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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和同事3p小說 錢盛嫣還在

    錢盛嫣還在練字,忽然就聽到外面小道上一陣喧嘩聲。

    手下的毛筆一頓,一滴巨大的墨汁滴在紙上,旁邊伺候的綠煙“哎呀”一聲,有些可惜:“這一大頁都寫完了呢?!?br/>
    “沒事,反正只是練習(xí)?!卞X盛嫣倒無所謂,她放下筆,擦干凈手,走到站在窗前的青雪身邊:“怎么了?”

    “奴婢也不知道,剛剛小順子跑去看了。”青雪笑道。

    原本只是守門的小順子如今也“升級”了,可以和人輪班在廊下守夜,又因為錢盛嫣的善心,如今守夜的人有厚棉衣厚被子和火盆,還有個椅子偶爾可以靠一靠,也不難熬。

    錢盛嫣總感覺似乎是聽到了有人在喊“烏拉那拉氏”的聲音,實在好奇,便跪在小榻上,兩只胳膊搭在窗框上,探著身子往外看。

    “看什么呢?”

    一道男聲響起,錢盛嫣下意識的腳趾蜷縮了一下,有些惴惴的回頭:“外面有聲音……”

    “嗯,鬧哄哄的不知道在做什么,蘇培盛去看了?!必范G坐在小榻上,抬手握了下她只穿了白襪子的腳,“冷不冷?”

    “不冷啊。”錢盛嫣莫名有些臉紅,趕緊跪坐回去,把腳藏在裙擺下,她干脆趴伏在胤禛肩膀上,“王爺不是說有事,要晚些回來么?”

    “嗯,爺想著你,趕緊辦完事就回來了,你還不樂意?”胤禛捏了下她的下巴,本想親昵一二,卻沒想到錢盛嫣臉色一變,下意識的去擦了擦自己的下巴。

    胤禛:?

    錢盛嫣反應(yīng)過來,馬上解釋道:“不是嫌棄爺,主要……爺剛捏了妾的腳呀!又來捏臉,哇,太奇怪了吧!”

    “……你還嫌棄自己?”胤禛哭笑不得,又探進(jìn)裙底去摸她的腳,“怎么,難道是臭的嗎?”

    “哎呀,哎呀!”錢盛嫣嬉笑著想躲,但蹭來蹭去的就摸到不該摸的地方,她嚶嚀一聲,身子一軟倒在胤禛懷里,兩雙眼睛對上的瞬間,電流都要激發(fā)出來——

    “王爺!年側(cè)福晉沖進(jìn)月地云居,沖著福晉扔了一把剪刀!”

    蘇培盛驚慌的跑來,剛進(jìn)門就一邊行禮一邊說道,“險些扎到福晉的腳面!”

    胤禛:……

    他不想管,他想繼續(xù)和錢盛嫣玩,但……

    側(cè)福晉刺殺福晉?

    這,能不管嗎?

    他還在猶豫,錢盛嫣卻眼睛一亮,一臉“這瓜好吃”的表情猛的站了起來。她原本跪坐在小榻上,站起來便格外高,她也就這么居高臨下的看著蘇培盛問道:“怎么回事?詳細(xì)說說?”

    “額,奴才去的晚了,只看到這些……”蘇培盛有些訕訕,好在小順子也回來了,他出去的還早,看到的也多。

    “年側(cè)福晉……似乎是已經(jīng)就寢了,但,許是做了噩夢?就那般跑了出來。映水蘭香的嬤嬤和婢女追都追不上她,年側(cè)福晉一路跑到月地云居,趁著守門的還沒反應(yīng)過來便打開門沖了進(jìn)去,福晉正好在院子里遛彎,完全沒有防備,年側(cè)福晉則是離的老遠(yuǎn)就把剪刀扔出去了!?。?!”

    顯然小順子也挺震驚的,最后一句話的那四個感嘆號幾乎要化為實質(zhì),錢盛嫣也聽的津津有味,甚至想追問一句“后來呢?”

