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打打鬧鬧的時候,幕雪兒沒有在意外面的動靜,可是上官鑫卻是一清二楚。于是那混蛋脾性一下涌了出來:“哎,你這女人如此潑辣。就不懂得對自己的男人好點(diǎn)?”
剛想離開的幕雪兒見上官鑫老脾氣又上來,挽起衣袖半蹲在上官鑫的身旁,嘴角一臉柔情的含笑道:“那我溫柔點(diǎn),行嗎?”
見到幕雪兒蹲下身來,尤其那兩半球在他眼眸之中微微跳動,加上那如牡丹的含笑。此刻的上官鑫有種欲仙欲死的感覺,喉嚨里一陣干枯。
“別這樣啊,我不是那么隨便的人啊?!?br/>
上官鑫雖然這么說,但喉嚨還是忍不住上下移動。
“我也不是那么隨便的人啊,可誰叫我是你奴仆呢,就讓我好好服侍你吧!”
就當(dāng)上官鑫正要拒絕的時候,感覺到自己的左手臂膀上的一層皮膚被硬生生的拉了起來,鉆心的疼痛立即傳入大腦神經(jīng)。
“啊……救命了?!?br/>
上官鑫如雷聲般的叫聲差點(diǎn)沒有把老頭的兩層瓦房給掀了下來,許久之后他楚楚可憐的哀求道:“好妹妹,求你了,饒過我吧,下次我不敢了!”
“爽不爽啊,我服侍你?!蹦谎﹥涸谒冶凵显诰酒鹨粚悠?,兩眼凌厲的瞪著上官鑫。
“爽啊……”又一聲尖叫,老頭的房子給震得搖晃起來。
樓下的老頭拔著煙斗,他搖頭道:“世道變了,女孩總是那么主動?!?br/>
“老不正經(jīng)的,你知道人家在干嘛呢,胡亂說一通?!睆膹N房里端著一盤菜出來的老太,恨恨的說道:“都這么大的年紀(jì)了,還想這些?!?br/>
許久之后,上官鑫滿頭大汗的從樓上下來,身后的幕雪兒滿臉紅撲撲的像一朵盛開的石榴,更像一顆熟透了的楊梅。
看見他們的模樣,老頭趕緊招呼道:“年輕人,快來坐?!闭f著分別給兩人盛了一碗粥,往上官鑫的碗里夾了一塊雞蛋,關(guān)懷的說道:“消耗得多,要補(bǔ)補(bǔ),否則會虛脫的。”
“老不死的,吃飯都關(guān)不住你的嘴。來姑娘,也吃塊雞蛋?!闭f著老太給幕雪兒也加了一塊雞蛋,瞅了老頭不懷好意的笑了。
上官鑫知道老頭說的是什么意思,于是想趁機(jī)占占便宜:
“是啊,夠累的,一次又一次的?!?br/>
“你……吃飯也封不住你的嘴?!蹦谎﹥合难凵袢缡且话褎Φ脑?,可能此刻上官鑫身上多處千百個孔來,雖是如此還是洋裝著學(xué)著老太的樣子給上官鑫夾了菜。
“還是老婆體貼。”看到幕雪兒如鋒利劍刃的眼神,上官鑫說著趕緊往嘴里送菜。她知道若是自己再肆無忌憚的說下去,她定會變成虎身把自己吃了。
簡單的一頓早餐,就吃了一個小時。上官鑫想起昨夜和老頭說的,算算時間,若是此刻出發(fā)的話,一定能趕上去縣城的車。
于是想老頭子借了幾個金幣作為路費(fèi),拜謝之后趕緊來到路口邊上。
“上官鑫,我警告你,若是在言語上占我便宜,小心我吃了你。”
“別,沒變身已經(jīng)比你的原來的虎身更厲害了,在變得的話我怕你忘記我是你主子,一口哇啦的把我吃咯?!?br/>
“知道厲害就好,哼!”幕雪兒得意的笑了起來,于是想起事來:“剛才為什么要向老頭借錢啊,我們完全可以運(yùn)轉(zhuǎn)真元跑到縣城去的??!”
“你不知道一件皮草簡單來說要值上百個金幣吧,我只向他借四十個金幣他也不愧,再說也沒說不還。”從不肯吃虧的上官鑫習(xí)慣了每走一步都往長遠(yuǎn)的地方想,但是在他心里老頭的相助之恩他是不會忘卻的,之所以借錢,就是不想讓他懷疑自己。
“真是,狗……”
“車來了?!?br/>
昨夜吃飯的時候聽老頭說了許多人類世界的東西,幕雪兒也惡補(bǔ)了許多關(guān)于這個社會的元素,當(dāng)看到跑得飛快的馬車,并沒有一絲的驚訝,心中卻有些恐懼:“上官鑫,可不可以走路??!我保證,到中午之前到達(dá)雍縣縣城的。而且比坐車快得多?!?br/>
“放心安全得很,能節(jié)約力氣的事情誰還想消耗真元呢?再說,雖然你是我的仆人,可主子我也不能委屈你??!”上官鑫知道幕雪兒的想法,反正他覺得這是一個報復(fù)她的好機(jī)會。
果然不出他所料,上車不久,幕雪兒就吐得過暈天黑地,一路小心照顧的上官鑫后悔當(dāng)初作弄她的初衷。尤其是后來上車的拔著煙頭的老頭,一口濃濃刺鼻的土煙味嗆得就連上官鑫也開始暈起車來。
好在他暗中運(yùn)用真元,加上佛珠的護(hù)體,沒過一會兒好了許多。反而是幕雪兒越來越厲害,差點(diǎn)把昨晚上的吃的飯都吐了出來。
這個時候想后悔也來不及了,只得堅(jiān)持坐到底。幕雪兒趴在上官鑫的雙腿上,胸脯間柔軟的感覺并沒有讓他感到異常,反倒是心疼的為她捋著凌亂的鬢發(fā),看她的眼神就像看一個深愛的女人。
半個小時后,馬車在凹凸不平的山路上終于進(jìn)了縣城的街道,半睡半醒的上官鑫睜開一看到了縣城。雍縣里京城還有一段距離,上官鑫想找一個地方先把熟睡的幕雪兒安頓下來,然后再想辦法去京城。
身上的四十個金幣已經(jīng)用完,放眼望去,上官鑫沒有看到當(dāng)鋪。于是不忍心的推了推幕雪兒:“老婆,起,下車了。”
暈暈乎乎的幕雪兒抬頭看了一眼上官鑫,想起這壞主子又在言語占自己的便宜,本想發(fā)作又看了四周的在馬車中其他的人,方把怒氣收了收并配合他溫柔的笑了笑。
下了車,幕雪兒恍然看見上官鑫的大腿上一大片濕潤,本想斥責(zé)他齷蹉可仔細(xì)一看才發(fā)現(xiàn)那是睡在他大腿上時流的口水。
不覺間,幕雪兒趕上上官鑫的步伐,與他齊肩并進(jìn),眼眸之少了一分厭惡,多了幾分欣賞。
他沒想到自己這個看著不咋樣,此時看他的眼眸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威嚴(yá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