得的滋味。
讓她不痛快的人,她只會加倍的讓對方更不痛快。
他真的要被這小混蛋逼瘋了,就不能服服軟嗎?
他都道歉了。
利斯奇松開她,抽出一支煙點燃,吸了一口,淺淡的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骨子里透出的矜貴優(yōu)雅。
他瞇起眼,“愛上你,我又不眼瞎,你除了有女人該有的特質(zhì),哪里有點女人味。”
唐心婭怒而翻起白眼。
一個悶sao貨,居然好意思說她沒有女人味。
“這里是我的公寓,你走吧,我就當剛剛被豬拱了?!?br/>
這混蛋……真的很有本事氣死他,還偏偏讓他感到深深無力。
利斯奇臉色鐵青,然后,摔門而出。
他走了,驟然帶起的寒風,從腳底竄起,那股寒意直逼心窩。
拔走滿身的刺,她仿佛了大戰(zhàn)了一場,滿身疲憊的躺到床上,將自己的腦袋放到床沿邊,眼睛睜得大大的,努力不讓自己掉眼淚。
本書由,請記住我們網(wǎng)址看最新更新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