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錯過了終究是錯過了,不可能再會給你機會去補回,哪怕……你是神。
人不如神,神不如天,天之意,碾壓的不僅僅只有人,還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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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就是這個故事的結(jié)尾嗎?”
“對,是不是很悲傷?是不是有點想哭的感覺呢?”
“是啊,聽的我都快哭了,簡直是有一種感同身受的感覺……”
伊萊抿唇一笑,雖然白酒并不能看到他的全貌,但是她仍然感受到了他的悲傷和無奈。
“菲歐娜,我們莊園見……”
伊萊說。
白酒心生不妙,可下一秒,她變軟了身子,直直的倒在了伊萊的懷里。
“順便恭喜你又成為海神祭司……”
隨后,伊萊將她輕輕的放在床上,然后又不知道從哪里拿來了一盆花,伊萊把它放在白酒的身邊。
“凌心那個女人總算是做了件好事……”伊萊摘下眼罩,露出了一雙如大海般湛藍的藍眸,可是那眸子不再發(fā)亮,它們?nèi)缤瑝嬄涞碾E石一般,灰暗無神。
“集百人之肉,匯百人之血。”他喃喃道。
“以毒花為供,其養(yǎng)料為品……”
“以最忠實的信徒為輔?!?br/>
“在次請求……偉大的食尾蛇大人降臨。”
“鷹鷹,對不起,以后恐怕真的用你的眼睛看路了……”
許久,火光染紅半邊天……
“滴……宿主任務,攻略哈斯塔,成為祭司已經(jīng)完成……宿主是否脫離位面……”
“滴……檢測到宿主生命正受到威脅,將強制讓宿主脫離該位面……”
“宿主?你有聽到嗎?”
白酒沒有回答,只是在火焰的照耀下,她的臉頰上緩緩滑下一滴淚。
從此世間,再無祭司……
從此人間,再無信徒……
在另一邊,哈斯塔也已經(jīng)接受完了他所有的記憶,他的目光開始聚集起戾氣。
“你的使徒干的事情,我會一筆一筆的和你算清的!”
“誒……”
伊德海拉笑了,她很是嫵媚地說:
“那我恭候著你喲~”
哈斯塔張了張嘴,剛想說些什么,誰知,一種如火灼心般地疼痛襲來。
“……菲歐娜?”
他擔憂地低低說了一句,然后他轉(zhuǎn)身便消失不見了。
只剩下伊德海拉一個人,她摸著自己的蛇尾,像是不解的樣子。
“擁有感情是什么滋味呢……”
她落寞地想著。
“擁有那些東西,一定很幸福吧……”
伊德海拉嘆了口氣,扭著蛇尾巴也離開了。
她從世界上開始有微生物的那時候就誕生了,沒有人能教她,也沒有人能教的了她,于是這位迷惘的神祗,只好自己去學習掌握??墒前 行〇|西,她不僅僅沒有學到,還沒有學透,她根本不懂一些人間的常情,一直以來,她認為她自己不需要那種感情……
現(xiàn)在,覺得……她需要了……
獨處世間,落寞之神……無人訴苦。
神,也很可憐……
哈斯塔已經(jīng)來到了湖景村,那個他快樂與悲痛共存的地方。他剛出現(xiàn)在村子的上空,便聽到了無數(shù)人在膜拜他的聲音。
“神,海神大人!”
“天,真的是海神大人!”
“那個方法是對的,女巫大人果然沒有騙我們!”
“海神萬歲!”
“海神,請保佑我們……”
無數(shù)的聲音疊加在一起,顯得十分吵雜,吵鬧。哈斯塔揮了揮手,示意讓那些聲音停下來,接著他開始四處尋找,尋找那個……
早已經(jīng)消失掉的人的身影……
他看到了一座被火燒得焦黑的房子,那應該是菲歐娜的住所,可是人呢……房子變成這樣,菲歐娜……應該會沒事吧……
這個念頭如星星之火,點燃了他內(nèi)心極其渺小的希望。
他帶著有些顫抖的聲音問道:
“人呢……”
村民安靜著,一聽這話,便全都愣了一下,有一個人站了出來,他恭敬地說:
“海神大人,愚民并不知道您說的人是哪個人?”
