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肏姐男孩 金澤叫我不要緊張把這視頻看完

    金澤叫我不要緊張,把這視頻看完,而我雖然內(nèi)心惶恐,但這畢竟是發(fā)生在我童年的事,我內(nèi)心里還是好奇的,所以我自然也會繼續(xù)看的。

    我看到那被童年的我扔進沸水里的嬰兒拼命的掙扎著,強烈的求生欲支撐著他往外爬,而童年的我似乎也怕了,想要關(guān)掉火,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雙大手按住了我童年的小手。

    然后視頻中就出現(xiàn)了另外一道身影,他是背對著出現(xiàn)的,所以看不到他的臉,不過看身形像是三十歲左右,所以我下意識的就聯(lián)想到了方青河。因為方青河現(xiàn)在是四十歲左右的年齡,而從我童年到現(xiàn)在也有十幾二十年了,雖然時間段上稍稍有些出入,但還算合理。

    這個男人用手抓住了我的小手后,他還捏著我的手將一旁的鍋蓋給拎了起來,將沸水給蓋上了。很快鍋里的嬰兒就被燙的全身通紅,繼而發(fā)白,他的皮膚都被完全燙爛了,皮肉都綻開了,眼珠子也完全冒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我的心都揪了起來,我能夠感同身受,體會到嬰兒的那種痛苦,感覺自己的心都被沸水給燙爛了。

    如果有可能,我真想沖進視頻里,掐死那男人,甚至說殺掉童年的我,因為我絕不允許自己干出這么變態(tài)的事來。

    這個時候,金澤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情緒不對,他輕聲對我說:“陳木,冷靜,從視頻里的情況看,那小孩,也就是可能是童年的你,當時意識并不清醒,可能是夢游狀態(tài),或者被催眠的狀態(tài)?!?br/>
    我咬了下舌尖,讓自己冷靜了下來,然后繼續(xù)看。

    沒一會那嬰兒就被徹底煮爛了,然后那男人就將那嬰兒給撈了出來,放在桌子的砧板上。

    他用刀將嬰兒的腦袋還有四肢都給剁開了,而當他切開嬰兒的尸體時,童年的我就開口問他:“為什么要殺了這個寶寶,還把他給煮熟了?”

    那個中年男人開口說:“因為他的母親違反了組織的規(guī)定,這是對他的懲罰。陳木,記住了,以后一定要遵守命令,要不然你的下場和他一樣?!?br/>
    童年的我嚇得點了點頭,而我看到這也愣了一下,當時的我明顯意識是清醒的,還可以正常交流,不像是夢游狀態(tài),可是我為什么一點關(guān)于這個的記憶沒有呢?真的是被催眠了,還是說我從小就有人格分裂,那是我的另一個人格?

    正尋思呢,那個男人則將嬰兒的頭和四肢以及身體都分開了,隨意的打亂了,然后叫童年的我將嬰兒的身體重新給拼完整了。

    剛開始年幼的我還不太敢去觸碰這嬰兒的殘肢,不過那男人在一旁一直用近乎催眠的語氣指揮著我,然后我還是慢慢拿起了嬰兒的殘肢開始拼接了起來,沒一會功夫就把嬰兒的身體給拼好了。

    當我將嬰兒的尸體拼好了,我似乎從中找到了快樂,我還小心翼翼的將嬰兒爛了的皮給揭開,再完全捋順了。

    一旁的那個男人很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開口說:“很好,可以吃了。”

    聽到這句話,我的身體以及視頻里年幼的我的身體同時僵硬了一下,但最終那個幼小的身體還是抓起了嬰兒的胳膊慢慢啃了起來。

    看到這,我整張頭皮都麻了,不可能,這不可能是我,我沒吃過人肉……我感覺胃里翻江倒海,接下來幾天都再也不會有胃口了。

    而那個男人突然就扭過了頭來,我也一下子看到了他的臉,那是一張很陰沉的臉,看著就讓人膽寒,更讓我感覺奇怪的是,當我看到他的臉,我的大腦就好像突然裂開了一條縫,有什么記憶從這條縫里蹦出來了一樣。

    我確定我見過這個男人,我認識他,這是我第一次有如此深刻的印象,但一時間讓我想起他的名字我又想不起來。

    “啊。”

    我的腦袋突然就嗡嗡作響了起來,像是那被我吃了的嬰兒的小手在死命的撓我,想把我的腦漿給挖出來報仇一樣。

    然后我就大腦一黑,全身發(fā)軟的朝地上癱倒了過去。

    不過在我快要倒地的時候,金澤將我給扶住了。

    然后金澤問我:“陳木,怎么了?”

