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此言差矣,這個看起來和善的世界,其實處處充滿了危機(jī),總有些自以為是,不斷藐視皇權(quán)的人存在。”
若是真的像小兄弟說的那么美好,那么程咬金自然不會勸說小兄弟習(xí)武。
遠(yuǎn)了不說,自己這一次過來送銀子,最主要的原因,還不是因為隴西李氏藐視皇權(quán),自知理虧才會賠償。
要是換做沒有本事的尋常百姓,他們只能選擇逆來順受,不敢有絲毫的反抗之心。
“敢這么干的人,必然都是有強(qiáng)大背景的人,老程,你不會覺得憑借單純的幾手拳腳功夫,就能夠擺平此事吧!”
沐九歌很是鄙夷的看著老程,舉例子都搞不清楚狀況,真以為自己是什么都不懂的傻小子?
聽到這種反駁的言論后,程咬金的老臉終于尷尬了起來。
自己的兒子就是一個典型,跟隨身邊習(xí)武多年,依舊被李氏的人給打傷了。
要不是老黑去的及時,程處默最終的下場,還不知道會是什么樣。
“小兄弟,你若是擁有一身的本領(lǐng),那么將來便可以征戰(zhàn)沙場,報效國家,獲得海量的軍功,加官進(jìn)爵自然不在話下?!?br/>
程咬金急的有些抓耳撓腮,這小子怎么就如此的油鹽不進(jìn)呢?
好在自己清楚習(xí)武的好處,不然的話,還真的會無言以對。
“老程,你覺得憑借本公子的本事,想要為官的話,需要親自跑到戰(zhàn)場上混軍功嗎?”
沐九歌一副看白癡的樣子,憑借自己的才能,想要通過科考,應(yīng)該是一件十分簡單的事情。
步入朝堂更加不會有什么阻礙,為何非要選擇拋頭顱,灑熱血那條另類的道路呢。
聽到這樣的話語后,程咬金徹底傻眼了,小兄弟說的不錯啊。
憑借他的本事,根本就不需要走這條路。
只要他愿意,陛下必然會第一時間將他招攬到朝廷之中,委以重任。
自己還是考慮的不夠周全,小兄弟不是凡人,而自己卻用凡人的角度對待他,實在是失敗。
“老程,若是想要混軍功的話,到時候你倒是可以讓小默去,近幾年,大唐必然會與突厥展開一場大戰(zhàn)。”
“不過,大唐人才濟(jì)濟(jì),英勇卓絕的武將可不在少數(shù),就怕戰(zhàn)爭打響的時候,我們根本就排不上號?!?br/>
“讓本公子動動腦力,出謀劃策,充當(dāng)軍師一職,本公子勉強(qiáng)還可以接受,但是習(xí)武,沖鋒陷陣這種危險事,那還是算了。”
沐九歌為老程剖析大唐未來的局勢,讓他將腦袋掛在褲腰上,爭搶那一點微末的軍功,根本就不現(xiàn)實。
聽完沐九歌的講述后,程咬金張大了嘴巴,再也說不出任何的借口。
正如他之言,大唐猛將有很多,就算小兄弟的天資再好,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nèi)成為天下第一的勇士。
其次,小兄弟這種神人,讓他去前線送死,必然會為造成嚴(yán)重的損失。
倘若自己的建議讓陛下知道了,恐怕會立刻提著武器找自己拼命。
一時間,程咬金陷入了沉思之中,該用什么樣的方式,才能夠讓小兄弟跟隨自己習(xí)武呢?
見到被自己懟到不敢吭聲的老程,沐九歌心中甚是開心,直接哼起了小曲。
不管這老貨給自己畫多大的餅,他都不可能會答應(yīng)對方的要求。
從小自己就沒有那種武俠夢,那種出力不討好的事情,他絕對不會去做。
有浪費的那些時間,搞搞藝術(shù)研究,找?guī)讉€美女風(fēng)花雪月不好嗎?多賺些銀子,不香嗎?
“小兄弟,到底要什么條件,你才會答應(yīng)跟俺習(xí)武?”
思來想去也沒有想到合適的方法,程咬金直接抓住沐九歌的胳膊乞求道。
甚至就連程咬金自己都不清楚,他怎么就看中小兄弟了,非要教導(dǎo)他武藝不可。
“月棒年拳久練槍,習(xí)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一堅持就要數(shù)十年如一日,本公子沒有那個耐心。”
“其次,想要自己的安全得到保障,在本公子這里,比習(xí)武好的辦法有很多,實在是沒有必要在這個上面浪費精力。”
老程的態(tài)度,顯然就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的要指點自己,索性直接講述起心中的真實想法。
“什么辦法?”
程咬金不解的看著小兄弟,很是不明白這個保護(hù)自己的辦法,除了擁有強(qiáng)大的實力外,還能有什么。
“打個比方,有個實力無比強(qiáng)大的異域勇士,自幼習(xí)武,苦練二十年,本領(lǐng)逆天,想要殺了本公子,你覺得本公子跟隨你學(xué)習(xí)幾天的拳腳能夠應(yīng)對嗎?答案是肯定的,本公子可能一個照面就丟了小命。”
“另一種假設(shè),同樣是這種情況,但是本公子的手中卻掌控了強(qiáng)大的神器,就算苦練武藝數(shù)十年的武者,都無法抵御本公子輕輕抅動的手指,你覺得如何?”
冷兵器時代,自己口中的神器,對方自然不可能會知道是什么,甚至不會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那樣的東西存在。
“小兄弟,俺實在是孤陋寡聞,你口中所謂的神器是啥?”
程咬金一臉的懵逼之色,苦練多年的武者,實力必然無比的強(qiáng)大。
可是在小兄弟的口中,他們竟然抵不過輕輕扣動的手指,實在讓他無法置信。
“老程,這是本公子最新研究出來的秘密,不可能告訴你的,你只需要知道,本公子有這種神器就好?!?br/>
這種東西有傷天和,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是不會將之大批量制造出來的。
當(dāng)然,這要看他心情如何,以及周邊帝國的表現(xiàn)。
“真的假的?”
馳騁沙場這么多年,這種所謂的神器,為何自己從來沒有聽說過?
“時辰不早了,本公子要去會所那邊了,就不留你了?!?br/>
懶得與他繼續(xù)解釋,沐九歌尋找一個借口,打算溜之大吉。
“那俺就不打擾小兄弟了,俺回去換套衣服,隨后就到。”
晚上宴會的事情,程咬金心中自然清楚,這一次過來的匆忙,也沒有換件像樣的衣服。
穿成這個樣子去參加宴會,陛下必然會生氣,還是換換的好。
說完后,不等沐九歌開口,轉(zhuǎn)身拔腿就跑,銀子是自己主動送過來的,自然沒有帶回去的道理。
“這個老程!”
望著地面上的箱子,沐九歌搖頭笑道。
在那些遠(yuǎn)洋矬子的身上,坑了不少的黃金,他現(xiàn)在可以說是富的流油。
所以對于面前幾箱子的銅板,根本就翻不起絲毫的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