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之,你不要緊吧??茨隳樕蒙n白啊,真的不用去醫(yī)院嗎?”安語函心痛的看著臉色蒼白冷汗直冒的我。
“不用了,又不是什么大傷,一點差破皮而已?!蔽移D難地擠出幾個字,我很不想去醫(yī)院,那里的的味道讓人壓抑。
對我來說,這樣的痛苦還是我可以忍受的。我的心里還有更痛苦的事,壓抑在心底,就像離弦的箭,一觸即發(fā)。
“可是,你在流血啊。這樣下去你會死的?!甭牭轿疫@樣說安語函激動了,眼淚唰唰地就下來了。
喬野風在一旁看著臉色比我好不到那去,從剛才就一直一言不發(fā)。只是把頭埋的很低,看到這樣脾氣一竄就上來了對著安語函就是一陣怒斥:“哭,就知道到哭。你當時在干什么。你就不能好好管管你的好奇心。知道嗎?好奇害死貓。別哭啦,還愣著干什么,趕快去拿藥箱?!?br/>
其實,這樣的傷也不是很嚴重,只是劃得比較深了點。沒有安語函說的那么嚴重什么要死要活的??粗麄儍蓚€都比我還痛苦,真不知道是他們在流血還是我在流血?!氨艞壞隳怯字傻南敕?,我知道你現(xiàn)在在想什么。要是你有什么三長兩短那我的人生就沒有意義。所以,好好活著才是最重要的。”喬野風小心翼翼地為我清理傷口,生怕弄痛我了。突然感覺心里有一絲感動。安語函躲在臥室門后看著這一切,心痛的感覺瞬間襲向她,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進來太久了,整理心情焦急地拿著藥箱快速來到我面前。
“對不起,找了有點久?!?br/>
“把紗布給我?!?br/>
“喬野風,你不要太過分?,F(xiàn)在應(yīng)該我來包扎才對。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啊。剛剛我就不說了。別太得寸進尺?!?br/>
“就你現(xiàn)在這樣方寸大亂的樣子能包好嘛?”安語函自知沒有能力瞬間啞火了。為我包好腹部的傷口已經(jīng)是凌晨2點多了,就這點小事折騰了大半夜,真感覺很過意不去。特別是安語函,明明不是她的錯,卻一直在道歉。看著他們那樣亂作一團的樣子,真是可愛,嘴角不自覺的上揚了。
安語函沒有睡的很沉,發(fā)現(xiàn)我的異樣,睜開眼睛看見我微笑的臉:“冰之,你不要緊吧,是不是在發(fā)燒,糊涂了?!?br/>
“沒事,睡覺吧?!焙δ銈冞@么擔心真是對不起。
由于吃了藥的原因,我睡的很沉。我又做夢了,很混亂,夢見了媽媽、爸爸。記憶里模糊的父母,他們在討論什么,爭吵著。當我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jīng)出來了,夢的模糊記憶,唯一清晰的就是——眼睛。一雙眼睛,瞪的我害怕。好像會窺視我的心一樣?!鞍舱Z函,你的傷不要緊吧。聽說回家的路上遇到歹徒了。有好好休息嗎?”“韓老師,不要緊。”
今天來上學,已經(jīng)說了不下20次不要緊。傷不好能來上課嗎?我還以為有什么事把我叫到辦公室。結(jié)果就幾句簡單的寒暄,剛剛做班長代理,就這樣‘關(guān)心’我,就不怕我被班里的女生生吞活剝了啊。你讓正班長情何以堪啊。
“冰之,韓老師對你有意思吧。對你這么好?!毙】煽错n老師對我特別的優(yōu)待,不免奇怪。
“小可,你的問題可以在奇怪點嘛。人家韓老師對于那天晚上讓冰之晚回家在自責呢,本來叫冰之做班長代理是件好事的,最后發(fā)生了哪樣的事所以他想補償。明白?”安語函一本正經(jīng)地陶醉在自己的講解中。
“冰之,我們別理白癡?!庇袝r候看著他們這樣的斗嘴打鬧也是一種幸福。人生應(yīng)該要知足,當失去那一刻,肯定會后悔莫及。
我這是怎么了,怎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想法。太奇怪了,這種有一股幸福萌芽的感覺。以前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
“我最近很奇怪嗎?”有這種想法讓我很害怕,話脫口而出。
“你這樣就好,偶爾傲嬌、腹黑,我們就喜歡這樣的你!”安語函小可異口同聲的發(fā)表他們的看法。感覺有他們在我身邊會什么的不怕。
喬野風也是一言不發(fā),默默的注視著我身邊的一切??粗抑車磺惺挛锏淖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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