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后,沒有多休息的時間,冰帝的所有正選圍著一張大桌子,就下午比賽中該采取的策略進行了再一次細致的討論,這是就比賽之前做的補充,畢竟,比賽就意味著變數(shù)。
“你好悠閑!”池田英把椅子拖到以安旁邊,趴在桌子上有氣無力地低喃道,“好像睡覺!”
以安把剛翻到的網(wǎng)頁存入書簽,轉(zhuǎn)過頭伸手戳了下她的腦袋,“怎么看上去那么沒精打采的,這不像是池田英啊?!?br/>
池田英橫過去一眼,哼哼兩聲,又轉(zhuǎn)回去趴在桌子上盯著忍足侑士各種參觀。
“就那么喜歡?”以安輕描淡寫,池田英卻炸毛似地坐直。
“他,就一點點喜歡啦!”池田英切了聲,故作鄙夷,“花心大蘿卜!”
某人真是將口是心非表演到了極致,不過給看起來實在太空的忍足侑士添點堵,她十分樂意。
所以,對此,以安表示了無上的贊同。
時間恍然而過,一轉(zhuǎn)眼,冰帝對青學(xué)的比賽已進入倒計時,冰帝與青學(xué)的比分在上一場對抗賽中已經(jīng)是1:2,勝利在望,只要手冢國光在與跡部景吾奪比賽中獲得優(yōu)勝,那么這一場比賽就此落下尾幕。
比賽開始,跡部景吾緩緩地掌握住了節(jié)奏,是跡部景吾最擅長的耐力比拼。
在冰帝所有學(xué)生歡呼鼓舞的時候,比賽卻以手冢國光的一記零式削球發(fā)生了轉(zhuǎn)折。
場上驚呼聲此起彼伏,以安皺了皺眉頭,所謂外行看熱鬧,內(nèi)行看門道指的大概就是這個時候。
連續(xù)的幾記零式削球后,池田英瞠目結(jié)舌,喃喃不可置信道:“手冢國光他不要命啦,這么拼!”
以安側(cè)過頭,疑惑地問道:“怎么了?”
池田英注意力一點也沒有移開兩人的交鋒,伸手指了指手冢國光的手,眉間緊蹙,“你注意看他的動作!”
手冢國光又回了一個零式削球,池田英帶著不自知的驚嘆,說道:“用手上的動作給球施加幾倍的旋轉(zhuǎn),這對手的負擔(dān)非常大,也不得不承認這動作非常有難度,在短時間內(nèi)給球加上好幾倍的旋轉(zhuǎn),反正我是做不到?!?br/>
她攤了攤手,手冢國光已率先拿下一局。
“打一兩個還好,這么連續(xù)地打下去很容易對他的左手造成嚴重的傷害,我聽說手冢國光之前好像是左手已經(jīng)受過傷,為了這么一次比賽,”池田英有些不太認同,“值得嗎?”
以安轉(zhuǎn)過頭,在手冢國光的零式削球之后,跡部景吾也逐漸穩(wěn)定下來,找回了節(jié)奏感,比賽近乎以一種焦灼的形態(tài)慢慢展開。
最后一球,擦過網(wǎng)球網(wǎng),在所有人的目光下,球滑落至手冢國光的場地,全場瞬間的靜默之后,冰帝學(xué)生發(fā)出了陣陣的歡呼聲。
以安不自覺地望向跡部景吾,后者邁步上前,與手冢國光的手緊緊地握在一起,無聲地表達著彼此的敬意。
這是一場不錯的比賽,但以安下意識地覺得跡部景吾是有遺憾的,如池田英說過手冢國光左手受過傷,那跡部景吾無論如何首先就占了這一份優(yōu)勢,而這,以安就是感覺是他不想得到的。
跡部景吾遺憾的,大概是沒有在相同的狀態(tài)上開始這一場比賽,雖然最后他選擇的是釋然。
跡部景吾從球場出來,站到正選中間,耳旁是冰帝學(xué)生對他心悅誠服的贊賞。
以安跟池田英說了一聲,從人群中擠過,走到跡部景吾身旁,坐了下來。
“吶,水!”以安遞了過去。
跡部景吾低著頭,視線中出現(xiàn)了一瓶水,耳邊是在熟悉不過的聲音,緊繃的神經(jīng)微微地放松。
“還是沒有喝過的?!币园残χ鴱娬{(diào),見他接住,才把目光轉(zhuǎn)過球場,工作人員正在快速地整理場地。
“很不錯的比賽。”以安淡淡地開口,“剛你跟手冢國光似乎都用上了渾身的力道!”
