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白道人的話問的不可謂不尖銳,若丹藥可煉制,意味著可以大規(guī)模煉制,催生出大量的道人,那青石門的實力……
這關(guān)系到青石門的未來,蒙白道人不可謂不謹慎。
江平微微搖頭,“這丹藥也是江平機緣巧合得來的寶物,煉制不得?!?br/>
蒙白道人有些失望,隨即了然,啞然失笑,若真有如此丹藥,豈能有這么多的金丹真人滯留在如今的境界?
其他人的神色也慢慢恢復(fù)了正常。尤其是已經(jīng)是金丹真人的幾人,神色頗為尷尬。
江平不以為意,看向清樂真人,“老祖,不知江平帶來的三份聘禮是不是合您的胃口?”
清樂真人冷哼一聲,不置一詞,但臉上的神色緩和了不少。
江平知他氣惱自己,也不動怒,微微一笑間,算是把兩人的婚事定了下來。
其實算起來,這件婚事定的算是草率,少了一些復(fù)雜的規(guī)矩,但修士本來就不在乎,是以清樂真人也不以為意,只是大婚之時,按著既定流程走就是了。
婚事定下,江平便不在意,之后都是清樂真人和康游真人在張羅,他得以空閑下來。
江平花了一些時間,帶著荊楚嫣好生在七色領(lǐng)域轉(zhuǎn)了轉(zhuǎn),尤其是兩人曾經(jīng)到過的地方。尤其是到了茶意前輩的洞府,江平還曾感慨,劍虛子父子早已化作飛灰,當(dāng)初逃亡的兩人已經(jīng)成為了真人。
不知怎么提到了元神雙修,江平想到了那座神秘的墓穴。
兩人便飛到了王屋山附近,來到了這座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墓穴外面。
王屋山并不高,但勝在山峰秀麗,景色宜人,尤其是墓穴之處,更是一處風(fēng)水寶地。
此時,墓穴外已經(jīng)被破壞的不成樣子,連墓碑消失不見,只留下一個深深地大坑,雨水過,化為一個深潭,深不見底。
“江平,我們還是不要破開此洞穴吧?”荊楚嫣突然有了一絲畏懼神色,低聲道。
江平皺了皺眉,“此墓穴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二十多年,至今沒有被突破,確實有些可取之處,但能讓我們兩個真人畏懼,屬實奇怪。”
“那我們……”
江平搖頭,“我們青石門沒有七十二味假元丹丹方,但此墓穴中不一定,我若錯過這一次,只有其他門派去尋了,費時費力,倒不如賭一次,看看這墓穴有什么神秘之處。”
假元丹的重要性江平有跟荊楚嫣提,一聽到江平提及此事,慢慢打破了畏懼心里。
江平神識掃過,泥水中并無一物,將神識向下延伸,一直到十丈深,江平感覺到地下墓室中,有一層被封住的地方,顯然,此墓室沒有被人開掘出來,一切到此截止。
江平吃驚,“這墓室真的是一個陣法師的墓室?那這雷萬鈞倒底是何來歷,為何有如此的實力,一墓室竟然阻隔了我道人級別的神識!”
“江平?”
荊楚嫣不安的看了江平一眼。
江平回頭掃了一眼水面,輕輕道:“我們回一趟宗門吧,去找蒙白前輩了解一下,若是可以,讓他助我們打開這座墓室?!?br/>
“好!”荊楚嫣巴不得兩人趕快離開此地,當(dāng)然不會拒絕。
兩人回到了青石門,直接飛到炫日峰尋找蒙白道人。
守門的修士顯然認識江平,急忙將江平引入洞府中。良久,蒙白道人身穿道袍,手中執(zhí)著一柄浮塵來到了洞府中,江平兩人見禮。
“蒙白前輩,江平來此主要是想問王屋山雷萬鈞之墓到底有何秘密,前輩若是知曉,請告知。”
“你怎么會對他的墓穴感興趣了?”蒙白道人詫異問道。
江平將假元丹的事情說了出來,蒙白道人恍然。
“雷萬鈞只是一個陣法師,他的墓穴并不珍貴,可是他不知道,他的墓穴之下,另有一個墓穴,據(jù)傳是無數(shù)萬年前流傳下來的墓穴,道人們都知道此事,也都無可奈何?!?br/>
“無可奈何?”江平不解,荊楚嫣的好奇心也提了起來。
“對,無可奈何。因為,所有道人都打不開最后的墓室,它就像品階最高的靈器,道人們打不開,挪不動,敲不碎,因此道人一級別的也就不對此墓室感興趣?!?br/>
蒙白道人笑道:“早在雷萬鈞之前,我們青石門就有這方面的記載,無數(shù)前輩都去試過,無一成功。因此沉寂了好多年,到了三千多年前,雷萬鈞本就是無門無派的散修陣法師,機緣巧合成就金丹,他不知王屋山中有一座這樣的墓室,因此他的墓穴建造在那座神秘的墓室之上,也就是你今日看到的事情?!?br/>
“那座墓室很危險?”江平想起荊楚嫣當(dāng)時的神色,忍不住問道。
蒙白道人神色一動,看著江平:“你感覺到了?”
