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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蕩女15p 竟然不是裝病青黛覺

    “竟然不是裝病?”青黛覺得有點可惜,要是鄭婕妤是裝病的話那她們就可以想辦法去拆穿鄭婕妤的真面目了。

    陸菀寧聞言笑了一下,“好了,不管鄭婕妤是不是裝病,既然皇上去了如意館,那你們也不用都在這里候著了,下去歇著吧,我自己看會兒書。”

    青黛和青芝看陸菀寧還能笑得出來,也就不擔心陸菀寧被鄭婕妤的舉動氣著了。

    聽見陸菀寧這樣說,兩人也就不打擾陸菀寧看書了。

    這晚,皇上果然宿在了如意館。

    第二日,陸菀寧去請安的時候,眾人一個個的都帶著看笑話的想法不斷的打量著陸菀寧的神色。

    請安結束后崔婕妤更是幸災樂禍的直接開口道:“聽說鄭婕妤病了,陸美人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探一探病啊?”

    陸菀寧像是沒有聽出崔婕妤的幸災樂禍一樣,笑了笑,道:“好啊,我正好想要去探一探鄭婕妤的病,既然崔婕妤想邀,那我們等會兒就一起去吧?!?br/>
    崔婕妤有些詫異的看了陸菀寧一眼,沒好氣的道:“你還真準備去探鄭婕妤的病???”

    “當然了?!标戄覍幍溃骸半y道崔婕妤只是說一說,沒準備真去探鄭婕妤的病嗎?”

    崔婕妤一哽,強撐道:“誰說我沒準備真去探鄭婕妤的病,我回去帶上探病的禮物立馬就要去如意館探病了?!?br/>
    陸菀寧點頭,“那好呀,那我等崔婕妤一起?!?br/>
    如意館里,鄭婕妤聽見蘭心說是陸美人和崔婕妤一起來探病,一雙細細的眉毛皺了皺,道:“告訴她們我不方便見客,讓她們走吧?!?br/>
    “是,婕妤。”

    蘭心應了一聲,轉身來到正廳對陸菀寧和臉色不怎么好看的崔婕妤笑道:“勞崔婕妤和陸美人惦記了,我們婕妤說您二位的心意她收到了,只是我們婕妤怕過了病氣給您二位,就不見您二位了?!?br/>
    崔婕妤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陸菀寧笑了一下,好脾氣的道:“既然鄭婕妤病的厲害,那我們也就不打擾鄭婕妤了?!?br/>
    從如意館出來,崔婕妤冷著一張臉,道:“你倒是好脾氣,怪不得被人如此下面子呢?!?br/>
    陸菀寧道:“鄭婕妤病的厲害,擔心過了病氣給我們也是正常的,崔婕妤何必計較呢?”

    “呵!”崔婕妤嘲諷的笑了一聲,道:“她病的厲害,她是病的要死了還是病的起不來了,也就伱信她病的厲害了?!?br/>
    “說不定呢。”陸菀寧道:“萬一鄭婕妤真的病的很嚴重呢,反正我看著鄭婕妤不像是小病小痛?!?br/>
    崔婕妤聞言看了看陸菀寧,冷嗤一聲,就帶著宮人轉身離開了。

    “主子?”青芝喊了陸菀寧一聲。

    “嗯?!标戄覍幙戳艘谎鄄贿h處的幾個宮人,收回視線語氣波瀾不驚的道:“走吧,回去了?!?br/>
    陸菀寧回到玲瓏閣沒一會兒,周才人就來了。

    陸菀寧找到人坐了,讓青芝上了茶和點心。

    周才人一邊喝茶一邊和陸菀寧說了會兒閑話,然后才將話題轉到了鄭婕妤身上。

    “聽說你剛剛和崔婕妤一起去探望鄭婕妤了?”

    “是啊?!标戄覍廃c了點頭,問道:“怎么了嗎?”

    周才人猶豫了一下,道:“你別嫌我說話直,你怎么會去給鄭婕妤探病呢?我覺得不管她真病還是假病,昨晚都是她截走了皇上,你不找她麻煩,反而還去如意館探她的病,這會讓人覺得你好說話好欺負的,以后大家可能都會樣學樣,從你這里搶人的?!?br/>
    陸菀寧聞言笑了起來,道:“你好心替我著想,我又怎么會嫌你說話直呢?只是鄭婕妤既然病了,那我怎么能不去探一探病呢?”

    “病了”兩字,陸菀寧特意咬的很重。

    周才人看著陸菀寧臉上未達眼角的笑意,笑道:“看樣子我是瞎操心了,你自己心中已經有了打算?!?br/>
    陸菀寧笑了笑,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周才人見此也不再多言,而是和陸菀寧是說起了別的話題。

    午膳的時候,陸菀寧留周才人在玲瓏閣用了午膳才離開。

    鄭婕妤這一病就是好幾天,前兩天的時候還沒有什么,可第三天見鄭婕妤還沒有露面,宮中就多出了很多傳言,說是鄭婕妤病的厲害,都起不了床了。

    最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傳著傳著竟成了鄭婕妤得了一種很厲害的疫癥,已經時日無多了。

    這樣的傳言最后還傳到了太后娘娘的耳朵里,太后聽到后專門讓人將羅承景叫到了壽安宮中,問他,“哀家聽說鄭婕妤得了很厲害的疫癥,是不是有這一回事?”

    羅承景聽后好笑道:“母后從哪里聽到的這話???”

    太后瞪了羅承景一眼,道:“你別和我嬉皮笑臉的,這消息已經傳的合宮都知道了,皇上還想瞞我?!?br/>
    羅承景無奈的叫冤,“母后,您冤枉兒臣了,兒臣瞞著誰也不會瞞著母后您啊,太醫(yī)之前已經去看過了,鄭婕妤只是得了普通的風寒而已,哪里就得了疫癥了?”

    太后懷疑的看著羅承景,“皇上該不是舍不得人,所以才讓太醫(yī)對外說是得了風寒吧?”

    疫癥十分的容易傳染人,太后記得先皇時期,有一年一個地方出現了時疫,最后一個城的人幾乎都被傳染了,最后雖然時疫被遏制住了,但那城里的人有半數以上都死在了那場時疫中。

    鄭婕妤要是真的得了疫病,那無論如何也不能將人留在宮中的。

    羅承景道:“母后,您怎么就不相信兒臣呢?兒臣是那么糊涂的人嗎?”

    “皇上平時是不糊涂,可遇到鄭婕妤的事情時哀家看皇上糊涂的緊呢。”太后沒好氣道:“就如之前皇商的事情,明明謝家比鄭家更適合當這個皇商,可皇上你卻因為鄭婕妤就把皇商的名號給了鄭家,不是糊涂是什么?”

    羅承景聽見太后的話,臉上的笑容淡了淡,沉默了一會兒,他才重新笑道:“母后,您要相信兒臣,兒臣做的這些都有兒臣自己的考量?!?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