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賺錢養(yǎng)活我自己。今天我去買藥時聽幾個人領說附近有一大戶人家要請人教府里的公子小姐琴藝。我想去試試看,怎么也能賺些銀子,自己不會被餓死?!壁w青鳶現在滿臉的無奈,現實是很殘酷的,自己得去賺錢。
“不要去了,餓不到你的。”安溪南把人從門口又拉了回來。
“我不需要你來養(yǎng)活,我有手有腳,餓不死。即使那家不請我,我可以去別的地方,即使做個下人,做些粗活我也能養(yǎng)活自己?!弊詈笠稽c傲氣她要留給自己。
那人微微一笑,臉上有些淡漠?!拔铱蓻]閑錢養(yǎng)你。你既然想賺錢養(yǎng)活自己,那你不妨就賣身到我府上,做我爹身丫鬟如何?”
“賣身?想的美!”不管如何,自己現在是自由人,趙青鳶絕對不會讓自己賣身的。
“不想賣身啊!那就簽下一年的合約,一年之后你就是自由人,如何?”熠熠生輝的眸子輕蔑的眨了眨。
“你想找丫鬟有許多人愿意白給你做丫鬟,你為什么要找我?”有錢賺自然是好事,可趙青鳶明白這個人不會那么好心。
“我在這附近新建了一個莊子,還沒建好,我經常要過來看看。府里的那些丫鬟不好總帶在身邊,正好你住這,勉強讓你做我的丫鬟好了。月錢一兩銀子,如何?”棱角分明的臉帶了一絲笑意。
月錢一兩銀子,趙青鳶眨了眨大眼睛?!澳悄愕幕ㄤN自己準備好,這個院子不能讓別人來,你的仆人和侍衛(wèi)都不可以?!彼粋€女孩子,必須保障好自己的安全。
“那就這么定了?!卑蚕想S即擺出一副主人的架勢?!皽蕚錈崴就跻逶「?。”
趙青鳶狠狠剜了一眼,把古箏放下便出去準備了。
看著那人出去了,安溪南詭異地笑了笑,隨手打開趙青鳶一直抱著的琴盒。“古箏。這人還真是會隱藏呢?!?br/>
“王爺,熱水已經準備好了?!壁w青鳶把熟睡中的安溪南喚醒,她還真不適應現在這個關系??墒菦]辦法,自己要活,就先低低頭吧。穿越女主不是最會賺錢的嗎?自己以后也要賺上花不完的錢。
“嗯?!笨∶赖哪樢琅f冰冷?!罢页鰜硪簧沓7?。”說完,人就去了凈房。
趙青鳶看著那背影,攥了攥拳頭,果然是極品王爺,剛才還帶著些笑意,轉瞬就冷臉對人。這人嘟嘟囔囔翻出來一身常服。“王爺,衣服給您拿來了,放在門口了?!?br/>
“拿進來。”冰冷的聲音讓趙青鳶腦袋有些疼痛。進去?拿人家手短,只能照做。
趙青鳶邁著小碎步進了凈房,深埋著頭,只感覺臉上一陣陣發(fā)熱。“王爺,衣服放到這里了?!?br/>
“你害羞什么?我又沒把你怎么樣?!卑蚕铣蛄艘粯幽羌t似晚霞的臉,又是冰冷相對。
趙青鳶沒敢接話,轉身出去了。那種地方可不能呆,如果那個色狼起了色心可怎么辦。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安溪南怪怪的,前后對比很大,仿佛是兩個人。昨晚他還很溫柔地幫自己清理著腳上的傷口,可現在和自己說話卻是冰冷無比。這個人難道是雙重性格?
一襲常服出來,人顯得清秀飄逸不少,熠熠生輝的黑眸半瞇著,瞧著沒有剛才那么壓抑了。“本王去新建的莊子那看看,你去不去?”
“遠嗎?”趙青鳶怕來回太遠,太耽誤時間。
“不遠,走路一會就到了?!蹦庆陟谏x的黑眸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吃過東西再一起去吧。況且王爺現在還在生病期間,一定要吃好的?!彼@是同意了。安溪南伸出舌尖抿了一下薄唇。
安溪南對這個大小姐越來越刮目相看了?!笆炙嚥诲e,挺好吃的?!?br/>
“吃的還習慣?我以為你這個王爺會很挑剔呢。”身為王爺,吃的都是山珍美饈,自己做的東西竟然能入得他的眼,趙青鳶自豪了一下自己的廚藝。
“本王就給你這個感覺?”
“食不言寢不語,先吃飯?!?br/>
熠熠生輝的黑眸灑落一絲笑意。
一對昔日的璧人相伴走到路上,毒辣的日子迫使趙青鳶找來一把傘?!澳悴慌聲窈诹??”
“一個男人還怕黑?”安溪南瞧著那花傘下的臉有些微紅?!耙院蟛贿@個時候帶你出來了,免得把你曬壞了?!?br/>
“有傘,還好。”山清水秀,空氣雖然熱辣,可到處是芳草的清新。古代就是不錯,沒有污染,人都能多活幾年。
“鳶兒,你是不是特怨恨我?”安溪南不知道突然想到這個問題。眼前這個活潑的人,走到今日這地步都是他一步步算計造成的。
扭臉瞧去那人,正好一抹陽光刺入眼,她抬手遮住了自己的臉?!拔液弈闶裁??退婚?你退婚正是我所求?!?br/>
正是她所求?安溪南側臉想去看看那人的眼,想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善檬终谧×四?,他看不到。只憑借剛才她那淡定的話,也許真的是她所求??刹皇撬?。
“我看見落日的風景
和你的影子
把寂寞唱成一首歌
我火一樣沸騰的血
如最紅的花
盛開著什么都不怕
OH說盡了只剩一杯酒
OH若醉了不過一滴淚
OH看你不由衷的樣子
OH任時間風干眼淚卻磨不掉孤獨
我不怕紅塵可笑
笑不盡無聊
誰能夠穿過歲月不老
眼淚于誰去憑吊
誰又能知道
若與你癡做一場夢也好
反正最后是忘掉
誰憶今朝笑
何苦追問著情猶難了
不如把一杯高歌
我放聲地歌
誰能聽到誰又能夠與我附和”
又是這種怪怪的詞,安溪南總也猜不透眼前這個人,似乎她的心里總有那個人的存在。難道是她說的那個過世五年的朋友?可是他特意讓人查過五年前她沒有任何朋友。
“泉涸,魚相與處于陸,相呵以濕,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壁w青鳶瞧著身旁那怪異的眼神。冰冷的臉依舊沒有緩和,可惜了那絕世的容顏了??删褪沁@種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覺讓她有些小小的心動。
“鳶兒,你的古箏什么時候學的?”他知道的她和現在的她完全不一樣。她有太多的秘密。尤其直覺告訴他,她心里的那個人對她來說很重要。
“很久了。我還會很多樂器,不過我最喜歡古箏,還有琵琶。如果有琵琶,我就給你談一個歡快的曲子,讓你這張冰冰的臉也笑一笑。白長這么好看的臉蛋了。”趙青鳶懷疑這個人有可能是木頭雕的,不然為什么很少笑呢。
一旁的人抿嘴也不反駁?!拔腋镎糜幸粋€,一會就讓人送來,就送你了?!?br/>
“真的?”清澈的眸子閃爍著歡喜。
那人點點頭。
兩個人邊走邊說就到了正在建的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