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笑了笑,看了一眼時間,已經(jīng)到了19點半,也許到了晚上20點左右,那黃元虎和王元興兄弟就會來找自己了吧。想想還是先去社工樓醒醒酒,考慮一下哪里有房子,不過,李叔這里也許可以給他介紹房子,應該還是不收錢的。
但是左家和龍家似乎也有些矛盾在里面,而黃元虎他們可是龍家叛逃的保鏢,這事兒可要解決好了,不然的話可是害了他們。
李叔說是親自送左婷回去,凌云倒也樂的清閑,省的這妮子一嘴的酒氣還不忘罵自己幾句。不知道為什么,自己還就習慣了這臭妮子的脾氣,喜歡她是不可能的了。
回到自家,無上龍脈的古譜就被凌云藏在門背后的暗格里,他這種精通各種武器、各種設施的特戰(zhàn)隊大隊長,想要在防盜門上安裝一個暗格,那是比玩還容易的一件事。
“無上龍脈”里幾十種武技,凌云看的是眼花繚亂,但他知道,要真正修煉起來卻是比登天還難,因為登天不過就是坐坐飛機的事,這東西還要一層層的練。
“突刺”“分裂”凌云倒是很容易掌握到手,可要練就后面的第四個武技“無雙”,卻不是那么容易了,只因為還有第三個作為橋梁的武技“閃避”,若是這個不學會,恐怕沒辦法練習無雙。
他知道,自己的身體力量已經(jīng)接近人類的巔峰,只因為他的身體在很小就千錘百煉過,現(xiàn)在唯一需要的就是領悟。
他仔細的看了一遍關于“閃避”的簡介。閃避:借助最快的身法,以最巧妙最敏銳的速度,讓對方的攻擊被速度所卸掉。
凌云一眼就看懂了這什么意思,就比如一個人一拳打過來,而且是很猛的那種,你可以在正面迎敵或者側面迎敵,如果此刻正在應付別的敵人,沒有余力給他痛擊,就只能借助閃避,讓摩擦力來抵消對方施加的動力。
凌云的身法“沾衣十八跌”,與這個武技有異曲同工之妙,只不過沾衣十八跌不是用來打架的,而是用來在擁擠的人流中穿行不受限的,或者說,是用來偷東西的??砷W避則不同,是用來被動挨打時以巧力躲過,這兩者雖說相似,但卻不能說完全一樣。
望著這閃避的簡介以及后面的圖畫動作,凌云笑了,自己已經(jīng)會了沾衣十八跌,這玩意兒應該沒多久就能掌握,那么“無雙”這恐怖的東西,自己這么快就能練了?看那老頭兒,似乎都不會。
不對!凌云馬上搖頭否決自己的想法,人家沒用,并不代表不會!
借著對沾衣十八跌的熟悉,他開始在狹小的房間里練了起來,沾衣十八跌都可以在擁擠的人流中用,這么小的房間,又怎么不能用閃避呢?
凌云的身子猛地朝著墻壁撞去,這就好比是墻壁在用力的攻擊自己,在撞上去的一剎那,他的腦袋、脖頸幾乎貼著大理石的墻壁翁的一聲而過,連他自己都驚險無比,原來這閃避,并不是那么好練。
只因為他用了全力去撞墻,又要在閃避的速度之下卸掉這股沖力,可是他幾乎失敗了。
“不好!”
凌云的身子一個踉蹌,整個人都朝著側面的窗戶口撞去,這一下豈不是要頭破血流?
砰地一聲,凌云可不會讓自己受那么重的傷,右腳狠狠一腳踹在了窗戶口上的橫欄,夸嚓一聲,整個窗戶的護欄玻璃全部都彎折、碎裂一地。
“呼……沒想到這么難練!看來我還是太小看這‘無上龍脈’了。”
凌云長長吁了口氣,這一下,差點自己害死了自己,這也就難怪那老頭沒有施展“無雙”,想必根據(jù)無上龍脈上所寫的,無雙這東西,有利也有弊,對本身身體的傷害也會極大。
“看來今天就只能到這里了!”
凌云看了一眼時間,已經(jīng)20點了,為什么黃元虎他們還沒大電話給自己?正想著,突然一通電話響了起來:
路上的野花……你不要采!
他本以為是一個陌生號碼,沒想到拿起來一看卻不是。
“李叔?什么事?”
奇怪,李叔不是已經(jīng)送左婷去十棟公主樓了么,打電話給自己報個信?不至于吧。
接起電話來卻聽到李叔急促的聲音:
“凌中校,小姐她不見了!剛剛還在車上的,我想去叫宿管給小姐開一下門,回來卻發(fā)現(xiàn)她沒了……這,這可怎么辦,你知道她經(jīng)常去哪里嗎?能不能幫忙找一下她?”
“什么?”凌云的心中打了一個激靈,左家的比爾車,誰人敢劫?就算是不認識左家,也該知道開著這么一個名車的人,絕對不會是什么泛泛之輩,也不是隨便什么人都可以打劫的車。
可是,左婷卻偏偏這個時候不見了。
難道她會飛,難道她醉酒了還能跑出去玩?她又不是瘋了!
