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有我在,你不用怕?!蹦慕芙舆^薛依潔帶來的禮物,以及另一個袋子里面的培育育苗,拉著薛依潔的手臂,帶她進(jìn)入自己的家里?!拔覌寢屗且粋€平易近人的人,別看她有時候嚴(yán)肅,連我爸爸都怕她。你如果了解她,與她相處久了,就知道她是一個特別好的人?!?br/>
薛依潔見過吳娜,她確實是一個看起來美麗大方,雍容華貴的女人。
“少爺。”管家見莫文杰帶著有客人,便禮貌的叫了一聲。
“我媽呢?起床了嗎?”莫文杰讓薛依潔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這是給我媽的嗎?”
“是的,少爺。”
“行了,交給我吧,你去忙你的?!蹦慕芙舆^管家手中為吳娜做好的銀耳湯?!安缓靡馑迹覌屗眢w不太好,所以有晚起一些的習(xí)慣?!?br/>
“沒關(guān)系,我這么早就過來打擾,應(yīng)該是我不好意思才對?!?br/>
“你看我們至于那么客氣嗎?”莫文杰把手中的碗,放在茶幾上面?!昂赛c什么?我去幫你拿?!?br/>
“不用?!毖σ罎嶏@得有些緊張,就如同丑媳婦見公婆一樣。
“你能不能自然一點?我都說了,我媽她是一個平易近人的人。她不會把你怎么樣的。你不用緊張得跟丑媳婦見公婆一樣?!?br/>
薛依潔想到哪里,莫文杰就跟有探心術(shù)一樣,一眼就把她的心思看穿了。
她顯得有些不適,臉頰上竟不由自主泛著紅暈,并本能的垂下眼瞼。
畢竟這是她第一次來莫家,她不是有求于人家,緊張肯定是少不了的。更重要的是,之前她已經(jīng)被莫巖給拒絕了。現(xiàn)在她這樣背著莫巖來找吳娜,怎么說也不太好。
“我媽起來了。”莫文杰聽著樓上的響動,趕緊跑到樓上去。“媽……”他高調(diào)的叫喊著?!皨屇阈蚜?,管家給你準(zhǔn)備了,你最喜歡喝的銀耳湯,是用小火慢慢熬出來的,那口感特別的好。已經(jīng)涼得差不多了,剛剛可以喝。”他扶著吳娜,不停的獻(xiàn)殷勤。
“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眳悄榷⒅约旱膬鹤樱滩蛔≥p聲的呵斥一聲。
“哪有自己的母親,這樣說自己的兒子的?”莫文杰不管自己的母親說什么,他的臉上都帶著笑容。因為他們母子倆的感情,比起他與自己的父親感情好多了。
“我先去洗漱一下,再下樓吧。”吳娜沒想立刻下樓去。
“不用了媽?!蹦慕芊鲋鴧悄鹊氖直?,執(zhí)意要帶她下樓,以免讓薛依潔久竺了。“你在我的心中,是最美麗高貴的媽媽,你雍容華貴的氣質(zhì),是世界上所有女人都無人能及的。瞧瞧……”他夸張的示意著吳娜的本身。“這一頭富有彈性的卷發(fā),以及性感又不失體態(tài)的睡衣,還有這件白色絲綢杜鵑花披肩,真的再合適不過你了。也只有我的媽媽,才能夠?qū)⑦@其中的亮點體現(xiàn)出來?!?br/>
“你嘴巴,今天是吃蜜糖了嗎?怎么說話一套一套的。說,是不是做了什么虧心事?你爸爸那邊說不過去,想要我替你撐腰了?”不愧是她自己的兒子,一翹屁股,她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
“沒有。就是……想讓你見一個人?!蹦慕芊鲋鴧悄?,向樓下走去。
“見誰呀?”吳娜剛起床,還有點迷糊呢。
客廳里面,薛依潔因好奇心,而忍不住打量著旁邊酒柜上面的一個擺件。
吳娜遠(yuǎn)遠(yuǎn)的望著,那個用背對著她的背影,原本行走的腳步,瞬間停止了下來。
“少……少奶奶……”吳娜因驚恐,而本能的呼喊出來。
薛依潔聽到吳娜的聲音,本能的轉(zhuǎn)過身去。
當(dāng)然,莫文杰也沒有忽略自己母親剛才口中的呼喊。他知道吳娜這一生,只叫過一個人少奶奶,那就是宮厲陽的母親蘇小雪。
莫文杰其實和吳娜的感覺一樣,他第一次見到薛依潔的時候,也覺得有些像蘇小雪。
不過像歸像,但薛依潔畢竟和蘇小雪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一兩個人長得相似,那也沒有什么。
“莫夫人?!毖σ罎嵹s緊放下手中的擺件,并禮貌的叫她一聲。
上一次在莫氏蔬菜園地,她吃過一次虧,稱呼莫巖為莫伯父,這一次她不會再出同樣的錯誤,所以才會直接稱呼她一聲莫夫人。
“媽,她是薛依潔,你之前在醫(yī)院里面見過她的?!蹦慕馨l(fā)現(xiàn)吳娜原本高興的神色,瞬間發(fā)生了變化。為了防止薛依潔給吳娜的第一印象不好,他才會趕緊解釋一聲。
“我知道?!眳悄仍谀慕艿臄v扶下,一步一步走下樓去。不過,在她行走的過程中,她的目光,卻一直都沒有離開過薛依潔的面孔。
不知道是她太想念少奶奶蘇小雪的原因,還是眼前這個女孩兒,真的太像曾經(jīng)的蘇小雪,她才會讓自己的心,顯得那么的不適。
吳娜清楚的記得,曾經(jīng)的蘇小雪,在經(jīng)過家庭變故,以及宮陵浩的離開之后,她便消失了一段時間。之后突然回國,就變成了遠(yuǎn)強集團的執(zhí)行總裁。
那個時候的蘇小雪,就如同是一個蛻變之后的女王,精干、性感、高貴、絕美、據(jù)有壓迫人的強大氣勢。
就跟現(xiàn)在的薛依潔一樣,一身白色的干練職業(yè)裝。
當(dāng)她走近薛依潔的跟前時,那種感覺,卻漸漸的消失了。因為近看薛依潔,她身上的氣息,還是少了蛻變之后,蘇小雪的那種壓迫人的強大氣勢。
“不好意思,這么早就來打擾?!毖σ罎嵖粗鴧悄龋@得有些緊張。
還好吳娜只是穿著一套睡衣,如果她真的穿著很正式,她還要跟吳娜談那件事情的話,她都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去開口。
“媽,你坐呀,也別讓客人一直站著。你先喝點這個補充一下能量?!蹦慕茏寘悄茸律韥?,親自端起管家做好的銀耳湯,送到吳娜的手中。
“你也坐吧?!眳悄仁疽鈱γ娴难σ罎嵶聛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