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的問題解決,而公孫瓚也因為失職,治下幾個重要據(jù)點的守將被撤換,接替者自然是來自劉銘利益圈的幾個世家的子弟.
一開始他們不太喜歡去那種偏僻的地方,畢竟沒什么油水可撈?!尽?br/>
劉銘果斷提出:“所有的高級官職,優(yōu)先考慮邊防軍官!”
是的,就是那么一招后世被玩爛了的小花招,使得報名去守邊的人數(shù)暴增。
還好,劉銘暗地向自己的心腹附加了一句:“一年工作經(jīng)驗以上的武將,不在此例限制之中!”
就那么一句話,讓那些心里不太舒服的武將們,笑瞇瞇的看著世家的表演。
是的,就tmd是一場表演!
也就是劉銘如今地位還太低,也不想和漢朝公開對著干。若是群雄割據(jù)時代,那遠(yuǎn)離劉銘地盤的世家,被那些諸侯怎么戲弄他才不管。到時候這些為了官職爭來爭去的小丑們,除了真正有能力者,試問還有幾個能留下?!
有了之前的告狀,劉銘就算是直接接管右北平,別人也潑不了臟水,區(qū)區(qū)安插幾個人手進(jìn)入,而且還不是劉銘的核心親信,這個他們更是說不出什么。
整個幽州又恢復(fù)了寧靜,不過公孫瓚依然不好過。
劉銘限他半年內(nèi),至少殺死五千烏桓人,來彌補他之前因過失,而導(dǎo)致幽州上谷郡遭到劫掠的罪過。同時也警告他,別拿漢人老百姓來湊數(shù),否則不不僅僅是他當(dāng)不成太守,公孫家也會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公孫瓚認(rèn)慫了,暗嘆遇人不淑,怎么就交了劉備這個禍害。
肩負(fù)著公孫家的安危,公孫瓚就算是臨近過年,還得派人北上,想方設(shè)法尋找烏桓人的部落發(fā)動襲擊。
唯一的安慰,就是劉銘要求的是烏桓人的首級,而不是他們的牛羊。換言之,不管得到多少,這些都可以被他納入私囊之中。
好了,先別管這廝如何摧殘烏桓了。
漫長的旅途終于結(jié)束,劉銘回家了。
還是那溫暖的家,剛回來就得到了一眾妻妾的夾道歡迎。關(guān)上門后,劉銘和每一個妻妾都溫存了一番,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能夠在他房間伺候的丫鬟,至今依然只有夏荷一人。一年多的時間,這朵花蕾已經(jīng)開始悄悄綻放開來,胸前原本就是小籠包,如今已經(jīng)是大肉包了。
對于劉銘的注視,夏荷的確還是很羞澀的,但羞澀之余卻沒有遮攔的意思。身為通房丫鬟,能夠被男主人那么看著,其實也是一種好事。
“想我了沒?”劉銘一把將其攬入懷中,把頭靠在她的耳邊低聲問道。
“爺……”夏荷沒有直接說話,但她那淚蒙蒙的雙眼,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不錯,這段時間養(yǎng)得很好!”劉銘輕輕的在她身體上撫摸著。
“爺……好癢……”夏荷似乎很容易動情,此刻身體已經(jīng)變得燥熱起來。
“騷.蹄子,已經(jīng)忍不住了?”劉銘打趣道。
“因為是爺……”夏荷說話已經(jīng)有些迷糊,此刻她已經(jīng)有些窒息的感覺。
“我剛回來,今晚你到床上來伺候!”劉銘拍了拍那微微翹起的香臀。
“是……”夏荷幽怨的看著劉銘,低聲應(yīng)和到。
在夏荷的伺候下,劉銘更衣完畢。這是一件主旋律為黑色,配色為紅色的長袍,是蔡琰花了七天時間裁剪出來的居家常服。
比起那些只需要花錢購買就可以擁有的成衣,這種純粹的收工制作產(chǎn)物,穿起來更加的貼心,也更加的舒服。畢竟,這才是真正的量身定做,每一針每一線,都考慮到了自己的身型。
