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靈力終究有限,加上離開大海太久,身體每時每刻正是需要海水的時候,此刻又輸出這么多。難免有些疲憊,身體軟了下去。幸好姜七跟上來及時將她扶住。
“你自己身體都還好全,跟我下去離開?!?br/>
“我不走,葉淮還在這里,我不能丟下他,我和他同心而活,他要是出了事,我也不會好的?!?br/>
姜七做事可沒她這么扭捏,情情愛愛要死要活的真幼稚。
她索性揚手一刀劈下靈鳶的后頸,將人打暈帶離現(xiàn)場,將人丟在安全的地方以后再回到屋內(nèi),找人是吧!她擼起袖子看了一眼周圍,她只有殺人比較擅長,找人還真是有點為難姜七了。
五張極品靈符的發(fā)著金邊色的光芒直沖烈火中而去,片刻后火勢小了許多,并且還有一種燃不起來只在中間打轉(zhuǎn)的趨勢。
姜七尋了一圈后倒是在垃圾桶里找到一片臟兮兮的鱗片。
嗯,如果直接出去說的話,靈鳶怕是心都要疼碎了。但姜七果斷的決定在靈鳶心上撒把辣椒,讓她看清楚。
靈鳶清醒后看著姜七手中的鱗片,激動的奪過去?!澳阍谀膬赫业降?,葉淮呢,他沒事吧!”
這條魚還是個戀愛腦魚。
“你看清楚,屋里沒有你找的人,這鱗片是我在垃圾桶里撿的。你怎么能這么傻,同心咒也是能說種就種的嗎?”
靈鳶被姜七當(dāng)場數(shù)落一頓,原本蒼白的臉色紅了幾分,只是眼中的淚也差不多快掉下來。
“他救了我?!?br/>
“沒他你也能自救,你是美人魚,普通人類能傷得了你?你要是生氣起來整個北城都得下血雨?!苯唠y得暴躁。“你該不會是看他長的好看吧!”
靈鳶被噎了一下。
神情有些不太自然。
“還真是被我說準(zhǔn)了?那沐澤也好看,再不濟還能跟沈媚申請看看徐遠書。再不行給你介紹林璟、韓紀周、言謝。司瑾郁身邊的流光也不錯,都很好看??!”
靈鳶犯了難,抿著唇,姜七是不是還忘了一個人?!澳悄阍趺床徽f把司總也介紹給我?!?br/>
“他不行?!睅缀跏窍攵紱]想姜七就回拒了。
“為什么?”
“因為……因為……”因為什么,姜七好像一時片刻也答不上來。
靈鳶卻笑了笑。
“你看,姜七你再怎么厲害,在感情里面也是白癡。為什么那么簡單的問題你卻不肯承認,因為司瑾郁在你心里是不同的,你當(dāng)然不肯將他讓出來,你喜歡司瑾郁?!?br/>
“我當(dāng)然喜歡司瑾郁?!苯呒奔泵γΥ驍嗨胝f的話。
兩人都不說話,一人坐在地上,一人靠在墻邊。
直到有人拎著水經(jīng)過,怒斥她們兩個小女孩不趕緊跑出去竟然還在現(xiàn)場逗留。
姜七把鱗片塞進靈鳶掌心。
還沒等靈鳶握緊,有一只手已經(jīng)快她一步將鱗片取走。
靈鳶原本黯淡下去的目光又生生的亮起來。
葉淮舉著鱗片神色晦暗不明的盯著她?!斑@鱗片是你留下的?”怎么眼神怎么惡狠狠的像是要殺人。
“我……”還未等靈鳶回答,那人掐著她的雙肩將人從地上拎起,一路連拖帶拽進了屋。
這周圍的火勢早就在姜七幾張符的運轉(zhuǎn)下滅了下去,如今沖天的也不過是余溫下的煙霧。
姜七在外面等了一會兒等到面紅耳赤的靈鳶從屋里跑出來。
這表情按照沈媚的話來說就是怎么看都不清白??!
“你們……”
“我們什么都沒發(fā)生,什么都沒做?!奔奔泵γζ睬尻P(guān)系,姜七更加篤定了。
“你還是把鱗片給了他?靈鳶,我沒騙你。他會給你招來殺身之禍。你們之間……”不得善終四個字姜七沒有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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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鳶直接回聞曦那邊,姜七中途和她分開。
臨走時被身后的人叫住,姜七回頭,見靈鳶也看著自己。
“姜七,有時候什么都能看透其實也很累的吧!”說完她就走了。
姜七停在原地,默默的想了想她說的話,也不無道理。
她能看透這個世界上太多人的命運,卻看不透自己的,何嘗不是一種懲罰。
整個晚飯姜七都沒吃幾口,差點讓沈媚懷疑自己的手藝退步。
“七七啊,我要不再給你添一碗?!?br/>
姜七趴在飯桌上,朝著沈媚招招手?!澳阌X得我喜歡司瑾郁嗎?”
“喜歡??!”
“連你都這樣覺得?”
沈媚點點頭?!安蝗荒?,你不就是喜歡他長的好看,還有錢。是你的大金主,你要抱好他的大腿嘛!這樣你的小金庫才會源源不斷?!?br/>
說的有道理,但好像不是她想要的結(jié)果。
“你是在什么情況下和一個男人睡覺?!?br/>
“當(dāng)然是兩情相悅的情況下??!”沈媚反應(yīng)過來,丟下筷子捂著嘴不敢相信?!澳隳隳恪退捐羲^了?”
姜七翻了翻白眼。
面無表情的說道。
“沒有?!?br/>
“你就是和他睡了?!?br/>
姜七直接來了個原地遁,消失在客廳。
沈媚見狀像是發(fā)現(xiàn)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果然被她猜準(zhǔn),姜七惱羞成怒連夜跑路。
姜七這一遁直接遁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看起來像是醫(yī)院,但又和一般的醫(yī)院不太一樣。
看起來更像是私人療養(yǎng)院。
她邁腳剛要離開,忽然視線里閃過一道熟悉的身影。
司瑾郁身邊跟著人,不是流光也不是隋月。有些眼生,姜七沒認出來。
他怎么會在這地方,姜七想了想來都來了跟上去看看。
“不見起色,魂魄早已不在體內(nèi),卻又沒有消散在天地間。很奇怪,目前唯一的猜測就是有人將他的魂魄藏起來,藏在一個可以躲過這個世界法則窺探的地方。如果真是這樣,那個人很厲害。”跟在司瑾郁身邊的男人開口說到。
說起很厲害的角色,司瑾郁倒是想起某七了。
這么多天沒有聯(lián)系,小騙子也不知道主動聯(lián)系他問問??磥聿婚_竅的榆木疙瘩腦袋得找個時候下點猛藥。
此刻的已經(jīng)有點開竅的榆木疙瘩·腦袋·姜七七貓著腰慢慢前行。
直到下一句聽見司鎮(zhèn)的名字,猛地停住腳。
司瑾郁回帝都是為了他爹?
那她得趕緊跑,萬一被逮住了不太好解釋。
她又有些糾結(jié),該怎么開口跟人說你爹被我吃了。
身后忽然沒了人跟蹤,走在前方的人慢慢的回了頭,看向先前姜七走過的路,笑著搖搖頭,繼續(xù)聽著身邊人說接下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