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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逼擼雞巴圖片 周日吃過早飯?zhí)K

    周日。

    吃過早飯,蘇念打開手機,收到一連串的好友申請,點開一看,都是一個賬號,蘇念一搭眼,瞄到備注上寫著許樺兩個字。

    許樺加自己的企鵝號了?

    她猛然把手機扣在床上,深呼吸了幾次,才翻過來認真看。

    真的是許樺。

    蘇念突然覺得,自己心里某個角落悄悄冒出了一朵小花,一朵只敢讓自己看見的小花。

    她翻到底,發(fā)現(xiàn)許樺申請了很多次。

    第一次,他說:“我是許樺?!?br/>
    第二次,他說:“我是許樺。”

    第三次,他說:“我是許樺,假期你不上線嗎?”

    蘇念抱著手機回憶,上一個假期是國慶,她當時花了整個假期重新讀了一遍跟許樺談過的那本小說,加上跟宋歌章笑笑已經(jīng)見過面了,確實一直沒有上網(wǎng)。但是奇怪的是,上周在學校,許樺也沒有問起好友申請的事。

    發(fā)現(xiàn)自己越想越遠,蘇念搖了搖頭,收回思緒,通過了許樺的申請。接著,她忽然想,自己是不是該解釋一下現(xiàn)在才通過的原因?

    于是她又開始絞盡腦汁地措辭,可手指在鍵盤上打了又改,改了又刪,半天也湊不出一段滿意的話。

    正在她凝神思考時,對話框里突然冒出一條消息:“終于通過了?!?br/>
    蘇念的精神一下進入了戰(zhàn)備狀態(tài)。不知是不是出于趁著許樺在線多說幾句話的目的,她難得的果斷,沒有再修改,直接點了發(fā)送:“不好意思啊,我才看到。我手機平時在我媽那里放著,只有放假才用。國慶看小說來著,沒有想著上網(wǎng)?!?br/>
    等了好幾分鐘,對面都沒有音訊。這么快就下線了嗎?自己是不是話太多了?

    蘇念有些失望。

    就在她準備收起手機的時候,許樺又傳來了消息:“真巧,我國慶也把那本書讀完了。真的很好看,要不是你說,我就錯過了。”

    心念一動,自己無意間一句話,許樺竟然真的找了那本書。

    蘇念心里的小花又往上竄了幾分。

    她急忙回復:“我國慶也是讀的這本?!?br/>
    剛發(fā)送過去,蘇念就后悔了。會不會太明顯了?自己明明說過已經(jīng)看完了這本小說,結果聽說許樺也曾讀過,就立馬重讀了一遍。

    雖然蘇念的真實想法是這樣,但是她并不愿讓許樺有所察覺。

    可消息已經(jīng)發(fā)出去,是覆水難收了。她抓起床上的玩偶撞自己的腦袋,只恨自己太沖動。

    “叮”的一聲傳來,蘇念立馬抓起手機,“這么有默契啊?!?br/>
    蘇念臉微微一紅,卻也開始犯難,這句話好難回復啊。

    可惜許樺沒有再給她繼續(xù)聊下去的機會,很快又發(fā)來一句:“明天見?!?br/>
    又是這句話。

    那個送她回家的涼爽的夜,少年在樓下也曾這么說過。

    蘇念倒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突然想起了校園小說里,好像男主的車后座坐的都是自己喜歡的姑娘。

    下一瞬,蘇念就像被一盆冷水從頭澆過,清醒過來,只恨不得狠狠掐自己一把。許樺發(fā)善心送她回了一次家,她竟然做起春秋大夢,幻想許樺會喜歡自己。

    還沒等蘇念從少女心事里緩過來,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來,是一個陌生號碼,她狐疑地接起來。

    對面是一個男生的聲音,“請問,是蘇念嗎?”

    蘇念的語氣難掩疑惑,“我是。請問您是?”

    那邊的人顯然興奮起來,“我是顧維松,你還記得我嗎?”

    如遭雷擊,蘇念的聲音沉了下去,“記得?!?br/>
    “這么多年,終于聯(lián)系到你了。這個手機號是你的吧?”

    蘇念艱難開口,“你,怎么找到我聯(lián)系方式的?”

    對面絲毫沒有在意蘇念提出的問題,自顧自地說:“你現(xiàn)在在一中吧,我這兩天回安縣,就去你們校門口等你。”

    蘇念慌了起來,下意識地想要大聲反駁,又生怕引起父母的注意,只能壓低聲音匆匆說道,“你不要來了,我們不需要見面。我有事,先不說了?!?br/>
    不等對面再說話,她直接掛斷電話。

    蘇念的大腦一片空白,嘴唇也微微顫動著,盯著自己的手機。她突然覺得它好像一顆奪命的炸彈,隨時會再響起來,于是摳出電話卡直接折斷扔進了垃圾桶。

    她摳得很急,連指甲劈開都未曾發(fā)覺。

    冷汗爬滿了蘇念的脊背,她頭皮發(fā)麻,記憶里攝人心魄的恐懼感再度襲來。

    顧維松是蘇念的小學同學,不知怎么回事,蘇念班級的男生格外的早熟,而顧維松則一直盯著蘇念死纏爛打,買了情侶項鏈送給蘇念,被蘇念退了回去,他的朋友竟然直接從身后強行為蘇念戴上。

