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摔死我?!”黑衣人發(fā)誓他恢復(fù)后第一件事就要教訓(xùn)這女人。。看來他真的氣憤到了極點。
“啊,不好意思,忘了還有你的存在?!闭f著,她趕忙過去扶他,好不容易把他魁梧的身體拖進山洞,夏木西發(fā)現(xiàn)自己也成了個泥人。
暴雨如注,要下到什么時候他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們現(xiàn)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生火,淋了半個鐘頭他們也有點受不了啦,尤其是黑衣人左臂已是鮮血淋淋,必須要盡快包扎。還好這個山洞好像曾經(jīng)有人住過,柴草竟然齊全。
“你還不快去生火?!”黑衣人捂著左臂一臉痛苦的表情。
“什么?要我去生火?有打火機沒?”夏木西看來看旁邊的柴草,臉上滿是問號。
“什么打火機?再不生火我們今晚都要凍死在這。”黑衣人完全不明白夏木西在說什么。
“怎么生火?”
黑衣人無奈了。他怎么會擄來這樣一個女人。唉——
“那邊有石頭?!?br/>
“哇,原來古人真的是這樣生火的啊。我會,我會?!?br/>
汗——
當(dāng)夏木西拿著兩塊石頭擦出一點火星的時候高興的像三歲小孩一樣跳了起來,黑衣人耐心的看著她,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她的天真,是那樣深深的打動著他,仿佛跟她在一起,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不再重要,重要的只有她那微微上揚45度的唇角。
功夫不負有心人,夏木西使出吃奶的勁終于生著了火,看著竄起的火苗,她的臉上洋溢起幸福的微笑,就這樣,黑衣人癡癡的看著她。
“我臉上有什么嗎?干嘛老盯著我!”夏木西伸手擦了擦臉頰。
“我沒看你!”說著,頭扭向了一邊。夏木西撕下自己的裙角走到了他身邊跪下,托起他流血的胳膊慢慢包扎起來。還好他身體好,換做別人早就流血身亡了。黑衣人為夏木西的舉動微微感到錯愕,她不是恨他輕薄了她嗎?
“你叫什么?”夏木西低頭問著。
“劍飛塵!”
“為什么帶我來這里?”
“奉命行事!”
“你是想殺我嗎?”
劍飛塵徹底暈倒,這女人腦神經(jīng)也忒不發(fā)達了吧,現(xiàn)在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的處境。
“我并不想殺你!只想你離開!”
“如果我不離開呢?”
“我也不知道!”劍飛塵說的都是實話,他既不想背叛義父也不想傷害眼前的女人,他到底該怎么辦?就連他自己也迷茫了。他是真的愛上了她嗎?還是眼前的女人讓他想起了過去,想起了她?那個曾經(jīng)他深愛的卻是傷害他最深的女人。
往事歷歷在目,猶如一把利劍深深的刺進了他的心窩,劍飛塵幽幽的說起了他的過去,此時在他的鷹目中滿是悲傷,夏木西停下手中的動作靜靜的聽著。
“飛塵哥,你以后會娶我嗎?”
“傻丫頭,說什么呢?我不娶你娶誰???你是我劍飛塵這輩子認定的新娘!”
“真的嗎?嘻嘻,飛塵哥也是珊兒這輩子認定的丈夫,珊兒這輩子非你不嫁!”說完,羞澀的在劍飛塵的臉上親了一口。
“珊兒,你嫌棄我的身份嗎?我從小就是一個棄嬰,被義父收養(yǎng)長大。你是凌府的前金小姐,你爹會同意我們的婚事嗎?”劍飛塵的臉上流露出傷心之色。
“飛塵哥,你都說好多次了,剛才你不還信誓旦旦要娶我嗎?怎么了?現(xiàn)在又改變主意了?”凌珊兒調(diào)皮的沖劍飛塵眨了眨可愛的大眼睛。
“不是。我,我……”
“喂,別我了。我們都十六歲了,我爹要不同意,我就帶你私奔!怎么樣?飛塵哥。”
“哈哈……好啊,這輩子我就跟定你了,不許拋下我哦,丫頭?!眲︼w塵寵溺的刮了一下凌珊兒小巧的鼻梁。
他們從7歲就認識了,直到九年后私定終身。
夏木西聽的入了神,原來他曾經(jīng)是那么幸福啊,有那么深愛他的一個女人。
“那你們現(xiàn)在在一起了?”
