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常不愿意見到毒龍這張賤兮兮的臉,他竟然說我弱,那走著瞧好了。
我回到家中之后,我媽拉著我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罵。
“小程那么好的小伙子,你不懂得珍惜多次傷他的心就算了,這回我既然認了他當做干兒子,小程以后就是你的義兄,你以后再敢欺負他,我就拿雞毛撣子抽你!”
“我?他?”
我一生氣一著急,就結(jié)巴了,話都說不清楚,我腦子里有一籮筐的事實想要說給我媽聽,但是我媽明顯是被毒龍洗腦了。
“我不敢了?!?br/>
良久,看著那把似乎沖我發(fā)出嘶吼聲的雞毛撣子,我低下了代表正義的頭顱,我認輸了。
老媽終于將手中的雞毛撣子重新放在了衣柜上,然而她隨之就把我拉到了供奉著林家列祖列宗的族譜面前,沉聲說道:“蕓清,你跪下,我有話要當著你的祖宗們說。”
我普通一下子就跪了下去,我一臉的驚恐,我媽這是怎么了?平時我欺負一下顧墨辰,莫離的時候都沒有見他發(fā)這么大的火,怎么毒龍就不要一樣了呢。
“蕓清,我和你爸有一個秘密藏了近三十年,如今是告訴你的時候了?!?br/>
我媽嘆了口氣,說出的話卻不亞于一座大山壓在我的身上。
我媽一開口就哽咽了,她原名姓李名喚悠,在十八歲的時候就嫁給了我爸,但是當時的我爸窮啊,吃了上頓沒下頓,公公婆婆也是一身的病,需要大把的錢治病。
我媽說的這些事情我很早就知道,我直覺她接下來還有話沒有說。
果然李悠停了一會兒,似乎是在整理心情,復(fù)繼續(xù)說道。
她嫁給我爸兩年之后便懷孕了,是一對雙胞胎,但是當時的情況危急,家里沒有錢,去醫(yī)院不給錢是不讓住院的,還是我奶奶給我媽接生的孩子。
但是孩子生下來之后,一個健康,另外一個卻因為在肚子里面憋的太久,出生之后臉色發(fā)青,我奶奶一看就知道這第二個孩子以后會是個病秧子,家里已經(jīng)窮的揭不開鍋了,我爸又出了車禍,需要錢住院治腿,不然就會變成殘疾。
我媽當時心一狠,便將第二個孩子送到了市里面,希望能有一個有錢人家收養(yǎng)了他,這樣也減輕了家里面的負擔(dān)。
我媽說到這里已經(jīng)是泣不成聲,我也算是聽出來了,原來我還有一個雙胞胎弟弟。
“你弟弟的屁股上也有一個蝴蝶形狀的胎記,后來我們家好了起來之后,我便尋思著找回你弟弟,但是直到現(xiàn)在也沒有你弟弟的消息。”
我媽嘆了一口氣:“是我對不起他,所以我看到小程和你差不多大的年紀,便想起了一出生就被我拋棄的弟弟,心里的愧疚太多,又看到你欺負小程,我才沒忍住發(fā)火的。”
“媽,你別自責(zé)了,這也不是不愿意的,你放心,我會繼續(xù)尋找弟弟的下落,你別傷心了好嗎?”
我站起身,輕輕的擦著我媽流出的淚水,當我的手觸摸到我媽已經(jīng)長出皺眉的皮膚的時候,我的眼光猛然間就蓄滿了淚水,這是一張飽經(jīng)風(fēng)霜的臉,還有這雙手,曾經(jīng)為了這個家,吃了太多的苦,我以后再也不會惹她生氣了。
皺紋是一種歲月的見證,是時光在人們身上留下的痕跡,是心酸,是磨難,是應(yīng)該讓人傾盡全力守護的美好。
“蕓清,你弟弟恐怕是找不回來了,我只是希望你以后能夠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日子,不要讓我擔(dān)心,在一個靠得住嫁了吧,媽媽不會拖累你的?!?br/>
“媽,你放心吧,我過幾天給你領(lǐng)回來一個你絕對滿意的女婿,不,你的兒子。”
我為了讓我媽徹底的放下這個心,我只能這么說了,至于人選,實在不行的話,就租一個臨時的男朋友回家吧,我記得現(xiàn)在網(wǎng)上很多這種為了應(yīng)付家長催婚,租男朋友女朋友回家過年的新聞。
經(jīng)過我一番好說歹說,總算是將我媽哄好了。
我在世紀之塔的經(jīng)歷也是讓我勞累不堪,我又去看了看正在專心學(xué)習(xí)的莫離之后,放下心便回到房間休息去了。
只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要我一閉上眼睛,就會做夢,而且還是一場噩夢。
我在夢中,突然被人綁在了一根木樁子上,顧墨辰,顧藍還有毒龍,周捷,他們都站在邊上,但是他們看著我都是一種很殘酷的笑容。
“救我!”
我被這巨大的黑暗和虛無,驚嚇的沒有絲毫的安全感,我努力的張開嘴向他們求救。但是我一張嘴,周捷就上來打了一巴掌,接著他們便對著我開始拳打腳踢。
“林蕓請,你去死吧!”
我只看見顧墨辰手中拿著一把槍,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接著便扣動了扳機。
“不要!”
我大吼著,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子彈飛過來,打入我的腦門。
接著顧藍他們手中都出現(xiàn)了一把槍,我身上中了無數(shù)的子彈,但是他們依然不知疲倦的一樣,似乎不把我的身體打爛打穿,就誓不罷休。
更加可怕的是我并不會死,但是這種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曾經(jīng)信任的人,這么殘忍的對待自己,心里的痛苦簡直比死了還要難受。
“林蕓清,你這個臭女表子,顧墨辰是我的,毒龍也是我的,我要打爛你的臉?!?br/>
吳洛依這個時候也出現(xiàn)了,她站在我的身旁大概三米遠的位置,她的手中不知為何多出了一塊磚頭,她眼中有陰沉的目光,接著便扔向了我的側(cè)臉。
我去年買了個表的,這塊磚頭就準確無誤的砸在了我的臉上,我的臉上火辣辣的痛。
我雖然身處夢中,但似乎也有自己的意思,我一直在想,像吳洛依這樣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豪門大小姐,手中為什么會有磚頭,而且看著還那么生猛,準確度扔的那么的準。
顧墨辰站在吳洛依的身旁,沖著吳洛依的臉就親了上去,拍手叫好。兩個人看著果真是郎才女貌,份外的般配。
“依依,我愛的一直都是你,你才是和我最般配的一對,她林蕓請早就該死了,我早就想打爛她的臉了?!?br/>
毒龍搶過了吳洛依,一個高大英俊,一個亭亭玉立嬌柔似水,也是很般配。
這里的所有人都不喜歡我,都想讓我去死,雖然是夢境,但是我的意思卻一直在提醒我這一切都是真的,我不想醒過來,我還要看接下來他們會怎么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