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御這幾天可謂是苦不堪言,每天天不亮就被嚴厲的老爹從被子中扯了出來,換上丟過來的甲胄,背上弓弩刀槍便跟著老爹開始了一天的訓(xùn)練。秦天就是希望通過這樣的方法,讓秦御嘗到苦頭了也就回家了,免得在軍陣中沒由來的讓人擔(dān)心。
日子雖然過得艱苦,可秦御卻硬是咬牙堅持下來了,而且前身留下來的身體倒也給力,幾天下來,一把雁翎刀倒是耍的有模有樣。每當(dāng)秦御在人前賣弄之時,老爹都會投來不屑的眼神,隨后便是一番狠狠的操練。
除去了枯燥的操練之外,秦御也是個自來熟的家伙,不管是校官還是伙夫,都能聊上那么兩句。一來二去,整個大營之中都知道了這么一號人。
經(jīng)過幾天的適應(yīng),秦御倒是愛上了軍營這個地方,都是一群爽朗的大老爺們兒,直來直去的。后世的時候,可不管是學(xué)校還是社會,耍陰招,下套子,秦御可是見多了,陡然來到了這么一個純凈的環(huán)境,心中自是欣喜。
大約呆了不過一個星期,燕王朱棣,要親自檢閱張玉部!秦御終于等來了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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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親臨,全軍上下自然是十分積極,倒也不算是臨陣磨槍,不過卻都想把自己最好的精神面貌展現(xiàn)給燕王朱棣,這對個人,對整個集體的重要性都是不言而喻的。
就在整個軍營之中都厲兵秣馬的時候,秦御倒是十分悠閑,暗自的謀劃著。
本來秦御還會以為朱棣出巡,聲勢會十分浩大,可沒想到就是帶著十幾個護衛(wèi)便直接策馬而入,直接進中軍大帳了,不過秦御一想便也了然,現(xiàn)下正是面臨大戰(zhàn),興師動眾的,可不是什么好事。
秦御也只是遠遠地見了朱棣一眼,果然名不虛傳,星眉劍目,不怒自威,一身氣質(zhì)貴不可言!
很快軍營之中便展開了浩大的閱兵式,古時的閱兵可不似現(xiàn)代閱兵一般,而是有著陣法操練,戰(zhàn)團競技等多項項目。折騰了一大上午,在塵土飛揚之中校閱總算是搞完了。
秦御此時也慢慢的朝著點將臺的方向溜去,而都在關(guān)注著演武場中的眾人,倒也沒有注意到秦御,而且秦御也是個熟面孔,根本沒有料到秦御想干什么。
就在燕王朱棣起身準(zhǔn)備離去之時,秦御沖出了邊臺上的隊列大聲的呼喊道:“燕王殿下!燕王殿下!”
“我有一計可破...”
就在秦御還沒有喊完的時候,朱棣的親衛(wèi)已然將秦御撲倒在地,同時高呼著:“有刺客!”
緊張的親衛(wèi)紛紛拔出了長刀,將朱棣等人團團拱衛(wèi)住,一副警戒之態(tài)。
起身之后的朱棣倒是聽到了一些秦御的話,正準(zhǔn)備開口。秦天卻是一看竟然是秦御,連忙從張玉身邊走到朱棣身前護衛(wèi)跟前朝里叩拜道:“大帥,此人是犬子,應(yīng)該對大帥并無惡意!”
朱棣本來就事務(wù)繁忙,心情自是煩躁,沒想到來觀看練武倒是有了點樂子,沒有理會秦天便在一干將領(lǐng)的簇擁下來到了秦御身前,俯身說道:“小子,你剛才說什么?”
秦御此時還被按在地上,抬起頭,無視在場一干大將打量的眼光,倔強的說道:“我說,我有一計可破東昌!”
朱棣來了興趣,回頭看了看一臉波瀾無驚看不出任何表情的道衍,心中對秦御卻是不以為意,這么一個毛頭小子,能有什么計策?不過卻抱著調(diào)笑的意思轉(zhuǎn)過頭來說道:“你且說來聽聽???”
秦御此刻滿心不爽,不滿的說道:“大王就是這樣對待獻策之士的嗎?”
朱棣這才注意到這若是一個真人才,這樣做的確十分失禮。便揮手驅(qū)散了按住秦御的士兵,不顧眾人的勸阻,親自扶起了秦御,又幫秦御拍去了身上的灰塵,可謂是做足了姿態(tài)。
朱棣這才道:“小先生這下可以說了吧!?”
秦御點了點頭道:“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軍機要事不敢如此兒戲!”
朱棣又打量了幾眼秦御,心中暗自點了點頭,便拍了拍秦御的肩頭,拉著秦御便朝著張玉的中軍大帳走去。一干重要將領(lǐng)也是緊緊跟隨。秦御倒是沒忘記自己的老爹,回頭給了一個放心的眼神,便跟著朱棣走去。
進了中軍大帳之中,朱棣及一干將領(lǐng)按身份落座,朱棣坐在主位之上,淡淡的開口道:“小子,想來你也了解本王的為人,對于人才,從來都是不拘一格,可對于敢于敷衍我的人,下場都不怎么好!”
秦御站在帳中,不卑不亢的道:“自然,沒有金剛鉆那敢攬瓷器活?”
朱棣點了點頭:“你且說來聽聽,如何破東昌!”
秦御理了一下思路,張口便道:“北軍現(xiàn)下勢如破竹,不明所以的人看起來,殿下制霸南京指日可待,可以我見,卻是難上加難!甚至可以說是強弩之末!”
秦御話才開頭,一干將領(lǐng)便紛紛出言咒罵。尤其是大將朱能,直接出列跪拜道:“大帥,此人亂我軍心,實屬妖言惑眾,依末將所見,理應(yīng)推出去斬立決!”
朱能一說完,一干純武將都是紛紛開口應(yīng)和。秦御倒是臉色無常,只是定定的打量著燕王朱棣及其在場一干將領(lǐng)的反應(yīng)。
朱棣心中自是十分清楚目前北軍是個什么狀態(tài),對秦御的話也是不以為意,于是便揮了揮手示意秦御繼續(xù)說。
朱能見此只得無奈的嘆了口氣,退回了座位之上。
秦御對著在場眾人拱了拱手繼續(xù)說道:“諸位將軍莫要惱火,休要以為小子在這里胡言亂語,此時的北軍,可謂是處在了進退失據(jù)的尷尬位置之上!”
“首先便是我軍命脈!糧草!此時已然入冬,我軍攻伐下來的各地秋收糧草早就被征伐一空,各地已然無糧可收!若是從北平運糧,且不說糧草運送成本,就是大雪封山封路,諸位將軍可有辦法解決的嗎???”
一干將領(lǐng)倒是被秦御給問倒了,都是戰(zhàn)場廝殺的好漢,有幾個人來管后勤糧草的事情?真是落到了自己頭上,確也沒有好辦法來解決!
朱棣和道衍兩人眼前一亮,此人,倒是有幾分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