神滿懷希望,他說:
“我的祭司呢……你們的祭司大人,在何處?!”
愚民說:
“女巫大人的信徒說,只要將祭司大人的骨灰揚在海里,便可將海神大人您請來。讓我們的村子永世平安……”
神的希望之火被冷水撲滅了,他幾乎站立不穩(wěn)。
“揚在海里……什么都找不到了……誰動的手……我要殺了他!讓他陪葬!”
人群中站出了一名黑袍的少年
“是我,食尾蛇族的先知……
伊萊·克拉克?!?br/>
神怒了,海浪開始瘋狂的翻滾。
“為什么?!”
神明怒吼著。
“放過她吧……哈斯塔……”
先知笑了,他輕輕撫了一下他肩上的貓頭鷹。
“放過她吧……她為你做的已經(jīng)夠多了,所以請放過她,別再害她了……你是神,是命定之人,是天選之子,而她是祭司,是一個凡人,是一只螻蟻……這是,違背天道輪回的……”
神慌了,他吼道:
“胡說八道!”
先知收了笑容。他注視著臨于上空的神,毫不畏懼,他挺了挺腰桿,說:
“事到如今,你還要抗拒什么?!你注定為神……那么,我問你……一介凡人如何成神?自然是要以神圣的使徒為貢品,親自獻于天……天才會認可你……所以你注定會親自取走她的性命,當年凌心代你親自去取走她的性命,為的就是讓你活在痛苦之中?!?br/>
伊萊勾起一個嘲諷的笑容,他繼續(xù)說:
“她為什么會這樣做……我也不清楚,但我唯一清楚的,就是凡人成神有個例外,必須是親自把神徒獻給天,否則心結(jié)……必生!”
伊萊突然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著:
“你慌什么???哈斯塔?我可是看透了你的心……”
滔天的海浪席卷了大地……一道道的閃電開始涌現(xiàn),接著,是密集而瘋狂的雨。
暴風雨,來了----
雨水沖刷著一切,誨浪吞噬著回憶,雷電劃過,是在心中劃開了一道道傷痕。
“你回來吧……”
“我不想成神了……你回來好不好……”
“都是我不好,我向你認錯……”
“你要是不回來的話,我就不認錯了昂……”
“對不起!我的祭司大人……我的天使……”
可是,無論他怎么叫,怎么喊,都無濟于世了。
因為,這個世界上,哪有屬于他的祭司了……
孤獨的神,站在一個房子前……
他看著那個破舊的老房子,好像又回到了那一天……那個紅發(fā)女孩兒,逆光而站……
可是……沒有了……什么都沒有了……
再也不會有一個紅發(fā)的女孩兒,站在他的面前笑了,再也不會有一個紅發(fā)女孩兒,站在他面前,向他伸出手,再也……
世間無她,神心便死
世間有她,神心便活
她,拿著他的心……不還給他了……
有一個人,拿著他的心,將它藏了起來,他找不著了……
他像一個被拋棄的孩子,坐在門前,呆呆地望著遠方。
“我等你回來……”
他投身于大海,那里,有她。
我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里,有她。
神,不愿意醒來。
可是,有人便想讓他醒過來
“我可以讓你見到她……”
“真的嗎……”
“是真的,不過在此之前,我要去拿走你的一樣東西,做為條件……”
“你隨便拿吧,只要你能讓我見到她?!?br/>
“……你的皮襄,你確定嗎,失去了它,她或許就認不出你了。”
“我認得她就好了……”
“那好吧,歐蒂利斯莊園……歡迎你的到來?!?br/>
當太陽沉向湖間,黑色的星星生起,棲身于襤褸黃衣的使者將從湖底蘇酲,他是無以名狀者,追逐求知欲過盛的靈魂。
“吾名為……黃衣之主……哈斯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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