    我下意識的就開口說:“這個男人,這個男人我好像認識,但是記不起來他到底是誰?!?br/>
    當我說完,金澤的臉上也劃過一抹憂郁,然后他就在那自言自語般說道:“看來要印證那該死的猜測了,視頻中的這小孩可能真的是童年的你。”

    而我漸漸的也緩過了神來,我繼續(xù)看這視頻。

    而視頻中的那個男人突然就走到了攝像機前,他拿起了攝像機慢慢的后退,最后將正在吃煮熟的嬰兒的我給拍了個特寫。

    拍著拍著,童年的我突然就停了下來,然后開口問道:“叔叔,為什么要拍我?”

    他說:“因為要留給你長大了看。”

    說完,他突然將鏡頭對準了自己的臉,然后開口說:“陳木,你看到了嗎?好玩嗎,刺激嗎?哈哈哈……”

    緊接著視頻就結(jié)束了,但那男人陰森的笑容卻一直在我耳邊揮之不去,聽得我整個人毛骨悚然,真是一個老惡魔,他到底跟我多大仇,要這樣做?

    正尋思呢,金澤則開口對我說:“要給你看的就是這些了,剛開始我以為可能有一個跟你長一樣的人,他從小就接受了各種變態(tài)的訓(xùn)練。而因為這個人跟你長一樣,所以方組長想利用你去和兇手組織周旋,以便破案,但由于時間快不多了以及兇手的狡猾,方組長決定破釜沉舟,讓你去臥底。但現(xiàn)在看來,似乎并不是這樣。應(yīng)該是最壞的可能性了,你真的有人格分裂癥。而且是在很小很小的時候就有了,你的另一個人格從小就接受了最瘋狂的變態(tài)訓(xùn)練,有人在把你當做一個惡魔來培養(yǎng),那人可能有辦法讓你在兩個人格之間切換!而剛才視頻里那人說讓長大后的你看,應(yīng)該指的是讓你正常的人格看到自己變態(tài)人格吃嬰尸的行為,你想想這多么瘋狂?也就是說基本可以確定你曾經(jīng)是一個殺人的瘋子了,你和白夜是一種類型的人,但是你現(xiàn)在可能是自己殺掉了自己的變態(tài)人格,目前的你是正常人?!?br/>
    聽了金澤的話,我下意識的就開口說:“那個對我進行惡魔訓(xùn)練的人,難道是方組長?”

    金澤搖了搖頭,說:“雖說這視頻是方組長那里發(fā)現(xiàn)的,但我更愿意相信方組長只是了解了比我們更多的訊息,掌握了更多的線索,他之所以有這些視頻,甚至說那個和你家一模一樣的房子,應(yīng)該還是為了破案。其實方組長的處境一定非常的矛盾,他既不想你那個變態(tài)人格出來害人,又想你那個變態(tài)的人格可以幫他引誘兇手,幫著破案。所以他很糾結(jié),而那個和你一樣的房子,方組長應(yīng)該是用來拍攝視頻之類的,就好似上次關(guān)于你的那段無頭視頻往手機裝攝監(jiān)聽器的視頻,我們一直以為那是你夢游時做的,但很可能是方組長請了一個跟你身形很像的人來拍攝的。這視頻應(yīng)該不是針對你的,而是方組長留給兇手的引子,方組長有時候也要給兇手點希望,讓他們知道你還是有曾經(jīng)變態(tài)的那一面存在的,要不然他們可能早就放棄你,殺了你了,而不會對你如此的執(zhí)著。”

    聽了金澤的分析我恍然大悟,當真是入木三分,面面俱到,方青河為了這案子也著實是煞費苦心,而方青河所掌握的資料可能真的足以讓我‘重新’變回那個變態(tài),至少可以學(xué)的很像。

    在我尋思間,金澤繼續(xù)對我說道:“當然,雖然直覺告訴我方組長不會有問題,但一切都是事實說話,我不會感情用事,如果真的有一天走到了最壞的一步,陳木你也要相信我,我眼里只有兩個字:公正。不管是你,哪怕是方組長,誰犯了錯,都將接受正義的審判?!?br/>
    我正想問問金澤我這人格分裂的情況該怎么審判,會不會把正常的我也給槍斃了的時候,金澤的手機突然響了,當我看到金澤手機上的號碼時,我也嚇了一跳,顯示的是方青河。

    金澤很冷靜,他示意我不要說話,然后就接起了電話,因為離得很近,所以我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方青河問:“金澤啊,你在哪里,陳木和你在一起嗎?”

    金澤說:“在的,因為有了點新發(fā)現(xiàn),我?guī)ш惸境鰜碛悬c事?!?br/>
    方青河繼續(xù)說:“恩,快點來慈恩醫(yī)院,方琳出事了,記得帶上陳木,方琳好像有話要跟陳木說?!?br/>
    聽方青河的口氣挺沉悶的,像是不太好,我的心就立刻懸了起來,方琳難道要死了?這人好端端的在警局24小時看守,怎么還出事了?

    很快我就知道,一定是白夜那個瘋子開始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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