“還以為你得在里面,至少得呆半個時辰呢。”走出房間,蔡琰幽怨的說到。
“嫉妒?”劉銘將其抱在懷里,低聲問道。
“若你真的在里面半個時辰都不出來,那我可真的要嫉妒了?!辈嚏α诵?,側(cè)頭在劉銘的臉頰上輕輕啄了一下。
“這樣我可不會滿足!”劉銘一轉(zhuǎn)頭,霸道的侵占了她的香唇。
兩人擁吻了好久,直至蔡琰雙眼迷離,這才小心翼翼的放她下來。
“今晚,姐妹們可不會放過你的……你受得住嗎?”張寧在調(diào)皮的說到。
“若你們真的讓我累趴下,那我也高興!”劉銘聳了聳肩。
“不若試試新的感覺如何?”小喬提議。
“哦,都準(zhǔn)備了什么新奇的?”劉銘立刻來了興致。
“在城外北山上面,最近挖出了冒著熱水的泉眼。劉湛那小子也不知道是什么考慮的,把那口泉眼圈了出來,建了一個山莊供官員上去泡熱水!”大喬知道小喬要說什么,索性直接揭開了謎底。
“泡溫泉,這倒挺有趣的!”劉銘不由得來了興致。
以前他生活在南方,所謂的溫泉幾乎都是人工鍋爐燒出來的,根本算不得是溫泉。難得有天然溫泉的存在,他哪里會錯過?!
“溫泉二字,形容熱水泉的確也恰如其分。既然夫君有興致,不若今晚我們都過去那里,在劉湛為我們留出來的大浴池里面,好好泡泡?”卞玲瓏最是了解劉銘,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了他心中所想。
“好?。 眲懥⒖虘?yīng)了下來。
大隊人馬開始朝著北山出發(fā),此刻這里經(jīng)過一番修建,已經(jīng)多出一條寬敞平坦的山路,終端便是一座山莊,上書‘洗塵山莊’四個隸書大字,倒也氣派。
“二狗貌似沒那個文化吧?誰幫忙起的名字???”劉銘還是習(xí)慣稱呼劉湛為二狗,實際上劉湛本人也喜歡劉銘那么叫他。
畢竟,這樣更體現(xiàn)出自己是劉銘麾下老人的身份,更體現(xiàn)劉銘與他的親近。
“夫君果然是明察秋毫,這四個字乃是出自田別駕之手。這是劉湛他求了大半天,為此什么潑皮手段都用上了,田別駕算是怕了他,這才勉為其難幫忙起了名字,并提筆寫下了這四個字。”蔡琰笑嘻嘻的說到。
山莊里面的人,自然早已得到了通報,如今見劉銘等人到來,立刻笑臉相迎,謙卑的恭迎幾人進(jìn)入山莊。
進(jìn)入了更衣室,劉銘看了看那絲滑輕薄的絲綢浴衣,心中不由得幻想這件衣服穿在眾女身上,由會是怎么樣的感覺?
滿懷期待進(jìn)入到浴室之中,只見眾女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卻早已進(jìn)入了浴池。
好吧,被打濕了的浴衣,也蠻有風(fēng)味的,不僅把女人的身材曲線完全暴露無遺,尤其那透過水漬看到的肌膚,若隱若現(xiàn)的更是平添了幾分韻味。
劉銘滿懷笑容地走進(jìn)浴池之中,只覺得水溫稍微高一些,但泡起來卻是很舒服。尤其這水是活水,水溫恒定不變,這感覺可比在浴桶里面泡澡舒服多了。
見‘魚餌’投入,池子里面的美人魚迅速圍了過來。
夏荷最為大膽主動,已經(jīng)輕輕的和劉銘交纏到了一起。兩人一番瘋狂的擁吻,夏荷直接坐在了劉銘的身上,賣力的活動起來。
胸前的渾圓,隨著節(jié)奏緩緩的上下抖動,夏荷忘情卻不得不小心翼翼的伺候著劉銘。想盡辦法的,讓他能夠享受到最強烈的的快感。
其他的女子,顯然在這一刻也被挑逗起了**,紛紛圍了過來。
整個浴池頓時充滿了春色,并傳出陣陣歡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