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爺,以后我一定會嚴加管教的,讓她在議親前好好學習禮儀,背女則?!壁w烏梅心里一驚,雖然她也看到了她去了花廳,想著她不會有出格的行為,沒想到惹得王爺連飯都沒用就走了,難怪老爺要生氣了。
入夜,蕭墨寒來到了上官薇的房間,“薇兒,今天怎么不見你去主院?是為夫哪里做的不好嗎?”
“王爺,您多慮了,我是想到這么早結婚,心里堵得慌,所以就回來休息了一會兒,等我過去時,王爺已走了。”上官薇慢慢的也接受了訂婚的事實。
“嫁給我,就那么的讓你難受嗎?”蕭墨寒不悅的問道。
“王爺,您誤會臣女了,我是因為年齡尚小,不想那么早就結婚生子?!鄙瞎俎毙钠綒夂偷恼f道。
“哦,還有半年備嫁呢,薇兒很快就會適應的?!笔捘托牡恼f道,他有時也搞不明白為什么一看到上官薇就對她充滿了耐心與包容,其實是東靈對離兒愛的執(zhí)念,殘存的意識使然。
今天晚上,她倆的交流格外的和諧,沒有一絲不愉快的成分,像極了老夫老妻在一起多年的默契。上官薇服完解藥,蕭墨寒收起內功,雙手攔著她的肩說道:“明晚再服用一粒藥,你中的毒就可以部解除了,我今天把藥給你,你明晚直接服用即可。明天我需要出一趟遠門,好長時間不能來見你了,要想我哦?!闭f完,他從懷里掏出瓷瓶放在上官薇的手里。
上官薇點了點頭,他為她解毒這么長時間,她知道他對她應該是真心的,但她還是害怕,沒有辦法回應他的感情,想問問他要去哪里,抬頭看著他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蕭墨寒看著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輕輕的說道:“不要擔心,一點生意上的事情,比較遠,所以時間會久一些?!彼f完使勁抱了抱她,就走了。
上官薇看著手里的瓷瓶,心里突然間暖暖的,來到異世,有人害她,也有人關心她,這就是真實的人生嗎?上世到死也沒坦然的心,現在居然淡然了,酸甜苦辣,各種滋味,人生百態(tài)。
最后一粒清毒丸服下后,她心里終于輕松了,身上的毒終于清除了,這個時候,她卻想到了蕭墨寒的那張人神共憤的臉,猶如仙子,俊朗脫俗,還是挺養(yǎng)眼的,她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笑容。
半個月后,上官健要出發(fā)去邊關了,最后去和親的公主,是國子監(jiān)監(jiān)丞唐子騫的庶女唐攏月。十天前,唐子騫自薦要送唐攏月去邊外做和親公主,第二日,皇上賜爵位,封唐子騫為唐國公,從一品,雖然是個虛職,但相比以前的正七品,那高的不是一星半點,唐攏月為攏月公主,攏月的姨娘升為國公側夫人,特封二品誥命夫人。上官薇聽父親說著,心里想著,這和賣女兒有什么區(qū)別,一家人的地位雖然都得到了提升,但攏月去往邊外會怎樣呢?
在大門口,一家人都在與上官健將軍話別,“老爺,此去邊關要保重身體。蘇妹妹,要好好照顧老爺?!壁w姨娘神情凝重的說道。
“嗯,這個家就靠夫人操持了,夫人,辛苦了。”上官健說道。
“父親,保重。蘇姨娘,婉容妹妹,保重?!鄙瞎俎闭f道。
上官健一行點了點頭,出發(fā)了,他要在城外等著與皇宮的送親隊伍匯合,一起送親至邊關。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上官薇看看書,練練字,種種花,不時的展示一下廚藝,過上了田園般的生活,每天的日子舒適又愜意。春天轉眼間就過去了,隨著夏天的來到,一天天的熱的讓人受不了了,她特別的懷念有空調的日子,只要一想到上世,她就難過,想到孩子可愛的樣子,叫著“媽媽”她就想笑,但隨之而來的痛苦像是要淹沒了她,讓人窒息的難受,也不知道有什么法子穿回去嗎?這個問題她一直在考慮著。
一天夜里,熱的汗一直在向下流,吉祥幫著扇扇,她也睡不著,索性不睡了,看著身上穿的褻衣褻褲,“如意,把針線筐拿過來,吉祥,去燒點熱水?!?br/>
吉祥知道,小姐一熱就要洗澡了,有時一晚上要洗兩三次,就趕快去準備了。
“大小姐,你要針線筐干嗎?要做什么,我給你做?!比缫饽弥樉€筐過來,邊走邊問。
“我自己來,你把剪刀遞給我。”上官薇從衣柜里拿出一套絲綢的褻衣褻褲,把褲子平鋪在桌子上,接過如意遞過來的剪刀,比劃了幾次長度,減去了三分之二的褲腿,然后把毛邊向里折了兩下,拿起引著線的針縫了一圈,褲腿就弄好了,另一只也做好后,她把褻衣也平鋪在桌子上,把兩只袖子剪掉了,同樣用針線縫好,一套短衣短褲幾做好了。
“大小姐,水放好了,過來洗澡吧?!奔閮逗昧怂?,默默水溫,正合適。
上官薇來到屏風后,脫了衣服就進入了木桶,哎,好舒服啊,洗去身上的汗?jié)n,一身的清爽。洗好后,她穿上剛才做好的短衣短褲從屏風后出來了,吉祥和如意看著露著長腿和胳膊的上官薇,嚇得趕緊捂住了雙眼,“大小姐,這怎么使得?”
“這怎么使不得,把你們的眼睛睜開,現在這樣很涼快,等會兒我把你們的褻衣褲也改成這樣,看你們倆熱的,衣服都粘在身上了?!鄙瞎俎贝┲桃露萄?,大大方方的走了過來。
“不要,我們不改?!彼齻z趕緊捂著她們身上穿的衣服。
上官薇看著她倆難以接受的樣子,說道:“那等你們誰覺得熱的時候,我再幫你們修改?!彼f著上了床研究著里邊穿著的肚兜,要是把肚兜改成現代的文胸,她們會不會覺得更奇怪呢?算了,先睡吧,免得她們消化不了。
“你們兩個也洗洗,去睡吧?!鄙瞎俎闭f著,便躺下了。她輾轉反側,想著上世大學學了服裝設計專業(yè),畢業(yè)就工作了一年,因為結婚生子,專業(yè)就荒廢了,現在好像能派上用場了,越想越激動,明天就打算著手進入服裝產業(yè),此生做一個古代的服裝大亨,也是不錯的。
在她迷迷糊糊半夢本醒,做著美夢時,蕭墨寒來到了她的屋里,看著她穿著奇怪的短衣短褲,露著白花花的胳膊和腿,也是大驚了一下,盯著她的臉看了一會兒,緩解了相思,趕快又退了出去,免得驚醒了她,看到自己看見她那個樣子,讓她尷尬。蕭墨寒出來以后,摸著自己胡子拉碴的臉,想著自己因南方鳳城,姚縣等幾個地方錢莊接連出現問題,不得不去解決,這一去三個多月了,每天都在思念著她,她也不知有沒有思念他?這一回來就趕快來看她,她卻睡得香甜,蕭墨寒搖了搖頭,笑了笑,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