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情并沒有我想的那么簡單,雖然和刁晨樓上樓下的誓師大會開的很成功,可也不能因為氣勢強大就能把問題解決的,這個問題比彈簧還厲害,簡直像是螞蝗,好像吸著我就不打算松口了。
繼那幾張不太看得清臉面的照片曝光之后,當(dāng)天夜里網(wǎng)上又更新了圖庫,雖然尺度在和諧范圍內(nèi),可幕后黑手把我的正臉拍出來了,卻擦邊似的并未將男主角納入鏡頭,一時之間我有點慌了。
起初是刁晨半夜給我打的電話,然后就是關(guān)宇的慰問,后半夜幾乎就沒合眼,一家家網(wǎng)站找門路去溝通,刁晨和關(guān)宇估計花了很多功夫,到天蒙蒙亮的時候,那些照片終于被刪掉了,猶如曇花一現(xiàn)。
我還以為這樣就沒事了,哪里曉得正準(zhǔn)備倒下瞇一會兒,電話又響了,我可沒想到董拙會給我打電話,難道我的事情他那么快就知道了?不該啊,他不是在外地工作嗎?我可不想聽他大清早跟我說什么痛心疾首之類的話,安慰的詞語我已經(jīng)聽得太多了。
“喂……”我累的上下眼皮直打架,連聲音都萎靡不振。
“你瞧瞧你干的好事!”董拙在電話里有些抓狂,嘿,我就想不明白了,我到底又怎么招他了,最近各有各忙,貌似誰都沒空搭理誰好吧。
這么說我可就不樂意了,登時來了精神,對著董拙就宣泄不滿:“我說大哥,你是還沒睡呢,還是沒睡醒呢?好好說話成不,別動不動就興師問罪,我哪兒有那么多罪過讓你問的?!?br/>
當(dāng)然,董拙想來是因為做了明星而脾氣見長,沖著我紅不說黑不說的來了一句:“你要作,我沒話講,可你也不用把我拉下水吧,我不就是那天晚上沒顧上你嗎,你有必要在背后使這些爛招嗎?還口口聲聲說希望我功成名就,我都懷疑你現(xiàn)在這樣做是不是后悔當(dāng)初幫我走上這條路了!”
每一句是我能聽得懂的,我也不干了,從被窩里爬起來,盤腿坐在床上準(zhǔn)備和他理論理論:“董拙,你是表達(dá)能力有問題還是以為你說的話全世界都必須心領(lǐng)神會?我他媽就偏聽不懂了,要是你不收收你的爛脾氣,遲早有你受的,到那時候你有個什么事兒,我還真就后悔把就推進(jìn)娛樂圈了!”
“布小旅!”他在電話里估計都?xì)獐偭?,現(xiàn)在很多人巴結(jié)他,我看新聞里的程度離指鹿為馬也不遠(yuǎn)了,現(xiàn)在連我一句奉勸都嫌忠言逆耳,連名帶姓狠狠叫了我一聲。
正想掛斷電話,他咆哮起來:“你自己看看新聞,我這次真是被你連累死了!”發(fā)完脾氣就聽見他掛了,合著我還理虧了是怎么著?別他媽跟我風(fēng)油精熏眼,你裝什么受害者呢!
到頭欲睡,可是已經(jīng)完全沒有睡覺的心情了,打開電腦一開,壞菜了,徹底壞菜了!我的照片雖然剛被撤下來,可人家立馬就跟了新的內(nèi)容上去,一水兒全打著‘董拙女友劈腿’的標(biāo)題,難怪他生氣了,換了誰不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