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進包廂,沈約和章媛媛已經(jīng)等在哪了。
“軟軟來了,”章媛媛看到于阮阮進來招了招手。
沈約也把頭從游戲中抬起來摸著自己的肚子一臉苦相的說道:,“阮阮來了,快點菜吧,餓死了,”
“你餓死鬼投胎啊,剛才不才吃了嗎?現(xiàn)在又餓了,”章媛媛在旁邊翻著白眼吐槽道。
“點菜吧,”周嶼把于阮阮帶到自己的位置旁邊的位置坐好后就把菜單拿起來遞給于軟軟,。
“他們兩個剛才已經(jīng)點好了你看一下想吃什么,”
于阮阮接過菜單,看了一眼他們點的菜又加了一道紅燒肉,就把菜單又遞給周嶼了。
等服務員來把菜單拿走后幾個人就隨意的坐著聊天。
“待會吃完飯我們?nèi)ツ耐姘?,你們打游戲嗎?要不去網(wǎng)吧開黑,”沈約重新打開游戲一邊玩一邊隨意的問道。
“嗯,我不會玩游戲,”于阮阮聽到要去玩游戲,想了一下說道,她的游戲技術和她的球術有得一品,還是不要去丟人現(xiàn)眼了。
“那去玩劇本殺怎么樣,想到剛才進來的時候飯店門口貼著的劇本殺廣告,”周嶼提議道。
“劇本殺?劇本殺可以哎,”沈約重復了一遍周嶼的話,然后點頭同意。
“我也可以,”章媛媛也點頭同意。
他們都同意了,于軟軟當然也沒問題了。
飯后娛樂就這樣決定了,包廂又重新安靜下來,周嶼看著坐著旁邊的于阮阮安靜的坐著自己位置上低著頭,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劃來劃去的。
“你在玩什么,”周嶼看了一會,實在好奇,就發(fā)問道。
“切水果,你要玩嗎?”于阮阮向周嶼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屏幕,上面各種水果不停的從頂端掉落,于阮阮控制著刀到處的砍,有時候砍到炸彈,炸得整個屏幕亂七八糟的。
“好啊,給我玩玩,”周嶼從于阮阮手中抽走手機。
他的手指修長有力,骨節(jié)分明,在屏幕上劃動的時候,直擊于阮阮的內(nèi)心。
幾分鐘之后,周嶼嚴肅的面孔突然現(xiàn)出笑意,淺淺的,看得人心癢癢的。
“怎么了,贏了嗎?”于阮阮看著他臉上的笑容,輕聲問道,她生怕自己聲音大了,驚到少年,把他臉上的笑意驚走。
嗯,周嶼點點頭,把手機遞給她,看著屏幕上自己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的頁面于阮阮簡直熱淚盈眶。
她踢球菜就算了,玩游戲還很菜,從來沒有贏過,不管玩什么游戲,有時候明明要贏了,但是在最后關頭總有其他意外發(fā)生。
現(xiàn)在看著頁面上贏了的畫面,于阮阮感動的看著周嶼,想不到啊,有生之年她的游戲賬號上還有贏這個字的出現(xiàn)。
看著于阮阮感動的眼神,周嶼挑了下眉,好奇的說道:“你不會玩這個游戲從來沒有贏過吧,”想到剛才自己看到的頁面,周嶼心里涌起淡淡的怪異感。
呵呵呵,于阮阮不能說自己玩什么游戲都是又菜還渣吧,所以就只能尬笑著。還好服務員剛好上菜了,阻止了周嶼的深問。
菜一道一道的陸續(xù)上來,沈約舉著裝著可樂的杯子對周嶼一臉嚴肅的說:“嶼哥,生日快樂,恭喜你又老了一歲,”說完把杯子里的可樂一飲而盡,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喝的是江小白呢。
周嶼看著他的動作,舉杯的手頓了頓,本來沈約說拿酒的,但是周嶼阻止了,給換成可樂。
“感謝你的祝福,我會一直記得的,不要太感動了,”周嶼抬眸看著沈約淡淡的說道。
“咳咳咳…,不用一直記得,我每年都會給你祝福的,所以你不必永遠記得?!弊炖锏目蓸愤€沒有咽下去,就聽見周嶼的話,沈約驚了一下,被卡在喉嚨的可樂嗆到了。
旁邊的章媛媛看著沈約咳得撕心裂地好心的又給他倒了一杯可樂。
“周嶼,生日快樂,十八歲快樂,”章媛媛也抬起手邊的可樂敬了一下周嶼祝福道。
看他們都祝福了,于阮阮卻沒說什么,周嶼看著她毫不自覺的的吃著飯的樣子,心中有點不爽,但是也沒有表現(xiàn)出來,雖然剛才在門口說過了,但是現(xiàn)在這個氛圍她不再說一句正常嗎?
