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先天缺陷可以治療,包括妹妹陳云曉的先天癱瘓和先天失明,亦或是弟弟陳雨澤的先天失聰,都可以治療。
但是涉及到神經(jīng)或者基因方面,聯(lián)合聯(lián)邦將這一類歸為人體改造,合法的治療需要數(shù)以千百萬聯(lián)邦幣的治療費用,這是一筆讓陳晴空一家都感到絕望的天文數(shù)字。
雖然陳晴空從書里知道,在一種叫黑市的地方,只要不到幾千塊聯(lián)邦幣就能治好,但那是非法的,只要還想在地球生活,犯法絕對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雖然妹妹陳云曉可以依靠輪椅和私人智腦,弟弟可以依靠聽覺輔助裝置,但終究是鏡花水月,這個社會對于殘疾人的歧視,就從來沒有消失過。
陳晴空猛的甩甩腦袋,將這些事情甩掉,慢慢的爬起來來到鏈接艙旁邊。
“本次鏈接契合度:20%”
欣喜若狂!
“哈哈哈哈!”陳晴空開始瘋狂的笑了起來,如若瘋癲。
希望,陳晴空第一次感受到了原來希望可以這么讓人快樂。
突然,陳晴空想到了什么,快速的操控鏈接艙,將本次鏈接數(shù)據(jù)全部抹掉,剛操作完,考場的房門就被猛的推開,何岑一臉緊張的跑了進來。
在看到渾身赤裸的陳晴空時,何岑什么都沒說,直接坐倒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契合度漲了嗎?”何岑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說,這些年來總有很多學(xué)生不安天命,偷偷的在考核結(jié)束后進來嘗試鏈接。
“7%”陳晴空掩飾的很好,用平常冰冷的語調(diào)回答到。
“雖然你當不了御神者,但是當一個天使維護或者天使改造,以你的天資一定會出人頭地的?!?br/>
“謝謝老師?!?br/>
“回家吧,天快黑了,這里我來收拾吧?!?br/>
“老師……”
“走吧走吧,你也算是畢業(yè)的人了?!?br/>
陳晴空沒有回話,靜靜的穿好自己的衣服,對著何岑鞠了一躬以后走出了考場。
何岑坐在地上看著陳晴空的背影,深深的嘆了口氣:“可惜了……”
陳晴空走出了考場建筑,看著黃昏,前所未有的輕松。
搭坐空梭回到家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劉稚女在家中陪著陳云曉玩耍。弟弟陳雨澤日常不在家,父母日常還在加班。
“你怎么在這?”陳晴空疑惑的問到。
陳晴空不知道劉飲的家室到底有多大,但是劉飲的父親,現(xiàn)任第三區(qū)的副區(qū)長。
“少爺明天就要去炎黃行政星接受治療了?!?br/>
“嗯,挺好的。”
“那個試藥的人,停藥七個小時以后就死了。少爺停藥以后,情況很不好。”
“有口氣就好?!?br/>
“少爺想見你一面……”
“見我?”
“嗯?!?br/>
“現(xiàn)在?”
“嗯?!?br/>
坐著劉稚女豪華的私人懸浮車,陳晴空來到了一座只能用奢華來形容的別墅區(qū)。
見到劉飲的時候,劉飲躺在床上,原本精神帥氣的臉龐,此刻卻是蒼白泛青,眼眶深陷,雙眼是那種毫無神采的灰色。
“雜碎?!眲嬁吹疥惽缈眨挥勺灾鞯耐鲁隽藘蓚€字,只是聲音有些綿軟無力。
不知道怎么的,原本說的挺順口的兩個字,這會兒說出來眼眶卻莫名的濕了起來,一定是該死的后遺癥又發(fā)作了,一定是!
陳晴空坐到床邊,伸出手將劉飲眼眶邊的一滴淚水擦去。
“傻缺。”
“我明天要去炎黃行政星了雜碎。”
“聽稚女講了,傻缺。”
“雜碎你的考試成績怎么樣?”
“你呢傻缺?你報考什么院系?”
“我?雜碎你怎么敢質(zhì)疑我。我當然是去炎黃行政星最頂級的初級學(xué)院御神系了?!?br/>
“也對,你這樣的傻缺好像不用補充考試?!?br/>
“雜碎,你在看不起嗎?我的契合度可是39%啊,還用得著補充考核嗎?你呢?”
“讓你失望了傻缺,20%,不多不少?!?br/>
“雜碎,挺厲害的嘛。”
“醫(yī)生怎么說?”
“雜碎我在夸你?。 ?br/>
“啊,知道了知道了,謝謝傻缺你的夸獎。所以醫(yī)生怎么說的呢?”
“真是個雜碎。哼,問題不大,修養(yǎng)幾個月就好了,讓你失望了呢?!?br/>
“挺好的?!?br/>
“雜……陳晴空,謝謝你?!?br/>
“喲,吃錯了藥連性子都變了?可以啊?!?br/>
“行了雜碎,我本來想去你家的,我這個樣子你也看到了?!?br/>
“嗯?”
“我知道你很要強,稚女,拿過來?!眲媽χ慌缘膭⒅膳f了一聲。
劉稚女恭敬的轉(zhuǎn)身離開,沒過一會拿著一個金屬黑的箱子走了進來。
“這個你拿著。不要推辭,就當我借給你的?!眲嬁吹疥惽缈障胝f話拒絕,艱難的伸出手握住了陳晴空的手,“只是一臺天使,我知道雜碎你一直看不起我們這樣的人,但是說實話,你和我們的差距太大了。我從十四歲就開始進行天使鏈接了,鏈接的時間越長,契合度自然就越高,我不知道你會報考哪里的御神系,但你一定需要一臺天使,入學(xué)前不體驗一下天使鏈接可是不行的啊?!?br/>
劉稚女打開箱子,一套鏈接服,一把密鑰,然后劃開私人智腦,提交了一份財產(chǎn)轉(zhuǎn)移申請。
陳晴空看著劉飲,默默的選擇了接受。
“這一次,就當我欠你的。”
“雜碎,我欠你一次,你欠我一次,哈哈?!?br/>
“好好休息吧,說這么多話你的腦袋應(yīng)該很疼吧?!?br/>
“是啊是啊雜碎,真羨慕你沒有痛覺?!?br/>
“傻缺。”
“以后有機會來炎黃行政星,記得來看我。”
“傻缺?!?br/>
“啊,雜碎!”
當劉稚女將陳晴空送回家的時候,夜幕已經(jīng)降臨。
隨行的還有一整隊的工程人員,幫忙將鏈接艙和天使搬到了陳晴空家中的地下室。
陳雨澤已經(jīng)回到家中,只是關(guān)在自己的房間里不知道在干什么。父母還沒回家,陳晴空不用猜就知道今晚一定又是值夜班,陳云曉待在自己的房間里,在網(wǎng)上自娛自樂。
地下室中,一臺天使,一臺鏈接艙和配套的維生液儲存罐,還有一個劉稚女拿來的金屬黑的箱子。
十三年的沉淀,十三年的結(jié)繭。
陳晴空可以感覺到,新的世界在向自己招手。那是一個自己從未接觸過的世界,在那里,自己可以承擔起這個家的責任,讓這個小小的家,變的完全的不一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