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堂,之前是我考慮不周,教你這招冰蓮天華,雖然這招數你用來攻擊力不強,但是起碼能夠降低敵人的進攻速度,實戰(zhàn)中還是有些用途。=$不過若要進攻,你還是應該多多修煉火系術法才是,雖然我僅修煉過水系,但是各系術法都是連理同枝,也能指點你一二。現在就開始吧!”
沈畫堂想:師兄說的也是,這些天才有這么一點進步,水系果然不適合自己,可是火系術法尹龍白教的有限,會的那幾招都是從書本上自學成才的,正好師兄說要指點我,大好的機會豈能錯過。
閉上眼,默念口訣,高舉仙劍,將氣凝在劍尖——
“喝!”沈畫堂大吼一聲,湛藍天空瞬間變色,云朵也被染成了紫色,雷聲陣陣,隆隆滾來。
“哇……”頂頂渾身的,剛從水里爬出來:“老大,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厲害了?”
沈畫堂也傻了眼:“不……不應該是這樣子的……這個反應,我沒練過!”
短暫的失神過后,不祥之感向聶云升襲來。=$
“你說這沙天安,身為崆崎峰首座,對于自己徒弟的事情,不管不問的,天天就知道窩在那個小山洞里面琢磨那點小發(fā)明,你說說,這人是怎么想的?”燃煥峰首座狄千奕大大咧咧的,對別人品頭論足。
“是唄,我就不像他那樣,你看潤池峰被我管理的多好!”說這話的定是潤池峰首座洪夢龍。
“潤池峰哪是你管理的呀?你還能有那本事?還不是因為你有個好徒弟聶云升!他每天不僅忙著自己的修煉,潤池峰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事情還得過他的手,要是沒有他,你還能有這么逍遙自在?呸!”一直看他不爽的狄千奕第一個上來損他。
“切,有本事你也收一個云升那樣的好徒弟呀,記住——名師出高徒哇!”洪夢龍立刻反擊回去。=$
聶云升的為人,念海劍派上下都看在眼里,實力第一,還有領導魅力,平易近人不端架子,堪稱完美無缺,誰和他比都要被他的光芒蓋住??墒恰?br/>
“嘻嘻,告訴你,我們燃煥峰也是不同以往啦,有了孟煌這么一個千年難遇的天才,憑他的進步速度,假以時日,你那個聶云升也要被比下去啦!哈哈哈!”一提到孟煌,狄千奕就忍不住翹眉毛。
“我家云升好!”
“我家煌煌好!”
“我家云升最好!”
“都說了我家煌煌最好最好了洪老兒我告訴你怎樣都好就是不帶拽頭發(fā)的!”
“你先抓我的!你先放!”
銳鈺峰首座——鐘盼楓一甩袖子,快步走上臺階,仿佛要與這幾人拉開距離一般。=$輕輕巧巧的飄出來一句:“無聊?!?br/>
剛才還扭打成一團的紅藍兩個老頭瞬間統(tǒng)一戰(zhàn)線,指著鐘盼楓就是大罵,可是被攻擊對象卻沒聽見,只留下一個白色背影。
“你們兩個,什么時候一見面才能不像小孩子一樣吵嘴呢?”梓桐峰首座柏怡把兩人分開:“每次見面都要吵,一吵就沒完,下次再犯,我就再也不理你們了!”
“這可不行!”兩人竟是異口同聲。
“你要是這么說,下次就絕對不犯了。”洪夢龍首先表態(tài):“只要狄老兒不來招惹我,我絕對不去招惹他!”
“咦?每次都是你找惹我,怎么這時候你反咬一口?”狄千奕眼珠瞪得銅鈴般大,撲上去和洪夢龍廝打成一團:“你說清楚,誰先招惹誰?”
“唉……”深嘆一口氣,柏怡也放棄這兩個人了,沿著山路往上走。=$
一看柏怡真的離開了,如膠似漆的兩位首座也迅速分開,追上去了。
三人進到一個山洞,明明深入走了很久,可是突破了最初幾百米的不見五指,越往深處走,就愈見光明,直至走出狹窄的小道,來到一個較大的石室中。
“嘖嘖,這么亮的夜明珠,還真就只有崆崎峰能有這樣的寶貝。”狄千奕贊嘆道。
鐘盼楓早已到達,同一個人站在一起。
那人身穿玄色道袍,身材矮胖,同一襲冷峻白衣,高挑俊逸的鐘盼楓站在一起,就像是一塊掛在鉤子上等著減價處理的豬肉。=$
“等你們好久了,咱們五峰首座可算聚齊了?!贬瞧榉迨鬃程彀驳?。
“咱們念海劍派五峰首座平時難得一聚,今日是為了什么?”柏怡率先問道。
“我的新發(fā)明昨日問世了,想讓你們幾個看一下?!鄙程彀惨换巫约喊值纳碥|,讓開自己的位置,讓后來的三人也上來一觀。
一石圓桌,光潔桌面上有十二顆棋子。
“這是靈棋,用霹靂木而造,我將它造出來是為占卜之用。”沙天安向各位首座介紹。
其余四人都仔細觀察這十二枚棋子四枚刻上字,四枚刻中字,四枚刻下字。
“如何占卜?”柏怡首先提問。
“很簡單。只需將十二枚棋子隨意一擲,即可成卦。我為各位演示一次?!?br/>
只見沙天安站在一旁鋪設的干凈席子之上,三奠行禮,寧心定志,用祝文祭之。
“天清地寧,河圖秉靈,焚香一柱,十方肅清,發(fā)鼓三通,萬神咸聽;
上啟天地、父母、太上元君,下啟四時、陰陽、地十二祗;
吾沙天安,心有所愿,意有所疑,沉吟猶豫,請為決之;
吉當言吉、兇當言兇,得失是非,惟卦是推;
恭望圣慈明彰報應。”
祝文念罷,沙天安將十二棋子隨意一擲。
“請各位上前?!备魑皇鬃锨耙挥^。
只見十二枚棋子,一為上,四為中,二為下,其余幾枚都是沒有字的那一面朝上。
“這是什么意思?”燃煥峰首座狄千奕問道。
“陰極反位,艮山東北,這是有寇來犯之象?!?br/>
“象上怎么說?”柏怡繼續(xù)問道。
“天地寬舒,妖人自如,兇彌.風塵蔽日,禁令不行,盜瞰我廬。”沙天安答道。
“難道這卦象預示最近有妖人會來犯我念海劍派?”這事非同小可,一定要小心才行。潤池峰首座洪夢龍還是不敢相信:“老沙,你這卦準嗎?”
“我歷經十余年才將這部靈棋打造出來,自信不會有誤?!鄙程彀部粗貙?,語氣也是老老實實。
“最近各峰弟子都有回報,說近來妖人不怎么安分,看來的確是要有所行動了,但是不知妖人找上咱們念海劍派做什么?”柏怡深思熟慮,也想不透。
五位首座都在思考這個問題,安靜中卻突然響起一陣清脆鈴音。
“這是我發(fā)明的另一個裝置,山洞外面出了什么事情,我的弟子就會用這個與我聯系,我就可以知道外面的情況了?!鄙程彀才e起石壁上一塊五彩靈石:“什么事?”
“首座,大事不好了!妖人……妖人攻山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