江平搖頭,“是楚嫣感覺到了?!?br/>
蒙白道人打量了一下荊楚嫣,搖頭道:“那座墓室并非所有修士能感覺到危險,只有極少數(shù)的修士會感到墓室比較危險,所以這么多年來,沒有道人會對它感興趣。頂多是到了王屋山,神識掃過,查看一番,隨之不了了之。”
“少數(shù)人?”江平遲疑了,他本來還想從墓室中尋到七十二味假元丹丹方,如今看來,并不看好了。
“至于假元丹丹方,我倒是可以幫忙在其他宗門問問,若是沒有,那就沒什么辦法了?!泵砂椎廊说馈?br/>
江平千恩萬謝。
此事一過,江平再也沒去過王屋山雷萬鈞墓穴處,專心在清樂宮修行。至于假元丹一事,蒙白道人沒有給明確回復(fù),江平也不好去詢問,便一直放在心底。
一年后,江平破關(guān)而出。
非突破,而是他需要完成與荊楚嫣的婚禮了。
婚禮無風(fēng)波,弄得超級隆重,完全是按著最高規(guī)格搞出來的,不單單青石門各位大佬都來了,黃石門、紫石門、五旗門等也來了不少高階修士。
更讓江平意外的是,金劍宗竟然送來了賀禮,送來了八件靈器重寶,是所有門派中送禮最貴重的,讓所有門派修士刮目相看。
在場修士無不心知肚明,金劍宗在上次事件過后變得十分低調(diào),一直擔(dān)心青石門伙同其他兩門攻進金劍宗,但這么多年過去了,青石門竟然沒有絲毫動靜,讓他們心安又心慌。
趁著這次機會,他們豈能不好好表現(xiàn)一番,因此,單單靈器重寶竟然多達八件!
這不是普通法寶,而是靈器??!
讓修士們紛紛猜測,金劍宗認定了江平未來會成為青石門的道人,才如此大肆獻殷勤。他們雖然眼饞,但誰讓自己實力不行呢。
轟轟隆隆的婚禮鬧了三日,才緩緩落下帷幕。
至此,江平和荊楚嫣的結(jié)合算是圓滿完成。
當(dāng)晚, 紅鸞疊嶂,處處新意,拳頭大小的月光石充滿了整個洞府,照的洞府如夢如幻。
石床上,荊楚嫣赤裸著脖頸躺在江平的懷中,手指在江平的臂膀上畫著,她突然問道:“你快突破中期了吧?”
江平嗯了一聲。
“你打算突破道人離開七色領(lǐng)域?”
江平神色一頓,他一直在回避這個話題,但荊楚嫣這個時候問出來,讓她有些意外,他想了想,道:“心中未定。只是,如今二十多年過去了,我父母已經(jīng)年近六十歲,凡人壽命很短的,若我再耽擱,我擔(dān)心……”
荊楚嫣芊芊手指伸出,抵在江平的嘴唇上面,“我懂。我能跟你一起走嗎?”
江平看著懷中的荊楚嫣,良久問道:“你舍得你爹爹嗎?”
荊楚嫣臉色一白,七色領(lǐng)域,她什么都可以舍棄,卻無法放心的下清樂真人。江平這句話直抵她的內(nèi)心。
江平心中嘆息一聲,他當(dāng)初何曾沒有想過,他一人無論什么時候離開,都不會有牽絆,但荊楚嫣卻不是了,畢竟她生在此長在此。
“江平今生有幸能得你青睞,本該傾盡心力愛護體貼你,可我心中有太多的事情無法割舍,你若愿意,我傾盡全力助你晉升道人,若是可以,我回來之時,你還在……”
“不!”
荊楚嫣失聲道,隨即緊緊地抱著江平的身子,“先不說它了好不好?先讓我享受這份甜蜜,哪怕今后如何,我都不會后悔?!?br/>
江平嘆息一聲,吻向荊楚嫣的額頭,鼻尖,慢慢向下……
云雨后,荊楚嫣將發(fā)絲繞回腦后,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枚白色玉簡出來。
“這是……”江平遲疑。
“這是一枚功法玉簡,是一門雙修功法,我們可以……”荊楚嫣后面的話沒有說出來,但她微紅的臉蛋上,江平怎么還想不到,他將玉簡用神識一掃,“竟然可以這樣……”
這門功法仿佛給江平打開了另一扇修煉的窗戶。“天下修煉方式這么多,竟然還能有這么神奇的功法。”
“肉身相交,以陰陽為主,輔助精氣,助自身精氣化入土精靈田中,提升三朵靈性之花的精華,助其結(jié)果、精氣更足,而元神相交……”
江平慢慢的讀下去,越發(fā)感覺此功法的強悍之處,而且這門功法并非單方面的采補,更多的是指點雙方如何陰陽相調(diào),共同提升精氣和元神。
“哈哈,有此功法,不出兩年,定能達到中期,至于后期嘛……”江平眼睛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