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老爺子聞言,驟然大怒,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個xiǎoxiǎo的侍衛(wèi)也敢如此猖狂,怒瞪著前面兩個城主府侍衛(wèi)!
而這兩個侍衛(wèi)見到段老爺?shù)芍麄?,好似敢怒不敢言的樣子,更加的確定了前面這一家子最多也只不過是xiǎo家族的人而已,更加的毫無忌憚的叫囂著:“去去去,這里可是城主府,沒有邀請函也敢在這里吹胡子瞪眼,再不走信不信我們把你們丟出去!”
“找死!”
段怒聞言,頓時大怒,對著前面兩個侍衛(wèi)怒吼一聲,隨即一掌拍去!
要知道現(xiàn)在的段家可非彼以前的段家,現(xiàn)在先況且不説段嘯天這個妖孽,就單單段老爺子坐鎮(zhèn)段家,也非平常家族能夠叫囂得,就算是現(xiàn)在的西門家族也沒有這個資格了!
“碰!”
段怒這含怒的一掌狠狠的拍到了説話的那個侍衛(wèi)身上,不過看在城主的面子上,力道收回不少,不然直接秒殺了這個侍衛(wèi)!
不過雖説收回了不少力道,不過一個xiǎoxiǎo的靈士又豈能于靈天師匹敵了,一掌便把這名侍衛(wèi)瞬間被打成重傷,直接昏迷了過去!
而此時另外一個侍衛(wèi),見到自己的同伴就這么被眼前這個中年男子一擊擊昏,瞬間愣住了,他萬萬沒想到,對方居然還真敢動手,而且還如此重的手,他就不怕城主滅了他們嘛!
不過想歸想,那么侍衛(wèi)立馬回過神來,對著段怒以及段老爺子,陰沉的説道;“你們是誰,既然敢對城主侍衛(wèi)動手,我看你們是不想活了,速速報上名來,不然我要你們好看!”
段老爺子見到段怒出手后,還是挺滿意的,不過在聽到另外一名侍衛(wèi)的話后,冷哼了一聲,對此説道:“黑巖城段家,老夫乃段烈,今天這邀請函是沒有的,不過,你若是想并報的話,現(xiàn)在便去吧,不然等下就沒時間了!”
如果是平常的話,他段烈早就動手直接廢之,不過現(xiàn)在他想看看這所謂的黑巖城城主是如何辦理此事的,果然要庇護這兩位侍衛(wèi)的話,他不惜舍下這張老臉也得鬧上一鬧!
“段段段家大人,xiǎo的罪該萬死得罪了大人,還請大人放過xiǎo的吧,xiǎo的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未斷奶的孩子,求求您放過我吧!”
本來還在打著如意算盤的侍衛(wèi),一聽到段家二字之后,立馬嚇破了膽,他可是早就有所聞,城主府之所以會舉行今天的晚宴,就是因為段家取得了黑巖城天驕這個頭銜,而對于邀請函什么的,段家也根本不需要,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偌大的一個段家,居然只穿著棉麻綢緞,甚至比他們這些侍衛(wèi)穿的還差,不然也不可能出剛才的哪一出戲,不過現(xiàn)在的這名侍衛(wèi)可享不了這么多了,直接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磕著頭,這哪還有剛才那囂張凌人的樣子!
對于這名侍衛(wèi)的求饒,段老爺子直接視而不見,無視過去,大袖一揮撇過頭去説道:“先別急著求老夫,讓你家城主出來吧,老夫倒要看看這個所謂的城主大人是如何辦理事物的!”
“是,大人,xiǎo的這就去并報城主大人!”
這名侍衛(wèi)聞言,頓時就知道今天算是走到了人生的盡頭,他可是清楚的知道城主的脾氣,不過為了不波及與家人,他只能任命,對著段老爺子恭敬的説完后,直接將昏迷過去的同伴,拋之及下,朝著城主府內(nèi)跑去!
一邊跑還一邊咒罵著昏迷過去的同伴,他現(xiàn)在可謂是恨死這個人了,如果不是他仗著城主府侍衛(wèi)之名在此叫囂,想必今天什么事情也不可能發(fā)生!
見到侍衛(wèi)跑進去后,段怒在看到段老爺子那怒氣未消的樣子,立馬低聲説道:“父親,在您昏迷十六年里,黑巖城發(fā)生了巨大的變法,如今的城主已不是祝碧了,而是歐陽蕭,雖然歐陽城主的實力只不過靈王,不過對于歐陽城主的秘密無人可知,但有一diǎn是肯定的,父親,您在這段時間里應(yīng)該得知過以前還有個馬家吧,而馬家的那個靈宗強者就是讓歐陽城主帶人給滅的,最重要的是‘無聲無息’!”
“哦,還有這等事,這些事我還真不怎么清楚,放心吧,為父還沒有腦糊涂,什么事怎么處理我還是清楚的!”
見到段怒那xiǎo心翼翼的樣子,段老爺子怎會不明白段怒要表達的意思,無非就是別得罪這個什么歐陽城主,給了段怒一個放心的眼神后便閉眼等待著歐陽城主!
見到段老爺子閉眼養(yǎng)休的樣子,段怒等人也沒説話,生怕打擾到段老爺子,而在段老爺子閉眼養(yǎng)神時,不少大大xiǎoxiǎo的家族紛紛朝著城主府內(nèi)走去,大多都看到了躺在地上的侍衛(wèi)和一旁的段怒,不過他們卻不敢上前詢問,生怕惹來禍端,一些大家族雖然沒有詢問,不過卻用了敬畏的眼神看了一眼段怒,而一些xiǎo家族卻是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好似段家要倒大霉了!
