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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男人舔逼逼的經(jīng)過 在大學(xué)校園北面的一棟樓

    在大學(xué)校園北面的一棟樓的四樓。

    這里以前是大學(xué)老師們和校長的辦公室所在,所以裝修很雅致,玻璃窗差不多有兩米高,從四樓能清楚看到外面的美麗景色。不過,景色雖美,但危險性也很高,因為在這個新世界,這種沒有任何防護的地方,絕對不是應(yīng)該停留太久的好地方。

    一名二十歲左右的小伙子,面容俊美,身材也很健美,正坐在皮椅上,喝著一杯威士忌。

    雖然學(xué)生們無論年齡大小都不允許在校園內(nèi)喝酒,但老師們都有自己的存貨,所以他很容易找到了幾瓶。

    青年的腿上坐著一名和他年紀(jì)相仿的漂亮女學(xué)生。每次年輕人說什么,這個年輕女子都會笑一笑,分明是想盡辦法討好他。

    這年輕人就是喬龍。

    “蘇明那蠢貨,果然囂張?!眴听埻铝丝谕倌o緊的摟住懷中女人的纖腰?!八詾樽约菏抢蠋?,就可以對我發(fā)號施令了嗎?我現(xiàn)在打斷了他的腿,看他下次還敢不敢!”

    聽著這話,懷中的少女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諂媚一笑,稱贊道:“喬王,何必和那種廢物計較呢?誰不知道,只有你才能保護我們活下來?”

    “哈哈哈……還是你最懂我!”喬龍贊許的笑了笑,給了美女一個深吻。

    他喜歡主宰他人生死的感覺。連睡過的女人都得稱他為“王”,否則就要受盡折磨。

    這個女孩叫蕭媚,是大四的學(xué)生。她是少數(shù)自愿將自己獻給喬龍的女人之一;她只是想活下去,過上更好的生活。而且,雖然蕭媚害怕喬龍的野蠻行徑,但僅僅六天的末日,蕭媚也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種發(fā)號施令,傲慢地瞧不起別人的感覺。

    砰!

    辦公室的門砰的一聲打開了,喬龍的一個親信臉色蒼白的走了進來,急忙喊道:“喬王,許風(fēng)和何玉堂那兩個家伙回來了!”

    喬龍正要罵手下打斷了他的幸福時刻,可是聽到這話,眼中卻是閃過一絲陰狠之色。

    “那兩條狗竟然沒有餓死?我倒要看看,他們這次還怎么逃走!”喬龍輕輕推了下正要好好疼愛一番的女人,站起身走到了門口。

    手下一驚,連忙跟了上去,急忙道:“喬王,那兩個家伙還帶了一群幸存者,大概有二、三十人,其中就有我們學(xué)校的校花!”

    喬龍的腳步驀地停了下來,紅著眼睛看著那學(xué)生,“是嗎?”

    學(xué)生自然明白了這個詞背后的含義。看了這么多天喬龍傲慢自信的樣子,這學(xué)生知道這家伙不怕人多。

    “真的是她,我親眼所見!除了上官冰雪和陳赫,另外還有兩個不認(rèn)識的家伙!”

    喬龍的臉上浮現(xiàn)出燦爛的笑容,大步走了出來,幻想著享受無數(shù)男人夢寐以求的傲慢女神的身體。連老師都在偷偷打量上官冰雪。

    至于陳赫和另外兩個陌生人,喬龍完全沒有理會他們。

    陳赫出身豪門,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也正因如此,沒有人敢動上官冰雪,畢竟所有人都知道陳赫一直保護著?;?。然而,很少有人知道,除了她自己,上官冰雪從不相信任何人的保護。

    但是現(xiàn)在擁有強大的家族有什么好處呢?所有人不都是處于同樣的境地嗎?喬龍有信心,只要沒有遇到那個殺死甲蟲的怪物,在這所大學(xué)里,就沒有人能打敗他!

    “不過,那家伙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死了,就算沒死至少也受了重傷。”喬龍想著,朝著大樓的出口走去。

    三天前,喬龍看到巨象甲蟲嚇壞了;他整個人都在尖叫著逃跑。然而,讓喬龍驚駭?shù)氖?,竟然有一個人敢與那只甲蟲正面交鋒,而且還取得了勝利……喬龍甚至不敢去想,如果有一天,那個人以敵人的身份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會發(fā)生什么。

    所以,趁此人擊敗象甲后受傷的機會,喬龍引來大量喪尸圍住此人。事實上,喬龍當(dāng)時嚇得根本不敢靠近,引來了一百多只被感染的喪尸后就離開了。

    但喬龍并不相信那個無名之人能活下來,就算活下來,那場風(fēng)暴之中的激戰(zhàn)也已經(jīng)讓他生命垂危了。

    ……

    白澤等幸存者在何玉堂的帶領(lǐng)下前進。

    何玉堂雖然害怕,下半輩子都不想再見到喬龍,但在上官冰雪死死的注視下,他也不敢拒絕,只能乖乖帶路。

    “冰雪,你怎么不冷靜一下?”陳赫走在他最好的朋友,同時也是自己唯一愛的女人身邊,試圖安撫她的怒火。

    不過,陳赫所有的努力都失敗了。

    上官冰雪的目光死死盯著前方的道路,每一次有喪尸敢出現(xiàn)在她的視野中,都還沒來得及咆哮兩聲,就慘遭屠戮。

    白澤頗為意外。雖然以前他對誰都冷漠,對誰都沒有特別關(guān)注,但現(xiàn)實是,除非不是這所大學(xué)的學(xué)生或老師,否則不可能不認(rèn)識上官冰雪。

    然而,傳聞中的那個冷漠的上官冰雪,似乎在這一刻消失了。那份優(yōu)雅的冷意已經(jīng)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無人愿意靠近的死氣沉沉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