凌云可是了解的很,好多次左大小姐喝醉了,可是一定要睡覺到第二天才肯罷休。凌云求著她繼續(xù)喝,繼續(xù)玩,她死都不愿意。此刻又怎么會自己溜出去玩?
這肯定有問題!
那么……是誰會劫走左婷呢?
“李叔你先別著急,這件事我先來想想辦法!對了,我先問一下,你是在幽大里面丟的小姐吧?”
“恩,是的是的!”
李叔簡直都快要急哭了的聲音,可想而知這大小姐在他心目中的重要性。
“那好,你們左家,有沒有什么仇人?”
“仇人?”
李叔的聲音頓住了,這么說果然有!李叔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從電話的那頭傳來:
“四大家族之間,有一些矛盾!”
李叔說的比較委婉,凌云自然也知道,有一些家丑絕對不可以外揚,但是外面的人多多少少應該了解一點,而且現(xiàn)在的凌云,可是左婷的貼身保鏢,按理說不算是外人了,可也不能透露太多,于是李叔也就只說了這么一句。
“恩,我知道了,你趕緊派人,將這整個幽城大學給圍起來,另外通知校方,這件事情可大可小,但是事情如果嚴重了,大小姐出了事誰都擔不起!”
凌云嚴肅的說道:“既然你是在十棟左右丟了大小姐,我就在校園里面先找找!回頭再聊,事情緊急!”
凌云看了一下時間,20點20,這么說離他和李叔分開的時間也不過過去了十分鐘不到,那么……肯定還在幽大里面。
“既然你們要玩,老子抓到你們,要了你們命!”
凌云的身形一閃,已經(jīng)跑出了自己的家門,砰地一聲將門給關上,人躥了出去。他的眼眸之中,閃爍著深邃又黑暗的星辰之光。
“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可千萬別出什么事情!”
凌云在幽大里不停的尋找著左婷,他的心里此刻已經(jīng)有點焦急了,萬一出了什么事情,他可沒有辦法向自己的老上司交代啊,上次失蹤就出了李陽那一檔子事。
所以他差不多已經(jīng)快要把整個幽大給翻了個底朝天了,還是沒有絲毫的發(fā)現(xiàn)。此刻天已經(jīng)徹底的黑了下來,整個校園里都已經(jīng)看不到學生了。
獨自走在黑暗校園中的凌云郁悶的捏了捏自己的拳頭,不停的嘀咕著,同時心里也充滿了擔心。
“到底去哪里了?如果說是左家的仇人,那為什么不直接去左家?”心里越來越焦急的凌云不自覺的就加快了腳步,只是卻不知道到底該去哪里了。
忽然,凌云的身體一頓,快速的閃向了旁邊的樹叢中,控制住自己的呼吸,潛伏了下來。雙眼直直的盯著前方不遠處的一條羊腸小道。
如果不是那若有若無的呼吸聲,根本就不可能有人發(fā)現(xiàn),在這個地方還藏著一個大活人。
就在凌云藏好自己的身體幾秒鐘后,從剛剛的羊腸小道盡頭忽然快速的走過了一道窈窕的黑影。
等到這道黑影走近時,凌云才發(fā)現(xiàn),這竟然是已經(jīng)和他交過三次手的那名黑衣女子,此刻她依然是一襲黑衣,仿佛一朵黑色的玫瑰般,充滿了誘惑,但是也存在著致命的危險。
剛剛凌云聽到前面有動靜,出于習慣,他躲藏了起來,沒想到會碰到這個女人。
雖然一直懷疑對方是浩瀚國的潛伏在華夏的特工,但是沒有什么證據(jù),他也不敢下定論。凌云就這樣依然潛伏著,打算等這黑衣女子過去了,然后再出來。
可是他的眉頭卻緊緊的皺了起來,他發(fā)現(xiàn)這名黑衣女子的樣子有些詭異,動作更是顯得小心謹慎。
不停的向著身后打量著,并且還盡量走在角落里。
這里本來就有點僻靜,除了凌云是偶然走到這里外,一般都不會有學生過來,可是這名黑衣女子此刻的這番舉止,讓潛伏著的凌云開始對她產(chǎn)生了懷疑。
“這么鬼鬼祟祟的,肯定有問題,就算左婷不是你綁走的,想必……也脫不了干系?!?br/>
在心里拿定了主意的凌云悄悄的起身跟在了黑衣女子的身后,盡量利用自己身邊的各種建筑躲避著對方的視線,只是黑衣女子很謹慎,好幾次,凌云都差一點被對方發(fā)現(xiàn),要不是他反應的夠快,及時的躲藏了起來,此刻就已經(jīng)被對方給發(fā)現(xiàn)了。
兩人就這么走走停停的玩著捉迷藏,漸漸的就來到了一棟實驗室的前面,白天這里除了上課的學生外都很少有人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