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煜行安置妥當簡童。
“你運氣真好?!卑嘴闲腥滩蛔》藗€白眼兒:“自己什么情況,自己不清楚嗎?喝酒?”
說完,站起身,往外走,順便甩上門,門外,沈修瑾在抽煙。
“來一支?!卑嘴闲谐蛐掼爝^去手,后者掏出煙盒,直接丟給了他。
白煜行老大不客氣,點燃一根:“什么情況?”他瞄了瞄身后的門,他可記得,簡童出獄之后,第一次見面的情景,為了不喝酒,驕傲的簡童,就那么的當著眾人的面,跪了下去。
后者抽著煙,不言不語。
白煜行也不在乎這家伙的冷漠。
吐一口煙霧:“聽說你讓她一個月內(nèi)拿出五百萬,就放她來去自由?”彈了彈煙灰:“你放她走嗎?”
“不可能?!币恢睕]說話的男人,突然森冷地說道。
“……”白煜行囁了一下,驚詫于沈修瑾的情緒激動,用手肘碰了碰:“喂,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遇上她的事情,你就很反常?”
男人眉心一擰:“想說什么直接說,不用繞彎子。”
“咳咳……”這可是你讓我直接說的,白煜行又清了清嗓子:“我覺得你太過在意簡童了。這和你以往都不一樣,老伙計,你那么機敏的一個人,難道沒有察覺自己的反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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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不信,沈修瑾自己心態(tài)上的變化,他自己沒有察覺出來。
不過……
三十秒之后……
“不是吧?”白煜行跳腳了:“你不說話,說明你自己也是這么想的,你不反駁一下?”
“她沒事吧?”半晌,沈修瑾開口問道。
白煜行的眼神變得十分奇怪,落在沈修瑾的身上……這家伙大半天不吭聲,好不容易張口說話,開口就是問簡童的情況?
不妙啊不妙……白煜行心里說道。
“運氣不錯,喝得不多,不過這種事,以后還是不要發(fā)生了?!庇终f:“不過她的膝蓋傷得有點深。”
窗戶邊,沈修瑾眸子一冷,捻熄了煙頭,“嗯”了一聲,轉(zhuǎn)身推門進了病房去。
白煜行要跟進去,“砰”的一聲,病房的木門,就在他面前,毫不留情地闔上。
摸摸鼻子,白煜行砸吧砸吧嘴…: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不讓進屋去嗎?我明天再進去我天天都進去,我以病房為家呢。
心里一陣不平衡,他也不逗留,轉(zhuǎn)身就走。
病房里
“你沒有什么要跟我說的嗎?”男人站在病床邊,居高臨下的望著病床上的女人。
女人垂著頭,一時滿室的靜謐。
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她有反應(yīng),沈修瑾心里無來由地一叢怒火浮上心頭:
“他們讓你跪,你就跪?簡童,為了錢,你這雙膝蓋跪了多少人?”
不能接受這樣狼狽卑微的她……分明曾經(jīng)的耀眼無比的簡童,就這么消失不見了!
床上的女人,不發(fā)一言。
他更怒!
“你告訴我,是不是我最后沒有及時出現(xiàn),你最后真的就把那瓶酒喝下去!你就這么看輕自己的性命?!”他不敢置信,這女人,拿自己的命去換錢!
這不是第一次了!
那一次表演真人水下溺水也一樣!
什么時候,簡童的命,這么廉價了!
什么時候,她這么不拿自己的性命當回事了!
而她,為什么還能夠這么平靜!
簡童平靜嗎?呵……
她藏在被褥里的手,卻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越捏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