“她,她變了?!眲︼w塵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又接著講了下去……
那年他們的確沒有征得到凌老爺?shù)耐狻?br/>
“飛塵哥,我們私奔吧。我爹的態(tài)度太堅決了,他把我在家里關(guān)了三天,我今天好不容易才逃出來和你見一面,帶我走吧。”凌珊兒意志堅定的說道。
“嗯,珊兒,一個星期后我們還在這里見面,我一定會帶你走!”劍飛塵握著凌珊兒的手充滿信心。
……
一個星期后,他站在他們約定的地方癡癡的等她,卻沒有等到她的到來。他跑去凌府,守門人死活不讓他進去。待到深夜,他潛進她的房中,她卻像陌生人一樣質(zhì)問他的到來。
“你來干什么?!”
“珊兒,你忘了嗎?今天是我們約好要一起離開的日子?!?br/>
“本小姐什么時候說要和你一起走?你弄錯了吧。”
“珊兒,你怎么了?我是你的飛塵哥啊。”
“本小姐知道你是我的飛塵哥,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但是那又怎么樣?”
“珊兒,你說過要嫁給我的?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你爹又逼你了?”
“你說什么呢?我爹對我那么好,怎么會逼我?”
“才一個星期,你已經(jīng)變了!”
“我沒變!以前我和你說的都是玩笑話!你可以走了!”
凌珊兒仿佛變了個人似得推劍飛塵出去。
“珊兒,我們之間的一切難道是一句玩笑話就可以結(jié)束的嗎?你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會替你承擔(dān)?!眲︼w塵眼中充滿急切。
“從小到大,我一直都把你當(dāng)哥哥,我始終會嫁給別人的,你不要再纏著我了!快滾!”凌珊兒語氣堅決。
“我不會放棄你的!我知道你一定有事瞞著我!”
“哐啷!”門已經(jīng)關(guān)上了,劍飛塵被推到了門外邊,他落魄的朝黑夜中走去……
人生是變幻莫測的,前一秒的幸福并不能代表永遠的幸福,如果不好好珍惜,將會錯過很多很多。就像他劍飛塵,第一次深愛一個女子,嘗到幸福的滋味,下一秒幸福就已莫名其妙的離他遠去,他珍惜他們的曾經(jīng),可是她呢?為什么要這樣對他?他還來不及再去挽留她的心,她就已經(jīng)決絕的拋棄了他,杳無音信。他努力的尋她,發(fā)瘋似得尋她,但是她卻像人間蒸發(fā)了般,唯一留給他的是疑惑、痛苦、掙扎、無助、失望、絕望……
從此他的臉上不再為任何女人而笑,一心為從小收養(yǎng)自己的義父賣命。一次次行刺,一次次被攻擊,他用殺人麻痹著自己的心,麻痹著自己的靈魂。
他知道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她沒有誰會真正疼惜自己,就連義父也是如此,他收養(yǎng)他,訓(xùn)練他,只是想讓他成為一個殺人的工具,他心里的痛只有她懂,可是現(xiàn)在他還有什么?凌珊兒?女人都是善變的動物!
劍飛塵講著講著突然睜開了眼睛,那里邊閃著狠毒的光芒。夏木西不由打了一個冷戰(zhàn)。
“哎,自古多情空余恨!”夏木西喃喃道。
“哼!女人?女人算什么東西!”劍飛塵突然蹦出來這樣一句話。
夏木西聽了不由怒道:“女人不算東西!而你就是不是東西的女人生的!!”
“是啊,我就是所謂的女人生的,生下之后把我棄之不顧的女人生的!”劍飛塵的聲音忽然小了下來用充滿哀怨的眼睛看著夏木西,仿佛這世上所有的慘事都讓他一個人碰上了。他的母親為何要生他卻不要他?他的戀人為何也要像他母親一樣拋棄他?難道他天生就是要被人拋棄的嗎?
夏木西無言以對。她理解他的心情卻不理解他把他所有的不幸歸咎于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