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凡前往京都,姜若溪回到董事長辦公室,開始辦公。
突然,助理趙蕊推門而入,清秀的臉龐上,盡是焦急的神態(tài),“姜董,不好了!”
“怎么了?”姜若溪緩緩抬起頭,一臉平靜,“別急,慢慢說!”
作為京都大學(xué)畢業(yè)的高材生,姜若溪雖然剛剛上任,卻也是輕車熟路,女董事長的威風和派頭也是越來越熟練。
除了在林凡和姜若云面前,在姜氏集團內(nèi),姜若溪給人一副威嚴霸氣的感覺。
趙蕊有些放松,可是還是一臉慌張,“我剛剛得到消息,錦鴻集團周董事長被紀檢委帶走了?!?br/>
錦鴻集團紀檢委?
姜若溪一臉吃驚,有些不信。
錦鴻集團紀檢委,那可是聞名全市,姜若溪自然熟悉。
其實,錦鴻集團分布于全國各地,掌管了許多證券信息,其公司內(nèi)部定會有這樣的監(jiān)察委員會。
對于錦鴻集團任何高層來說,一旦被紀檢委帶走,那就預(yù)示著幾乎告別錦鴻集團。
更為嚴重的,那些嚴重違紀的,直接被送到中央,接受調(diào)查。
“周董事長,盡管有些踩高拜低,可是他一向小心謹慎,絕對不會貪圖那些小恩小惠,怎么可能會被帶走呢?”
姜若溪內(nèi)心有種不好的預(yù)感,如今姜氏仰仗錦鴻集團,錦鴻集團最大的支持者便是周建平。
如果他真的有事,那可怎么辦?
姜若溪小心撥通了周建平的電話,卻發(fā)現(xiàn)一直無人接聽。
“喂,嫂子,姜董事長在嗎?”姜若溪終于打通了周建平家里電話。
“剛剛何董事從東城打來電話,說公司臨時有要事,派他出差去了,估計一時半會回不來?!?br/>
電話那邊,一個優(yōu)雅的女聲傳來,“姜董,你找我家老周有事嗎?”
“哦,沒什么,沒什么,不過是一些賬單需要核對一下,一直聯(lián)系不上他,所以問問您,您先忙,那我掛了!”姜若溪隨便說了幾句,趕緊掛斷電話。
“這件事肯定沒那么簡單,我得讓小弟給打探一下?!?br/>
姜若溪的預(yù)感越來越強烈,拿起手機,正準備給林凡打電話。
辦公桌上的電話響起,“姜董,您的姐夫賀強說來了,讓他進來嗎?”
賀強?
姐夫?
姜若溪有些不明所以,自己和他從無來往,不知道這所謂的姐夫,來了有什么事情。
不過她還是讓前臺把人帶進來。
很快,一個穿著精致的年輕人,身后是姜氏集團的兩個保鏢跟隨,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妹妹,其實上次姜家晚宴時,我們見過,我是姜錦秀的丈夫,東城賀家,賀強。”
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賀強翹著二郎腿,從兜里掏出一只雪茄,輕車熟路的吐著煙圈。
“恩,我知道?!苯粝p聲應(yīng)道,臉上依舊是疑惑滿滿。
姜家晚宴,所有人看不起姜若溪,只有姜海對她有幾分笑臉。
遠嫁到東城的姐姐姜錦秀,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和賀強坐在客廳內(nèi),根本沒正眼看過姜若溪。
而且由于林凡,賀強安插在錦鴻集團的眼線還被撤職,二人自此也有了一些隔閡。
姜家晚宴,發(fā)生了太多事,賀強不重要,姜若溪很快便把他拋之腦后了。
仔細回想了一遍,姜若溪立刻警惕起來,只怕賀強的這次前來,目的不單純。
果然如此!
賀強吐了個煙圈,開門見山的說道:“既然我們都是親戚,那我就有話直說了,我這次來姜氏,只是和林凡有關(guān)。”
“我弟弟?”姜若溪心里一陣打鼓,正襟危坐,“我弟弟最近不在公司,姐夫有事,不妨和我說吧?!?br/>
“那小子竟然是個縮頭烏龜,哈哈哈!”賀強有些蔑視,林凡都不在這里,自己多少有些失落,感覺無用武之地。
看了看面前端坐的美女,賀強不由得心生一計。
“那好,我就和你說吧,周建平因為行賄受賄,如今已經(jīng)被錦鴻集團紀檢委扣押,調(diào)查。”
“從現(xiàn)在起,江城錦鴻集團分公司,就由我派人接任,負責整個江城的業(yè)務(wù)?!?br/>
什么?
話音剛落,姜若溪臉色大變。
周董事長和林凡關(guān)系要好,被扣押在案,而和林凡有隔閡的賀強,卻派人接替這個位子。
這絕對有問題!
姜若溪終于明白,自己剛剛那不好的預(yù)感,預(yù)示著什么了。
就是賀強!
“妹妹,周建平已經(jīng)全部說了,他常年收受你們姜氏集團的賄賂,這才愿意借款給你們。”
“你們?nèi)绻椰F(xiàn)在召開一個新聞發(fā)布會,讓之公之于眾,然后警方也牽涉進來,那姜氏又會怎樣呢?”
什么?
聽到這話,姜若溪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姐夫,這是無中生有的事情,我們和錦鴻集團干干凈凈,從未有這等事情?!?br/>
“我也同情你們,替周建平那老東西爭取過,可是無奈,白紙黑字,證據(jù)確鑿,我也不好多說什么了?!?br/>
賀強說著從懷里掏出了一份文件,放在姜若溪手上。
“這...這不可能?!苯粝毤毑榭?,筆跡剛勁有力,果然是周建平的字跡。
自己那么信任周建平,他怎么可以這樣?
難道周建平不知道,姜氏集團發(fā)展壯大,錦鴻集團也可以跟著迅速發(fā)展嗎?
雙手微微顫抖,姜若溪恨恨的把文件團成一團,扔了出去。
“妹妹,我們才是一家人,如果你愿意配合我,我想我們私下解決,這樣才能保全姜氏?!?br/>
“我要求不高,你們姜氏立即還錢,把這七千萬和利息統(tǒng)統(tǒng)還來,我們這件事就此罷休?!?br/>
“怎么樣,我這姐夫,很照顧你吧?”抽著雪茄,賀強一臉陰笑。
只是姜若溪無心其他,在她看來賀強這分明就是狼子野心,把自己往絕路上逼。
雖然姜氏集團最近風頭正旺,《斗羅》頁游更是蒸蒸日上。
可是,畢竟公司才剛剛組建不久,并未真正在江城立足穩(wěn)定,總金額不過三個億。
況且姜氏集團分公司眾多,平均下來,姜若溪并無太多錢財。
就算是如今大利大展旅游業(yè),投入了全部的人力物力,也不過區(qū)區(qū)一個億而已。
這一個億,有足足七千萬,是錦鴻集團的借款。
萬年青旅游景點的原材料購買,各地宣傳工作,工人的工資,這些已花去將近7000萬。
如果現(xiàn)在把錦鴻的借款還上,那萬年青旅游項目,勢必將進行不下去。
不但這樣,整個姜氏集團資金鏈也會斷鏈,各大分公司資金跟不上,將會面臨倒閉的風險。
如果事情真的發(fā)展到這一步,那姜氏集團將會重蹈姜超芳當年的覆轍。
她突然明白,母親當年有多么的絕望,為什么會選擇在家里割腕自盡。
怎么會這樣?
我該怎么辦?
捋清楚了一切,姜若溪癱在了椅子上,臉色煞白,沒有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