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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產宅男電影在線 劍落在山頂頂

    劍落在山頂。頂點X23US

    劍山忽然顫動不已,片刻之后,電閃雷鳴,無數(shù)劍氣席卷開來,原本劍山就看著像是一柄劍,在這個時候,劍山生出劍氣,便好似那柄劍有人拔出了鞘。

    凌厲異常。

    那股劍氣,不是某個劍士的劍氣,是一座山的劍氣。

    換句話來說,劍山便是天地造就的最大的一柄劍。

    只是這柄劍并無主人。

    白翁想要成為它的主人。

    便先要替它解開束縛。

    劍光破開了云霧。

    卻沒有破開那座大陣。

    他的劍落下之后,劍山顫動了一會兒,然后……

    便沒有然后了。

    沒有人能說白翁這一劍不強,但強,卻沒有那么強。

    至少破開劍山大陣,是不行的。

    白翁的臉色很蒼白,一半是因為他靈府里的劍氣瞬間便抽干的原因,第二個便是因為他不能接受這個結果。

    為何自己的劍破不開劍山大陣。

    老祖宗許寂再強也不過是一位登樓,為何自己便破不開這座劍山大陣?

    這才是白翁想要知道的事情。

    “前輩還要出劍嗎?”

    就在白翁還在想這個問題的時候,山道上傳來了別的聲音。

    一聲灰袍的吳山河按著劍柄,平靜問道:“前輩一劍不成,可否還有第二劍?”

    聲音誠懇,但誰都聽得出來這當中的譏諷之意。

    只是山上人不多。

    周青已經忍不住笑出了聲,許吏則是微微搖頭。

    白翁的臉色更加難看,“老夫破不開這座大陣,難不成你便能破開?”

    這本是個陳述句,只是放在這里,變成了疑問句,可實際上表達的還是陳述的意思。

    一位登樓境劍士都破不開這座劍山大陣,太清境的吳山河能夠破開?

    想來沒有人相信這件事。

    吳山河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衣擺,認真說道:“抱歉……這是我的劍山。”

    ……

    ……

    電閃雷鳴之后,便下了一場大雨。

    這場大雨好似便是來沖刷這些云霧的。

    這場大雨下了整整一刻鐘,然后便停歇了。

    蟬不鳴了,鳥不叫了。

    白翁握著劍,站在山頂前,面色極其難看,手還在微微顫抖,他一劍去斬劍山大陣,讓他靈府里的劍氣一瞬間便被吸干。

    他忽然有些后悔,要是此刻再遇到“那人”只怕除去敗亡之外,別無其他路可以走。

    他沉默著從懷里拿出一枚褐色丹藥喂入嘴里。

    破開劍山大陣只是第一步,接下來還有更為復雜的事情。

    只是既然能夠破開劍山大陣,便是一個極好的基礎。

    白翁要成為劍山掌教,這便是預定里要做的事情。

    不過現(xiàn)在沒有能斬開大陣,讓他很是惱火。

    而且還被那個年輕人嘲諷了一番,讓他已經對吳山河起了殺意。

    他眼里殺機漸濃。

    無數(shù)劍意在身側出現(xiàn)、消亡。

    像是他這樣的劍士,境界太過高妙,要殺人,其實很簡單。

    他站在那座劍仙大殿之前,眼神深邃的看著山下。

    周青和許吏在更高處看著白翁。

    周青揉著臉頰說道:“那老頭的劍真的有些厲害,你先去試試?”

    許吏搖搖頭,“既然比不過,就不去嘗試了,沒有什么用,而且看樣子,吳山河還有些要做的?!?br/>
    周青反問道:“他打也打不過,若是說起功績,他也不曾出現(xiàn)在白魚鎮(zhèn),只怕沒有什么好說的,唯一有用的,只怕就是那個劍山弟子的身份。既然這樣,有什么用呢?”

    許吏往前走了幾步,笑道:“你可不要小看現(xiàn)在的年輕人?!?br/>
    周青有些惱火的說道:“你還知道他只是個年輕人?”

    許吏說道:“他也要出劍?”

    這里說的出劍,自然是對著劍山出劍,自然不是對著白翁出劍,白翁是登樓境的劍士,要殺他,周青和許吏聯(lián)手都不見得能成。

    吳山河一個太清境的劍士,更不可能。

    但是對劍山出劍?

    吳山河這樣一個太清境的劍士,要想破開這座劍山大陣,有可能?