    好在蘇培盛不甘示弱接了話:“后來魏嬤嬤便趕到了,替年側(cè)福晉請了罪,說年側(cè)福晉最近舊疾復(fù)發(fā),又因為去年大病一場的事情有些心緒雜亂,剛剛是突發(fā)噩夢便跑了出來,人不是清醒的?!?br/>
    “嗯?”胤禛微一挑眉,蘇培盛繼續(xù)道:“福晉大度,當(dāng)即撿起剪刀還給了魏嬤嬤,表示這沒有什么,還多安排了幾個人護(hù)送年側(cè)福晉回映水蘭香,又說年側(cè)福晉身子不爽利,明日賞花宴便不必去了?!?br/>
    胤禛點點頭,手指搓了幾下:“年側(cè)福晉精神如何?”

    “奴才瞧著,眼睛是睜著的?!碧K培盛說了一句廢話。

    小順子也跟著答道:“確實,而且力氣甚大,剪刀扔的挺準(zhǔn)?!?br/>
    “胡說什么呢,還不快下去!”錢盛嫣嗔了小順子一句,沒看見胤禛斜睨他的眼神么,還在這里搶答。

    好在綠柳懂事,小順子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綠柳從后面悄悄拽了一下,他雖然傻,但很聽這幾個姐姐的話,當(dāng)下跪地給胤禛磕了個頭便告退了。

    蘇培盛繼續(xù)道:“王爺,此事……奴才去處理一下?”

    胤禛思索片刻,卻又搖搖頭:“明日去月地云居再說吧。年側(cè)福晉那邊……你著人去問問胡大夫,有什么需要的藥材只管開庫房取便是。”

    蘇培盛應(yīng)了一聲后也退出去了,錢盛嫣明白,胤禛這便是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給年氏定一個病重的標(biāo)簽,再專門送些藥過去,這般別人看到也只會以為側(cè)福晉真的病重了。而福晉受了委屈,胤禛準(zhǔn)備明日親去安撫。

    而剛剛這件事,有意思的地方就多了。

    錢盛嫣漫不經(jīng)心的送走去換衣洗漱的胤禛,自己也去了隔間準(zhǔn)備睡覺,她一邊動作,還一邊想著這些。

    小順子說,年氏似乎是睡下又起來的——也就是說,年氏是散著頭發(fā)穿著寢衣跑出來的,而且似乎跑的非??欤€拿著一把剪刀,不偏不倚的跑到了月地云居,說是糊涂的誰能信?

    那是臨睡前,被什么事情刺激到了?

    錢盛嫣若有所思的摸摸下巴,再想想魏嬤嬤求情的那番話——自去年側(cè)福晉大病一場后常常心緒雜亂。

    什么???不是被害的流產(chǎn)那次?而且還被迫失去了生育功能,想來,年氏和她的下人應(yīng)該都是恨的。

    魏嬤嬤專門提出來,一是因為這事兒始作俑者便是福晉的人,因在這里,今日的果福晉便不能多做糾纏,二來……恐怕年氏忽然發(fā)瘋,也與此事有關(guān)。

    哦,明日的賞花宴。

    烏拉那拉家的小姐,新寵,烏拉那拉氏無子,年氏亦無……

    錢盛嫣基本猜到前因后果,隨之又覺得挺無奈的。

    這些親王府的福晉、側(cè)福晉看上去高高在上,連皇家玉牒也上得,卻偏偏一生都在追求一個普通農(nóng)婦都能做到的事情,實在……可悲。

    始作俑者是胤禛嗎?不,是這封建的吃人的社會??!

    洗漱之后,一身清爽的錢盛嫣懷著對社會主義的懷念與向往回到床上,在看到胤禛的時候邊嘆了口氣,她想了想,決定還是做一回圣母,拯救一個無辜少女的人生——哪怕對方或許是因此恨她。

    她坐過去摟住胤禛的脖子,嗲聲問道:“爺明日也去月地云居賞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