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觸碰到她衣領(lǐng)的時候,卻被她阻攔,她看過來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林向陽不理解,直到發(fā)現(xiàn)她臉上異常的紅,和眼神當(dāng)中的渙散與渴望,才猛的反應(yīng)過來,她可能不止是被迫喝了紅酒,身上有紅酒的味道,那紅酒里面還加了一些臟東西。
心頭猛的鎖緊。
連帶著整個上半身,都彎了下去。
他伸出手觸摸她的臉,很沉很沉,很緩很緩的道:“沒事了,現(xiàn)在沒事了,我在,不怕,我在?!?br/>
女孩兒終于稍微放松了些,輕輕點頭。
他換了個姿勢,坐在床頭,把她摟進自己的壞里面。
在大倉看到她的時候,衣服就已經(jīng)很亂,他不知道,在他趕到之前,發(fā)生了什么,他想過報警,但這個想法,只在腦海里面閃了一下。
不,他才不要講她送進警察的手里,讓她坐在冰冷的警察局,一遍一遍的回答那些敏感的問題。
如果可以,他想要將今天的一切都抹掉,他不希望她的記憶里,有任何不堪回首的往事。
林向陽把下顎抵在女孩兒的腦袋上面,渾身細微的顫抖。
眼底猩紅,眼角有淚。
隔了好久,他緩緩的對她開口道:“我在,一直都在?!?br/>
林簡兮試圖閉上眼睛,試圖將身體的燥熱屏蔽掉,可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抵抗不了身體里面的難受。
她輕輕的翻了個身,側(cè)臉貼著少年的胸膛。
“好熱。”
他知道她為什么會說好熱。
不想在這個時候,離開她半分,伸手取過床頭柜上面的一瓶礦泉水,又從抽屜里面,抽出一條毛巾,把礦泉水,倒在毛巾上面,覆蓋在女孩兒的額頭上面。
懷里面的她,終于稍微安定了一些。
大掌緊緊的將她的小手,攥在掌心。
被攥住的那只手,剛好是她在被綁走前,打鴨舌帽男生用的那只手,手背和手指大概都受了傷,被緊緊捏住,就很痛。
“疼好疼?!?br/>
胸口的女孩兒喃喃的道。
林向陽聽到她說疼,低下頭,問她,“哪里疼?”
林簡兮迷迷糊糊的,也說不出來哪里疼,只是不斷說,“疼,好疼”
林向陽渾身再次緊繃。
她身上沒有血跡,也沒有什么明顯的傷痕,那么只有
伴隨著這個想法在他的腦海中炸開,他恨不得立刻回到大倉,將那么欺負她的男生,再狠狠揍一遍,揍到終身殘疾,才善罷甘休。
他將她摟得更緊,“我會一直在,不管你變成什么樣子,我都會一直在,如果你不嫌棄,我愿意做你的依靠,一輩子,我們的路會很長,會有浪漫,會有童話,會有晨光和夕陽,我們還會有我們的孩子,一個兩個,三個,我們會白發(fā)蒼蒼,站在大海的邊上,看滿滿沉下去的太陽,簡兮,我會一直在,沒有嫌棄,沒有隔閡,一直都在”
少年的聲音,不斷傳進耳朵。
模糊的她,聽不清他在說什么,但她知道,那是安全的感覺,是安定和幸福的感覺。
“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歡枕邊故事嗎,你家愛豆的歌,我特意學(xué)了,唱給你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