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雨半天都不知道該怎么反駁,又羞又怒。
正想說些什么的時候,吳暉的眼神突然變了,變得有些迷茫又迷糊,像是剛剛才睡醒。
“發(fā)生了什么?”
看到吳暉這幅模樣,上官雨馬上就知道,劉天陽應(yīng)該是覺得事情都已經(jīng)解決,解除了附身狀態(tài)。
“嗯?你是天霜閣,閣主上官雨?等等,讓我捋一捋…”
吳暉看著眼前的一片廢墟,愣在原地,思考了很久,他才像是想起來什么,轉(zhuǎn)頭對上官雨說道:
“上官閣主,你的誓言應(yīng)該已經(jīng)發(fā)下了吧,還行履行誓約,我要去清掃敵人。”
看著吳暉轉(zhuǎn)身要走的模樣,上官雨在他身后小聲問道:
“呵,這位道友,你難道一直甘愿做他的某種意義上的肉身么?”
“你可是有著自由靈魂的個體,怎么能…”
“上官閣主,別試探我了,我對云雨教永遠(yuǎn)忠誠…”
“是么,為何我聽到了你話語中的遲疑?道友,我建議你還是…”
這次,上官雨話都沒有說完,吳暉架著云雨氣直接飛走。
看起來,吳暉對于云雨教確實是非常堅定。
但等他走后不久,上官雨在他離開的地上,撿起一塊紫色的玉符,她嘴角微微上揚,冷笑道:
“千里傳音符?我就知道,怎么可能有人甘愿做傀儡?哈哈哈,云雨教,你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隨后,上官雨對著天空打出一道綻放的藍(lán)白色雪花,雪花覆蓋的面積很大,基本上云雨教所有地方都看得到。
這也就是天霜閣的召集信號了,還是閣主親自釋放的,所有天霜閣弟子,都會有所感應(yīng)。
在看到那雪花的時候,能看到不少天霜閣弟子朝著主峰飛來。
那些藍(lán)色的身影飛在空中,就像是“仙子”般夢幻。
但實際上,這些人手上沾染的鮮血,不比屠夫少。
此時,在主峰山腰,李道源看著頭頂上掠過的藍(lán)色身影,他皺著眉頭,沉聲說道:
“殺人犯,殺完人,搶完東西,拍拍屁股這就走了,真是荒唐…”
“道源,以我對教主的了解,如果天霜閣給的條件,不能讓他滿意,那么,我們當(dāng)時看到的,應(yīng)該是上官雨慘死的模樣。”
聽到雷均嚴(yán)的話,李道源從心底還是不認(rèn)可。
這就像當(dāng)初某個電視劇里,主角對侵略者能投降回家發(fā)出靈魂般的怒吼:
“他們就這樣回家了?畜生也能回家?他們回家了,我的家又在哪里,我的父母家人他們又在哪里…”
(記不太清了,十多年前的國產(chǎn)劇,某寶強(qiáng)主演,成名作。)
想那么多,李道源心里很難受,他不是云雨教,教主,沒資格主持大局,也無力改變。
“唉…”
看到李道源情緒低落,雷均嚴(yán)也沉默不語,他不知道該怎么勸解李道源了。
或者說,其實,在他內(nèi)心,也無法理解劉天陽做的選擇。
跟剛剛侵略自己教派的敵人講和,接受他們的投降,就像是在傷口上撒鹽。
“哎!道源!我好像找到了監(jiān)牢的位置了,跟我來…”
雷均嚴(yán)轉(zhuǎn)移話題,李道源心里也比較擔(dān)心李思源,明劍他們的安危,趕緊跟上。
三人在山腰上走了半天,穿過一個個迷陣,到了一片陰暗的樹林中。
環(huán)顧四周,樹林中植被茂盛,雜草叢生,根本就沒有可以行走的路。
但,雷均嚴(yán)看著這鬼地方,居然堅定地說道:
“沒錯,就是這里?!?br/>
“你確定是這?別說是有人了,連半個鬼影子都沒有…”
李道源看著面前這茂密的森林,他眼里滿是疑惑,這哪里會有什么人?
不過,要不是雷均嚴(yán)告訴他,這種鬼地方倒是很適合流放犯人。
“窸窸窣窣…”
“主人,有活人的氣息…”
突然之間,在李道源疑惑的時候,他面前的森林里傳來一陣細(xì)微的響聲。
蝎珠兒也跟著說道。
“噌—”
緊接著,只看到一道白色的劍氣直撲李道源的面門。
“嗯?敵襲!”
蝎珠兒看到劍氣刺向李道源,僅僅在片刻之中化為原型。
猶如一個小房子大小的黑色玫瑰大蝎子,一雙鐵鉗牢牢地?fù)踉诶畹涝疵媲啊?br/>
“叮當(dāng)…”
這劍氣落在蝎珠兒鐵鉗上,發(fā)出刺耳的金鐵碰撞聲,連一點白痕地沒能打出來。
“咔嚓,咔嚓——”
隨后,蝎珠兒,一雙鐵鉗舞得虎虎生風(fēng),將擋在面前的花草樹木,通通無情推倒。
她就像是力大無窮的推土機(jī),
擋在她面前數(shù)十米范圍內(nèi)的花草樹木,都被推平。
這讓李道源他們眼前視野一空,只看到在之前的劍氣出現(xiàn)的位置,蹲著一群人,他們正目瞪口呆地盯著蝎珠兒。
“好哇,是你們想傷害主人!找死!”
蝎珠兒揚起雙鉗,有著把他們砸成肉泥的氣勢。
還好,李道源他們眼睛比較尖,趕緊勸阻:
“蝎珠兒,等一等!!他們是我的朋友!”
蝎珠兒聽到李道源的命令,她雖然心里很疑惑,但還是依令行事,停了下來。
隨后,李道源,雷均嚴(yán)在蝎珠兒身后走出來。
聽到那熟悉的聲音,看到那熟悉的模樣,明劍又驚又喜,此時的他衣衫襤褸,臉上也有些污濁。
沒有了之前的風(fēng)度,又驚又喜地說道:
“源道友,是你??!真是抱歉,我剛剛也沒注意…”
“李道友…”
“李兄?。∠胨滥懔耍?!”
馬折還是依舊的熱情,哪怕身上也是同樣的臟兮兮的,還想上來跟李道源抱一下。
李道源看著他,心里總覺得有些怪怪的,并沒有接受他的擁抱。
畢竟,赤火門不少弟子,長老,甚至副門主都死在自己手上。
現(xiàn)在看著馬折,肯定不是陌生人,但說是朋友,又有些不對。
“李兄,你這是…啊!我都沒注意,身上都這么臟了,真是抱歉…”
看到李道源閃躲的動作,馬折還以為是自己身上太臟,才會讓李道源厭惡。
李道源見狀,也不拐彎抹角,直說道:
“馬兄,明兄,韓雪我來這里,就是想救你們出來,既然你們都沒事,以我的想法,大家以后恐怕就是陌路人了,再見?!?br/>
“李兄,是因為那些事么?我們赤火門怎么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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