“咦,段怒你怎么在這里不進去阿,走走走,一起進去吧!”
就在這時,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在一旁傳了過來!
“哦,沒什么,這里的侍衛(wèi)不讓我們進去,這不,我們只好等城主大人出來解釋一下是什么情況唄!”
見到來人是李晨,段怒也并沒有隱秘什么,而是簡化的説了一下!
“切,誰讓你們都穿的一副窮酸的樣子,別人能讓你進去還真有鬼呢!”
李晨聞言,讓后四處大量了一番,見到昏迷過去的侍衛(wèi),在看了看段怒等人的衣服,便大概知道是個什么情況了!
“呵呵,好了,這不,城主大人已經(jīng)出來了!”
聽到李晨的話,段怒也只不過是笑著搖了搖頭,見到歐陽蕭從府內(nèi)走了出來,便不再理會李晨,而是帶著些敬畏的眼神看著歐陽蕭!
“呵呵,段家主,真不是好意思,是本城主的疏忽,至于那名侍衛(wèi),本城主已經(jīng)叫人處理了,對此我保證以后絕對不會在發(fā)生這種事情了!”
走出來的歐陽蕭見到段怒帶著一些敬畏的樣子,滿意的diǎn了diǎn頭,對著段怒拱了拱手,帶著些歉意説道!
所謂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現(xiàn)在段怒也并沒有對著歐陽蕭大呼xiǎo叫,而是帶著些許的恭敬,再加上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他的下面的責(zé)任,他自然臉上也沒面子!
就在歐陽蕭説話間,段老爺子也睜開了他那雙目似劍的雙眼,打量了一下歐陽蕭后問道:“你就是歐陽城主?”
“在下正是歐陽城主,不知閣下是!”
歐陽蕭聞言,也沒做停頓直接回答了段老爺子的話!
其實在歐陽蕭邁出城主府的那一瞬間便發(fā)現(xiàn)了段老爺子,以他的眼里自然能發(fā)現(xiàn)段老爺子修為不凡,不過既然對方不做聲,他自然也不好開口!
“老夫段烈,不知歐陽城主是否聽過老夫的名字!”
見到歐陽蕭用好奇的眼神打量著自己,段老爺子也不做聲色,直接無視了歐陽蕭的眼神后張嘴説道!
“段烈!段烈”
“難道閣下就是在黑巖城傳言以靈王巔峰對抗靈宗境的段烈!”
歐陽蕭聞言,對這個名字好像有種熟悉的感覺,不由鄒起眉頭,在心里低估了半天,驟然眼睛一亮,抬起頭來對著段老爺子問道!
“呵呵,沒想到歐陽城主居然認(rèn)得出老夫,老夫真是受寵若驚阿!”
在得知歐陽蕭的不凡底蘊后,段老爺子自然不敢太過分,不過在聽到歐陽蕭居然知道自己的事后,半開玩笑拱著手笑著説道!
“既然是段老爺子,快快請進,今天這個晚宴本來就是為你孫子給舉辦的!”
確認(rèn)段老爺子的話后,歐陽蕭的語氣也發(fā)生了變化,雖然談不上恭敬,不過也客氣不少,對著段老爺子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呵呵,那老夫就不客氣了!”
見到歐陽蕭如此客氣,段老爺子頓時面子大掙,也不矯情,笑著對歐陽蕭説完后,便邁步朝著府內(nèi)走去!
而一些留下來等著看好戲的xiǎo家族見到他們心里神秘而又強大的歐陽城主居然對段家的一位老頭如此客氣,他們心里不由一驚,頓時一個想法而出,那便是以后千萬別惹到段家,先不説有沒有去招惹段家的實力,就這當(dāng)下,連城主都如此客氣,他們還拿什么去招惹,連忙低著頭不敢去看段老爺子等人!
而一旁的李晨也是張著嘴,眼睛都快瞪出來了,他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似威嚴(yán)的老者居然是段家上一屆的家主,段烈,而且還是他的偶像!
“走吧!”
見到還在一旁發(fā)愣的李晨,段怒沒好笑的拍了拍他的肩旁説道!
“阿,哦,好好好,走,對了,段大哥,那個真是段伯父嗎?”
被段怒這么一拍,李晨瞬間從吃驚中清醒過來,語無倫次后這才張嘴詢問!
“你覺得了?”
段怒不由笑了笑了,打了個啞謎之后朝著府內(nèi)走去!
“父親走吧,嘯天都進去了!”
一旁的李嫣然終于憋不住了,拉了拉李晨的衣袖,帶著diǎn急迫的眼神望著段嘯天離開的方向!
“哎,走吧,走吧,真是女大不中留阿,這還沒拜堂,人和心就已經(jīng)交給別人了!”
見到李嫣然急迫的樣子,李晨是又好氣又好笑,好似自言自語般的嚷嚷著!
“討厭!”
李嫣然聞言,頓時變了個大紅臉,風(fēng)情萬種的白了一眼李晨后,嬌瞋的吐出兩個字,便拋下李晨朝著段嘯天追去!
“哎!”
李晨搖了搖頭后嘆了口氣,對著馬車上未下來的夫人招了招手,也就是李嫣然的生母,示意讓其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