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包廂里坐著兩個人,站著兩個人。
“烈先生,好久不見,都沒見你出來走動了?!币Χò罡赣H姚國笑著看向對面烈殷,伸手給烈殷倒茶。
“怎么敢麻煩尊敬市/長大人給我倒茶。”烈殷雖然口中這么說,但是臉上沒有一點不好意思表情,眉眼上還帶著一絲不屑,對于姚國這樣態(tài)度嗤之以鼻。
姚國見烈殷這般,心里非常不爽,但是為了兒子必須忍。
他實是不愿意和烈殷打交道,每次和烈殷打交道都會吃虧,雖然他是一市之長,但是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他和烈殷總是斗,卻是他落了下風。
烈殷心狠手辣他是見識過,所以一般情況下,他都不愿意去惹。
“烈先生何必這么見外,現是下班時間,我只是一個孩子父親罷了,為人父母,總是望子成龍,望子成鳳?!币攘艘豢诓杈従彽卣f,沒有一點盛氣凌人。
“這是自然?!?br/>
他等著姚國自己開口,姚國如果喜歡這么繞,他就陪著他繞,看他要繞到哪里去。
“要是我那孩子有烈先生一半好,我就燒高香了,真是個混賬東西,不學無術就算了,還到處給我惹事!”提起姚定邦,姚國語氣就變成恨鐵不成鋼。
“哦?我一半?您真是太抬舉我了,我爸媽也覺得我不學無術,到處給他們惹事,說不定現正對別父母說:我那孩子要是有你們這孩子一半好就好了。”
烈殷手肘撐桌面上,五指垂下落茶杯杯口,大拇指指腹微微摩挲著茶杯,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笑容。
姚國心里恨極了,他知道烈殷一定清楚他今天來找他目是什么,可是烈殷就是不開口,就等著他去求,真是卑鄙!
“那是上/將和上/將夫人太謙虛了,烈先生年輕一輩中是佼楚了,我看了那么多年輕人,沒一個能和烈先生比。”姚國之所以會這么忌諱烈殷,正是因為烈殷父親是上/將,地位極高,而且還是軍隊之中,不是他這樣身份可以比較,而且聽說烈殷媽媽以前是黑道中一把手,這樣強強組合,誰敢惹。
主要是烈殷做事向來做得滴水不漏,讓人根本抓不到他把柄,所以根本治不了他!
如果烈殷真胡作非為,就算是上/將也保不了,只是烈殷真太聰明了,知道什么該讓人知道,什么不該讓人知道。
“呵呵?!绷乙筝p笑,“您下次若是見到我爸,就幫我跟他說句話?!?br/>
姚國不解地看著烈殷,不太明白烈殷意思,按照他身份他基本上見不到烈殷父親烈斐,那烈殷意思是什么?
“就跟他說,子不教父之過,讓他不要總是那么忙,偶爾回來教教我,別讓我再學壞了?!绷乙舐唤浶牡卣f,手中茶杯始終沒有拿起來,一口也沒有喝。
姚國一震,顯然沒有料到烈殷會這般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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