    至少周青和許吏不會這么想。

    既然劍山大陣被人改過,那么一切都有可能。

    只看吳山河的這一劍落在何處便是。

    白翁看著吳山河,生出了殺機,但僅僅一瞬,山頂某處便有兩道劍意生出,這便是提醒,也是警告。

    雖然這不是他之前感受到的“那人”但也是兩位登樓。

    白翁之前那一劍消耗太多,這要是再出一劍,不見得能占到上風。

    他眼底的殺機還在,只是劍意收斂了一些,要殺吳山河,至少現(xiàn)在不可能。

    不然很可能他要死在這里。

    劍山上有兩位登樓劍士,山下還有兩位春秋。

    都不好招惹。

    吳山河的手落在那柄山河劍柄上。

    這世間的劍名,意象最大的,自然就是他的山河和周青的人間。

    當初老祖宗許寂賜下這柄山河劍的時候,吳山河不知道是什么意義,游歷山河十年之后,他有了些什么猜想。

    等到走上劍山的時候,才終于明白,這柄山河劍代表著的東西。

    在劍山山腳的時候,吳山河有所感悟,“原來老祖宗早已經把劍山交到了我的手里……”

    這劍山說是他的,一點都不假。

    既然是老祖宗許寂留給他的,他便要抓緊,別人不論是誰,都不能拿走!

    劍山大陣可以說是這個世間最強的劍陣,而這柄山河劍,便是其中的陣樞……

    既然如此……

    我吳山河為何不能打開劍山大陣!

    想到這里,吳山河緩緩拔出了山河劍。

    然后,這柄劍就落到了山上某處。

    劍氣不盛,甚至劍光都不曾生出。

    只是有一股劍氣灌入了吳山河體內。

    他一頭黑發(fā)隨風亂舞。

    靈府里的劍氣如同決堤的洪水肆意的沖刷著他的經脈。

    一道更強的劍氣從他身體里生出來。

    劍山有劍鳴!

    白翁的一劍讓劍山的云霧散去。

    于是有很多人再看吳山河這一劍的時候,便能看的清清楚楚。

    之前沒有人知道除去白翁之外,還有人見了劍山大陣。

    在白翁一劍沒有斬開劍山大陣,只是斬開了那些云霧之后。

    有人看到了吳山河。

    但是還是沒有人覺得吳山河會做到白翁做不到的事情。

    直到那一劍落下。

    天地之間很是寂靜。

    沒有人說話,但人人的腦子里,都聽到嗡得一聲。

    “劍山大陣,破了?”

    這是某位來自延陵的劍修在說話,滿是驚異。

    “怎么可能,他這么年輕?境界怎么看也不如白翁前輩啊!”

    不知道為什么,白翁的名字已經流傳了出去。

    “他是誰?!”

    “難不成是某位登樓巔峰的前輩?!”

    “不,他是吳山河,是劍山弟子,是那位劍山老祖宗的徒孫!”

    吳山河的名字即便是被人知道了,也沒有人敢相信他真的破開了劍山大陣。

    他們不愿意相信這樣一個年輕人就能破開劍山大陣,也不愿意相信白翁都做不到的事情,被這樣一個年輕人做成了。

    雨早已經停了。

    李扶搖站在破廟前,看著那幾顆桃樹。

    然后看著山上,輕聲道:“這是師兄的劍山?!?br/>
    言語之中,沒有什么情緒。

    陳嵊眼神復雜的看著自己這個弟子,忽然有些傷感,老祖宗許寂器重吳山河,于是想要把劍山的擔子放到吳山河肩膀上,因為疼愛李扶搖,所以不僅不愿意讓李扶搖成為劍山弟子,也不愿意他承擔什么。

    可誰也不知道,李扶搖后來會怎么想,或許他也想擔起擔子呢?

    可是劍給了吳山河,山也給了吳山河。

    李扶搖即便想著去爭,怎么去?

    所以他也只能說一句這是師兄的劍山?

    劍山老祖宗許寂在李扶搖心底的重要程度,也是極重的,老祖宗的意愿,李扶搖怎么會去違背?

    有人的路被人提前安排了,說不上是好是壞。

    而且李扶搖做了些事情,讓他即便是在劍士眼里,都不見得會讓所有人都順眼,他要去爭,也不好爭。

    甚至可以說是很難。

    人們只怕能接受白翁做劍山掌教,也不能接受李扶搖做劍山掌教。

    李扶搖揉著衣角,嘆了口氣。

    看著師兄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只怕是已經破開太清,成為了朝暮境劍士。

    他天賦不如吳山河,境界現(xiàn)在也不如了。

    就這樣吧。

    李扶搖揉了揉眼睛。

    陳嵊看著他,想著安慰自己這個弟子幾句,卻發(fā)現(xiàn)自己什么都沒辦法說出來。

    于是他也只能嘆了口氣。

    葉飛仙看著遠處山上的吳山河,又看著這就在身旁的李扶搖。

    然后笑了笑。

    這個世間真的是年輕人的。

    陳嵊揉著額頭,說道:“事情還沒有結束。”

    葉飛仙問道:“白翁已然落敗,還要做些什么?”

    陳嵊惆悵道:“他要是那么個臉皮薄的人,只怕也不會出現(xiàn)在劍山了?!?br/>
    葉飛仙若有所思。

    李扶搖說道:“師兄為此做了些事情,應當讓人知道才行?!?br/>
    他說的,自然還是吳山河去太平城那件事。

    雖然這其中李扶搖出了很多力,甚至還可以說是他更重要。

    但既然是吳山河的劍山,他便不會多說。

    一切聽師兄安排就好了。

    “希望師兄能如愿以償?!?br/>
    李扶搖看著劍山,有了些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