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女王?!卑残〗闾Я颂骂h。
傅清遠摟著她:“我的女王大人。”
某姑娘圓滿了。
酒吧那邊。
傅云城看殷素一個人,提出送她回家,但是后者并不想走,就拉著他陪她喝酒。
中途,她去了一趟洗手間,經(jīng)過那邊走廊的時候,碰巧聽到一個年輕的小姑娘在講電話。
“對,你幫我把這幾張照片放到學(xué)校論壇,我要安黎那個賤人身敗名裂?!?br/>
聽到安黎這個名字,殷素腳下一頓。
她偏頭,就看見那小姑娘手機上有一張照片,是安黎和一個男人,男人開了輛寶馬車,看背景好像是在學(xué)校。
“我要讓全校都知道,安黎這個不要臉的賤人,勾引自己班上的男老師,還夜不歸宿,跑出去陪男老師過夜,恬不知……”恥……最后一個字還沒來得及說出來,她背后忽然被人重重地撞了下。
周語彬沒站穩(wěn),腳下一個趔趄,手機摔出去好遠。
“要死啊,哪個不長眼的,敢撞你姑奶奶?”
她大聲斥罵,轉(zhuǎn)頭,就看見一個清艷冷傲的大美人站在她身后,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神情間,帶著幾分挑畔。
“真對不住,不小心滑了下?!币笏匦〗愎戳讼录t唇,嘴上道歉,卻并沒有多少誠意。
周語彤沒什么心思理會她,匆忙地跑出去,把手機撿起來,檢查里面的照片有沒有間題。
然而,手機屏幕已經(jīng)全碎了,開機都開不了,更別說什么照片了。
周語彤當場心態(tài)就炸了,轉(zhuǎn)過來時,就已經(jīng)火冒三丈,抬手,就想狠抽殷素一記耳光。
卻偏在此時,傅云城從對面過來了。
周語彤看見他,一愣,下意識地就把揚起的手放了下去。
殷素見她這反應(yīng),挑眉,回頭看見傅云城,似乎明白了點兒什么。
她似笑非笑地盯了眼周語彤,等傅云城走近,忽然身子一歪,扶著太陽穴靠在他身上:“我好像有點兒喝多了,不行,頭暈,想吐。”
傅云城扶住她,瞧她東倒西歪站都站不穩(wěn)了,不由皺眉:“你住哪兒,我送你回去?”
“對了,我住哪兒來著,我……我自己也不記得了……”殷素勾著他的脖子,幾乎吊在他身上。
傅云城:“……”
周語彤看著眼前這一幕,憤怒地捏緊了手機,臉色都扭曲了:“傅少,這個女人是誰?”
傅云城下意識地想說不知道,但是:“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周語彤咬緊嘴唇,指甲幾乎掐進掌心的肉里:“傅少,我們好歹是一個班的同學(xué)……”
“我好像弄壞了這位小姐的手機,”殷素打斷周語彤的哭聲,“你們要是認識的話,先幫我賠一下,等會兒回去之后,我把錢轉(zhuǎn)給你?!?br/>
“誰要你這個賤……”
周語彬下意識地想罵,但是當著傅云城的面,她到底忍住了。
傅云城看她一眼,又看了下她手里壞掉的手機,冷漠道:“明天我買個新的放你桌上?!?br/>
話落,她直接扶著已經(jīng)站不太穩(wěn)的殷素離開。
酒吧門外。
傅云城叫了輛出租,送她回酒店,這一次,她倒是清晰地報出了酒店名字?!澳恪备翟瞥倾读讼?,疑惑看她。
“剛才那個女人是誰?”殷素邊整理頭發(fā)邊問,言辭清楚,神志清晰,并沒有半點兒醉態(tài)。
“周語彤,我們班的同學(xué)?!备翟瞥钦f。
殷素瞇起眼。
翌日。
安黎醒過來,一睜眼,就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某人的臂彎里,那男人正撐著頭,滿臉興味地盯著她。
“別看了?!?br/>
她一爪子招呼到他臉上,將他眼睛擋住,“平時沒見你這么喜歡盯著我看,換了張臉,眼睛都看直了,呵,男人……”
下一秒,她翻身壓住他,緊跟著,又抓住他的雙手,按到頭頂。
“我警告你,我真的忍了很久了,頂著這么一張引人犯罪的臉,天天撩我,撩完了又不負責(zé),我特喵的早就想把你……”
“想把我怎樣?”傅清遠滿眼都是笑意,也完全不反抗,任由她處置自己。
安黎虎著臉,盯著他。
隨后,她低頭,攫住他的薄唇……五分鐘之后,她神清氣爽地起床,去洗漱,順便慢吞吞地化妝,把原來那張其貌不揚的臉換回來。
傅清遠換了衣服下樓。
管家看見他,愣了下:“少爺,你的嘴……”都腫了。
大概是猜到發(fā)生了什么,后面的話她沒說出來,“昨晚那位小姐……她今天還留在這兒么?”
話沒說完,已經(jīng)換好校服的安黎從樓上下來。
管家的聲音當場就卡住了,愣了好一會兒,才后知后覺地回過神:“安小姐,您什么時候回來的?”
“呃……”
安黎默住,隨即,訕笑,“昨天凌晨,我回來得太晚了,你們都睡了,我就沒打擾?!?br/>
“是這樣。”管家點頭,大約是信了,“那昨天那位……”
她看向傅清遠,鑒于安黎在場,不敢間的太清楚。
“她昨晚就走了,”傅大少說,“你不用管她?!?br/>
管家猜測那位姑娘應(yīng)該也是凌晨的時候悄悄離開的,就是不知道有沒有跟安小姐撞上。
不過她看著安黎這神清氣爽挺樂呵的樣子,應(yīng)該還不知道昨晚少爺帶女人回來的事……管家心思百轉(zhuǎn)千回,沒敢聲張,徑自地上樓去收拾房間。
但很快,她又在傅清遠房間的衣簍里,發(fā)現(xiàn)了那個女人昨晚穿著的短款連衣管家被嚇到了。
這衣服能在這兒,就說明那個女人昨晚在她家少爺?shù)姆块g里洗了澡,那他們管家收了衣服,從二樓下來。
傅清遠和安黎在樓下用早餐。
管家走過來,看著安黎,欲言又止,眼神頗有些復(fù)雜。
她到底什么都沒說,安黎卻被看得渾身發(fā)毛。
出門上車之后,她才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過來,抬手,一拍腦門兒:“我昨晚換下來的衣服,扔在你房間里,管家肯定是看見那個了……”
傅清遠偏頭看她。
某姑娘仰頭望天:“完了完了,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br/>
傅清遠“跳黃河也洗不清的是我。”
校門口。
傅清遠本來打算直接開車進去,安黎卻忽然拍了他一下:“你等會兒……”
“怎么了?”
他轉(zhuǎn)頭,就發(fā)現(xiàn)她正盯著側(cè)面那輛車出神。
一輛加長的林肯。
陸瑤從車上下來。
安黎這個角度,正好能看到車里的景象,也看見了昨天來接陸瑤的那個年輕男人。
她頓了一秒,解開安全帶:“我就在這兒下,你自己開進去吧?!?br/>
傅清遠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也看見了陸瑤和那個男人。
他瞇起眼,眼中閃過一抹厲色。
安黎走過去的時候,陸瑤還站在這邊,車里的男人跟她說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