    蘇念說過好幾次不喜歡他,每次都會被他朋友拿著小刀逼著她說自己說錯了,自己很喜歡顧維松。

    畢業(yè)前夕更是可怕,一個女同學偷偷告訴她,聽說顧維松計劃對蘇念強吻表白,嚇得蘇念那幾天除了上課所有的時間都躲在女廁所。

    這樣的人,蘇念自然不會留下任何的聯(lián)系方式。

    可初中時,顧維松還是從其他同學那里打聽到了她的企鵝號,不停地加她,她從來沒有通過過。

    最近一兩年,他已經(jīng)消停了很多,不知道如今突然出現(xiàn)要做什么。

    蘇念把頭埋進膝蓋,她一開始還心存僥幸,已經(jīng)三年多沒有見,或許他不會認出她。但是她也清楚,這番僥幸失誤后的后果。

    她不敢想象如果顧維松在校門口認出她,會發(fā)生什么。

    蘇念的完美周末,終究還是被這通電話毀了。她渾渾噩噩地思考著解決方案,卻一直沒什么有用的思路。

    晚飯時,母親告訴她,她和父親為她請了明天上午的假。因為蘇念的腿恢復的不錯,父母就想著帶她去醫(yī)院復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把拐杖撤下去。

    聽到這個消息,蘇念提起了精神,天曉得她有多想丟掉這討厭的拐杖。

    下一秒,她又無端想起了許樺。

    看來,不能明天一早就見了。

    第二天,到了醫(yī)院,經(jīng)過一番復查,醫(yī)生告訴蘇念,她可以自己走路了,但是仍需注意不能走太多,不能進行運動,臺階更先從一個一個挪開始。

    蘇念點頭如搗蒜,想想能在學校里自己行走,她已經(jīng)就充滿了期待。

    父親仿佛看到了蘇念身后漸漸搖起來的尾巴,便及時伸手按住,嚴肅地叮囑,除了吃飯不要亂跑,循序漸進云云。

    蘇念一概應下來。

    蘇念不再用拐杖,也將父親徹底解放了出來,不用再早晚接送。

    縣城的晚上是沒有公交車的,蘇念家又離一中很遠,好在縣城中有許多專門接送一中學生的班車,父親早早為蘇念安排好了。這種班車一般是面包車司機的個人生意,一車十幾個學生,按照住址排出路線,每天早中晚接送四次,蘇念覺得倒很方便。

    只是父母仍堅持再給蘇念送半個月的午飯,把入校證明最后半個月的權限使用完,正好也免得蘇念剛剛恢復走路就面臨太大的運動量。

    拗不過父母,又想著可能是最后中午能陪陳嵩的機會了,蘇念便答應下來。

    下午,蘇念第一次以雙足落地的方式走進了教室,很快被眼尖的同學注意到。

    “蘇念,你的腿好啦。”有同學笑著問。

    蘇念報以微笑,“嗯,能走路了?!?br/>
    許樺注視著蘇念走到座位坐下,而陳嵩則像陣風一樣直接刮過來,“我靠,小拐呢,被你拋棄啦?”

    隋子麥瞪他一眼,“你喜歡啊,去把腿摔斷,讓蘇念給你用?!?br/>
    解開書包,聽著兩個人拌嘴,蘇念嘴角的弧度跟月牙一樣。

    眼看著快要上課,身邊漸漸安靜。

    化學老師和物理老師輪流站在講臺上瘋狂輸出,蘇念聽著聽著,從昨天開始就糾纏著她的苦惱又慢慢冒了出來。

    兩個課間,蘇念竟然沒說過一句話,只是望著虛空發(fā)呆。

    蘇念這么久的沉默引起了隋子麥的注意,終于在第三節(jié)自習課,同學們又開始偷偷聊天時,她戳了戳蘇念,“你沒事吧?”

    蘇念仿佛才回魂一般,看著隋子麥有點擔憂的眼神,她想,或許她可以問問隋子麥的意見。

    于是組織了一下語言,她將顧維松事件的前因后果告訴了隋子麥。

    隋子麥咂舌,“這什么人間極品啊,我們整個小學也沒有這種故事啊。”

    蘇念無奈搖頭,當年章笑笑和宋歌也是一樣的反應,她不禁懷疑自己的體質(zhì)是不是就是這么倒霉。

    隋子麥拿筆懟著下巴,小聲說:“我倒是有一個辦法?!?br/>
    蘇念連忙讓她快說。

    隋子麥沉吟了一會兒,“你得先回答我一個問題,這個問題我懷疑很久了?!?br/>
    “什么?”

    隋子麥目光灼灼地看著蘇念,“你是不是喜歡許樺?至少,對他有好感吧?”

    蘇念被問得猝不及防,她沒想到隋子麥的思路拐得這么遠。

    上一次隋子麥問起時,其實連她自己都沒有確定這一點。確定以后,她又自認為掩飾得很好,不知道隋子麥是怎么看出來的。

    蘇念垂眸,隋子麥的眼神卻似要把她看穿。

    最終,她還是點了點頭。既然自己已經(jīng)確定了,她不想騙隋子麥。

    隋子麥露出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嗤笑一聲,“上次問你,你還不說呢?!?br/>
    耳根一熱,蘇念囁嚅了半天解釋不出個一二三來。

    隋子麥的手指繞著自己的一縷頭發(fā)玩來玩去,“其實我覺得他也喜歡你?!?br/>
    短短一句話,無異于在蘇念的天空中劈下一道驚雷。

    看著蘇念震驚的眼神,隋子麥聳了聳肩說:“我也就直接告訴你吧。我上次情緒不好,他不是跟我說了很多話么。我后來問他為什么這么做,他說,不為什么,你開心他就開心了?!?br/>
    蘇念心里的小花在聽到這句話時更加往出竄了幾分。

    她強行壓住自己心里翻涌上的驚喜,說:“這,這也說明不了什么?!?br/>
    “嘖,就知道你不會相信?!彼遄欲満眯Φ乜粗?“所以啊,我想出了一個兩全其美的好辦法,既能解決顧維松這個心腹大患,又能驗證一把許樺對你到底有沒有意思?!闭f到最后一句話,她沖蘇念一臉壞笑地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