跡部景吾喝了一口水,目光越過人群落至青學(xué)正選簇擁著的手冢國光,“本大爺從開始就占了……”
“你說是不是運氣也是一種實力?”以安打斷了他,看著歡呼聲中上場的日吉若以及他的對手,一個從開始就十分扎眼的小個子。
以安意有所指,跡部景吾立刻就回過味來,不過越前龍馬會是日吉若的幸運?他還真是不敢確定。
“反正我覺得的是,比如有些人一出生就決定了他會受良好的教育,獲得比常人更多的機會,而另外一些人,就注定一路摸爬滾打,卻不一定如其所愿?!币园膊蛔杂X地低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的黯淡,片刻笑了起來,幾分調(diào)侃的語氣:“這可是羨慕不來的,你總不能要求別人不抓住機會硬要跟你一起從頭做起吧?”
跡部景吾莞爾,拿下頭上的毛巾扔在旁邊的座位上,低頭靠在以安的肩膀上。
以安愣住,肌肉下意識地緊繃。
“讓本大爺靠一下,很累!”他低喃了聲,以安卻因此緩緩放松下來,場上一面倒的形式緊抓著眾人的注意力,但她卻一點也抽不出注意力來。
這一天的比賽,冰帝以2比3的賽績輸給了青學(xué),帶著若有若無的遺憾,冰帝正選以及其他的學(xué)生們,對他們共同的對手致以謝意,無論如何,這場比賽是公平的,也讓他們有了一場堪稱精彩的比賽。
“去滕里嗎?”從校門口與大家分別,跡部景吾問了一句。
以安轉(zhuǎn)過頭,從他臉上再也看不到遺憾或者之類的神情,只是淺淺地笑著。
以安心里悸動了一下,快得讓她還沒來得及品味那是什么樣的感覺,就過去了。
她點了點頭,不知道該怎么說些安慰人的話,潛意識地也認為這種安慰對于這種情況根本不適合,只能盡她所能,安靜地與他一路。
“去年冰帝取得了所有人都認為不錯的成績,但是,只有冰帝的人認為不夠?!彼従彽剡~動步子,輕聲述說,“今年的比賽寄托了冰帝幾乎所有人的期望,本大爺更是被……”
他頓了下來,但話說到這里,也不難想象他要說的意思。
以安微微頷首,安靜地走在他身旁。
“可惜最后,冰帝依然錯過了這個夢想?!?br/>
“不會啊,冰帝還有下一輪的比賽可以參加?!币园残χ氐?,頓了頓,才開口道:“何況對于這場比賽你或者其他人會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后悔呢?”
跡部景吾挑眉,然后以安失笑地攤了攤手。
所以,你到底在糾結(jié)什么?
望著以安某種澄澈的笑意,跡部景吾心里一松,忍不住也笑了起來,拉過驚詫的以安,嘴唇在她額頭淡淡地一觸。
“啊恩?本大爺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你越來越長本事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不太會寫比賽的具體情節(jié),所以有些不一樣的地方,額,請給與最大的包容(⊙o⊙)…
之后會加快點節(jié)奏,應(yīng)該。。。。原以舒同學(xué)也該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