幾個人吃完飯后,就往剛才周嶼看見的玩劇本殺的地方走去。
晚上還是有點涼,于阮阮的臉和鼻尖都都凍紅了,搓了搓手卻沒說什么,周嶼把自己是外套脫了搭在她身上,沈約和章媛媛走在前面吵吵鬧鬧的,周嶼和于阮阮走在后面無言卻溫馨。
于阮阮摸了摸包,打開包,把今天中午于爸爸給她的那張紙遞給周嶼:“給你,這是你的生日禮物之一,希望你以后看見星星的時候都能開心。”
周嶼走到于阮阮面前和她相對,接過她手中的禮物,星星的命名證明,看到這個禮物周嶼驚訝的看著于阮阮。
于阮阮從他面前插過,背著手慢慢悠悠的說道:你上次不是和沈約說你想要一顆星星嗎?我找人給你命名的,以后拿天文望遠鏡可以看到?!彼恢浪遣皇钦娴南胍活w星星,但是她是真的想送他一顆陪伴他,以后在沒有她的日子里,只要他抬頭看看天空,就會想到她。
周嶼看著前面于阮阮的背影,猛的跑上去抱住她:“謝謝阮阮,”
“周嶼十八歲快樂,我還有半年就過生日了,也是十八歲,”阮阮抬手抱住周嶼的腰輕輕的說道,好像在暗示什么。
周嶼什么也沒說,就只是把于阮阮又抱緊了一點,好像要把她勒進自己的骨頭里,以前他聽別人說,親人死后都會變成天上的星星,他一個人在學校的時候,經(jīng)常在晚上抬頭看著天空發(fā)呆。
那天沈約問他的時候,他下意識的就把以前想要的禮物隨口說出來了,因為不會真的有人把想要星星作為正常的禮物。
雖然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媽媽不會變成星星,但是收到這個禮物,他還是眼眶一熱,心里有無限的話想說,但是張了張嘴,喉嚨卻像被棉花堵住了一樣,什么也說不出來。
“阮阮,以后不要離開我好不好,”周嶼抱著于阮阮在春天的夜晚,在寂靜無聲的馬路上,在于阮阮的耳邊用低到于阮阮都有點聽不清的話語問道。
于阮阮像是感受到周嶼內(nèi)心的波濤起伏,松開周嶼,看著他的眼睛認真的說:“好”。
夜晚的路燈的照射在于阮阮想臉上,她的眼睛里就像住進了星星,細碎的光芒直擊周嶼的內(nèi)心,看得他心臟一緊,差點控制不住自己。
“周嶼,你們兩個干嘛呢,快點,我們都看到店了,半天也不見你們過來,”還好最后關頭,沈約急切的的聲音在前面響起,拉回周嶼的神智。
“走吧”,周嶼喊著后面的于阮阮,兩人加快腳步向前走去。
“我和章媛媛剛才看了一下本子,你們想玩什么的,今天周嶼生日要不玩輕松開心點的,”沈約看到他們兩個后大聲詢問道。
“可以,走吧,去看本子,”周嶼看著前面亮著的店鋪說道。
……
“太搞笑了,剛才那個本子,我還是第一次玩這么好笑的本子,以后可以多來嘗試一下,”幾個人玩完后走出來站在門口等車的時候沈約說道。
想到剛才玩的劇本,連周嶼都繃不住,嘴角也掛起了笑容,看著他的笑臉,于阮阮想,今天這個生日他應該過得不錯。
現(xiàn)在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讓兩個女孩子單獨回家不安全,所以周嶼送于阮阮回家,沈約送章媛媛,兩個車到了后,兩兩坐上一輛就走了。
車里很黑,只能靠偶爾晃過的路燈和車燈照亮,周嶼在黑暗中摸索到于阮阮的手,輕輕的拉住。
于阮阮感受到覆蓋在手背上溫熱的肌膚,什么也沒做,就像毫不知情似的,空氣中頓時靜的只能聽見兩個人的呼吸聲。
快到于阮阮家小區(qū)門口的時候,周嶼終于把自己的手收回去了,感受到手心的溫度,周嶼急速跳動的心臟這才安靜下來。
“快進去吧,”看著眼前的大門能,周嶼摸了摸于阮阮的頭說道。
“嗯,”于阮阮點了點頭往大門走去。
周嶼看著她走進大門,站了一會也準備離開了,他想沿著路邊走走,靜靜心。
“周嶼,等一下,”在周嶼轉(zhuǎn)身走了幾步后,突然聽到于阮阮清脆的聲音在后面響起。
“怎么了,”周嶼三步并做兩步的走回去問道。
“還有一個東西忘記給你了,”于阮阮從自己今天背的包里又拿出一個盒子。
周嶼今天看著她的包鼓起來還以為她背了什么東西,中途還問要不要給她背包,于阮阮拒絕了。
現(xiàn)在周嶼才發(fā)現(xiàn)是他的禮物,“你不是已經(jīng)送了嗎?怎么又送了一份,”周嶼拿著盒子問道。
“給你你就拿著,哪來的那么多問題,”于阮阮嘟著嘴橫了他一眼頭也不回的走了。
看著她的反應,周嶼拿著盒子無奈的笑了笑,現(xiàn)在不用靜心了,趕緊回家吧,要是待會這個小祖宗發(fā)現(xiàn)他還沒有到家又要嘟著嘴橫眼看他了。
想到這里周嶼眼角的笑意越發(fā)明顯了,周身都散發(fā)著歡樂的氣息。
【今天是周嶼十八歲生日,沒有盛大成人禮,只有幾個好朋友,但是他很開心,我也很開心,我送了他一顆星星,希望他以后一直開心】
——選自《于阮阮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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