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襲??!”狗頭嶺的死士們終究不是一般的草包,許仙僅僅是解決了第一個攻城弩的時候,他們就發(fā)出了警報。
許仙“呼”的一聲高高躍起,直接狠狠的一刀斬下!
攻城弩邊上的兩名死士都來不及反應(yīng),便直接被許仙斬殺在了攻城弩上。
“殺??!”陳大有一聲大吼,第一層寨墻下面的漢子們分做兩批,一批立馬撲殺出來!
將大門前的幾名死士斬殺當(dāng)場,隨后移開了門閂打開了寨門!
另一批則是撲殺進了沒來得及關(guān)上的第二道寨門,沖上寨墻與那第二層寨墻上的死士們廝殺在了一起!
亦是此時,無數(shù)的二龍山的漢子們已然涌入了山寨中!
寨墻上的死士很快的被屠戮殆盡,但寨子里的其他死士們這個時候也撲殺了出來!
許仙立馬調(diào)轉(zhuǎn)了攻城弩,對著下面幾個看起來像是首領(lǐng)的直接敲下了機括!
“嗡!”的一聲,巨大的弩箭呼嘯著向著那個身影射去!
許仙居高臨下,他們根本就避無可避。
卻見那狗頭嶺里領(lǐng)頭的漢子狂吼一聲,舉起大刀便要擋住這攻城弩!
“當(dāng)!”的一聲,那漢子大刀崩裂!
飛濺的斷刀刺穿了他的胸口,雙手虎口崩開鮮血飛濺!
而他整個人則是口吐鮮血一下子倒飛出去,撞倒了身后的好幾個人!
三百多號人“咔咔咔”的殺入了城寨,飛快的就將這些個漢子圍在了中間!
厚重的甲胄后面,一張張的弓弩伸出。
“棄械投降!否則殺無赦??!”
陳大有如同一只梟鳥一般撲下來,對著這被團團圍住了的死士們大吼著。
然而這些死士們卻沒有一個動彈的,許仙皺著眉頭掃了一眼。
很快的發(fā)現(xiàn)除掉寨墻和暗哨的二十余人,在這寨子里的看起來并不到四十人的樣子!
也就是說,有一部分人并不在寨子里!
“大有!殺??!”
許仙呼出一口氣,二話不說直接抓起一旁的刀便撲殺了下去!
陳大有聽的許仙的命令,大吼一聲:“殺??!”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頓時甲胄背后的弓弩“嗡嗡嗡”的作響!
那些個被圍住的死士們揮舞著刀劍勉強的格擋開了些許弩箭,但很快的就被其他弩箭直接射中。
人群頓時如麥草一般“刷刷刷”的成片倒下,悶哼慘叫聲中有人試圖反撲。
然而他們的刀劍砍在了甲胄上,只是“叮叮當(dāng)當(dāng)”的閃過些許火星。
可甲胄后面的漢子直接以長槍刺出,卻“撲撲撲”的將他們直接刺倒。
許仙看著這戰(zhàn)況突然明白,為何古時候持有刀劍都無所謂。
但絕對不允許民間有甲胄、弩箭了,這兩種實在是大殺器??!
有了甲胄哪怕是高手,要收拾起來都得費一番手腳。
若是有二十副甲胄,如同水桶一樣把你圍住、后面再用長槍手這么刺殺,幾乎可以在人群中開出一條血路來。
許仙這種怪胎無所謂,但對于一般的高手來說被這么圍住那幾乎就是死路一條。
你敢跳起來,強弩招呼躲都沒得躲。
不跳起來反沖鋒,你就算是擊倒了兩名甲士也被長槍刺成馬蜂窩了。
比如現(xiàn)在就是……
“砰!”的一聲,一位甲士被死士們用重錘轟的口吐鮮血翻倒下去。
可那揮舞著重錘的漢子卻也在一瞬間,被無數(shù)的長槍直接扎成了血葫蘆。
嚎叫著渾身噴濺著腥血倒下,后面的甲士馬上替補了上來。
而刀手則是飛快的上前,直接一刀將這使著重錘的死士腦袋割下,拴在了腰上。
許仙看了眼,便從城墻上跳了下來。
大局已定,這些死士們死定了。
果然,僅僅是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陳大有以三名甲士的損失將這寨子里的殘余死士屠戮了個干凈。
“快!趕緊查查有沒有其他人、有沒有密室?!?br/>
許仙一聲令下,除了甲士們其他人全都行動了起來。
他們雖然是趕路來的,可方才已經(jīng)休息了大半天恢復(fù)了過來。
加上這場仗打的超乎異常的順利,這讓他們還有著充沛的體力。
看著這些漢子們開始巡查整個山寨,許仙便向著聚義廳緩步走去。
陳大有沒有跟著,因為他還要在現(xiàn)場指揮。
尤其是要對這些死士們補刀,可別九十九個頭都磕了差在這一哆嗦上。
這里的死士如果逃回去了,梁王府還不知道要怎么報復(fù)二龍山呢。
“報!!大當(dāng)家的,咱們找到了狗頭嶺的糧庫了??!”
手下的來報,讓陳大有大喜!
縣太爺可是說了的,只要剿滅這伙山賊那么他們找到啥全歸他們。
縣太爺就是要一份功績,好升官發(fā)財。
“有多少糧食?!”
陳大有直接向著下面弟兄指引的方向小跑了過去,嘴里還不住的問著。
“沒數(shù)??!估摸著小三四百石吧!”
陳大有一聽心里就一頓好家伙,這些腌臜貨不知道害了多少村寨收回來的東西,這就落到自己手里了??!
三四百石的糧食,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了。
放進城里按照現(xiàn)在的糧價,咋地也得有千多兩千兩銀子呢!
那漢子帶著陳大有到了倉庫一看,滿倉的糧食讓陳大有幾乎要笑出聲來。
“趕緊??!讓人備好車馬,咱們運回寨子那邊去!”
也是這個時候,在聚義廳的許仙也有所發(fā)現(xiàn)。
讓人把陳大有給喊了過來,陳大有聽說是許仙叫他趕緊帶著人就過去了。
許仙在聚義廳里,看陳大有進來。
直接到了那聚義廳虎皮椅后面的屏風(fēng)上,把屏風(fēng)“嘎嘎嘎……”的推開來,卻見屏風(fēng)后面露出了一個黑幽幽的大洞。
陳大有嘶嘶的抽著涼氣,他邊軍出身可沒見過這西洋景。
許仙則是一擺手,讓人拿來火把帶著陳大有等人就走了進去。
洞里有著火把的架子,還有著油燈。
把這些點亮了之后,很快的就看到了一副副的架子。
前面的架子上擺放著二十余套完整的甲胄,甲胄邊上還有這養(yǎng)護的油。
甲胄后面的,則是一副副的強弩。
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貨色,上面也上好了油顯然經(jīng)常保養(yǎng)。
而在這些甲胄、強弩的后面,則是擺著一大兩小倆箱子。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dāng)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dāng)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