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府在收到消息之后,也是提早開始做起了準備。
特別是聽說,施月竹的師尊,也就是小遙峰的老掌門都會前來。
這待客的級別,又得提升了好多。
云家府苑,里里外外都被重新打掃了一遍,整個院子看起來像是變新一層。
沉溺在丹藥研究中的外祖父和舅父,亦是放下了手中的工作,加入到了籌備之中。
月初,眾人一行從小遙峰前往安陽城。
沈寒和施月竹之間的那些傳言,現(xiàn)如今是越傳越廣。
安陽城之中,這消息更是人盡皆知。
不過,當時沒有親眼看到沈寒和施月竹相見之景的,還是有些不信。
和其他人一樣,他們也是說沈寒配不上施月竹。
就是覺得,沈寒配不上施月竹。
輩分,年歲都不相配,消息肯定為假。
大魏百姓們的傳言,對沈寒和施月竹并沒有什么影響。
也沒人會刻意在他們面前澄清什么。
剛過晌午,沈寒一行人終于到安陽城。
云府這邊,云家外祖父親自迎接。
今日前來做客的,有小遙峰的掌門,行川真人。
即便是在云家外祖父這里,行川真人依然算是老前輩。
說起來,云家外祖父都沒有見過這位小遙峰的老掌門。
他退居幕后,閉關(guān)不知道已經(jīng)多少年了。
小遙峰的事情,他也是很久未再過問。
在很多人眼里,小遙峰的事情,早就是那些峰主來做主。
根本沒有再考慮過還有一位掌門。
云家又是新興起來的家族勢力。
在沈寒幫云家提升煉藥之法前,云家別說在大魏,就是周邊城池,應(yīng)該都沒怎么聽過云家。
行川真人這樣子的前輩,往來都是當世頂尖勢力。
自然更對云家一無所知。
一行人走進云府之后,沈寒立即開始為眾人介紹小遙峰的來人。
小遙峰七位仙人境,今日來了四位。
說是算上行川真人,那就是五位仙人境!
云府的三位仙人境客卿,以往遇到這種宴請,都是躲在暗處。
可是今日,他們?nèi)酥鲃映鰜碛汀?br/>
在行川真人面前,幾人客客氣氣的。
有兩人,曾在年輕之時,聽過行川真人的傳道。
今日拜見,也是有意致以謝意。
一番寒暄之后,云家家主邀著小遙峰眾人,去參觀云家的丹房。
云家家主其實早就有些按捺不住了,通過沈寒送他的那些丹藥,他又煉制出了好些新丹藥。
今日來那么多,還都是仙人境往上的強者。
這些人見多識廣,云家家主心里,自然也是想讓他們肯定一下云家的丹道。
沈寒被云霜給拉住,沒有一道陪同著前去。
在云夫人的小院子里坐下。
“有一件比較嚴肅的事情,必須要與你說一下,這件事,影響很大?!?br/>
沈寒抬眼看了看云夫人和小彩鈴。
此刻的兩人,眉頭都是緊皺著,似乎在想些什么嚴肅的事情。
“云夫人你說?!?br/>
今日小遙峰的人前來,云夫人都將自己拉了過來。
事情自然不是什么小事。
看沈寒的神色也比較嚴肅,云夫人沒有拖延。
“洛祖辰,要回來了?!?br/>
這一句話,足以說明云夫人為什么會這么的嚴肅。
沈寒聽到這話,亦是有些驚訝。
沈寒倒是不怕洛祖辰,只是有些好奇,好奇洛祖辰憑什么敢直接回來。
要知道,他現(xiàn)如今,身上還背著叛國的罪名。
刺殺承襲侯爵資格的自己,足以被視作叛國。
“朝廷那邊,他的罪狀已經(jīng)撤銷了嗎?”
“對,也不知道那些朝中大臣收了洛家多少的好處。
黑的也被他們說成了白的。
詔書是兩天前昭告而出。
詔書之上,將兩年的事情盡數(shù)推翻。
明明是洛祖辰對你下殺手,是他想要害你。
可是在這份詔書上,卻說洛祖辰是在保護你,簡直是顛倒黑白!”
云夫人提起這些,臉上都帶著一抹生氣之意。
這種黑白不分的情況,簡直令人惡心。
“洛祖辰兩年前對你下黑手不成,這一次回來,他肯定仍舊目的不純。
以前還好,他不敢隨意涉足大魏國境范圍內(nèi)。
但是現(xiàn)在開始,他又可以四處招搖。
小寒,你往后行事必須要更注意。
這洛祖辰行事狠厲,你躲進了極南之地,他都還能在極南之地外守著。
這樣的人,他重新回來,肯定會想著對付你?!?br/>
云夫人臉上憂慮重重。
原本洛祖辰被趕走之后,她都沒有那么擔心了。
可是現(xiàn)在,曾經(jīng)的焦慮又回來了。
“云夫人放心,我會注意的。
現(xiàn)在我與天一院長都是同去同歸,有院長護著,我的安全沒有任何問題的?!?br/>
聽到沈寒的解釋,云夫人卻是焦慮不減。
“兩年前,天一院長還不是跟在你身邊,在他的保護之下,不也是出事了.”
云夫人語氣中帶著些埋怨。
當然,這些話她也只敢在背后說。
畢竟天一院長為了保護沈寒,也付出了很多,他不想沈寒出事。
只是兩年前發(fā)生了那種情況,著實令她難以再放心。
沈寒輕聲勸慰了一番,還保證自己不去涉險,這才讓云夫人沒有那么擔憂。
說好之后,沈寒和云夫人小彩鈴三人,先去花園中等候。
周圍庭院當中,宴席已經(jīng)鋪設(shè)擺好,一道道精美的菜肴被不斷的端來。
而小遙峰眾位客人,此刻還被云家家主拉著,在參觀他的丹房。
這已經(jīng)快到酉時了。
云夫人氣沖沖走去丹房,當著那么多人面,就責罵了云家家主一番。
“別人來做客,拉著別人在這臟兮兮的丹房里走什么?
一大把年紀了,一點待客禮節(jié)都不懂!”
云夫人一通罵,罵得云家家主直低頭。
小遙峰眾人卻是笑笑,幫著云家家主說好話。
但現(xiàn)在這個時辰,著實有些晚了。
宴席已經(jīng)設(shè)好,眾人入席。
飯桌上其樂融融,而沈寒和施月竹兩人,也毫不避諱的坐在了一起。
宴席上,行川真人主動開口,和云夫人提了一下沈寒和施月竹的婚事。
一番話,讓云家人,以及那三位客卿都愣了一下。
施月竹是什么身份,誰人不知?
沈寒娶她
這也過于高攀了吧
可是行川真人說得很是認真,在場的小遙峰眾人,也對此很是認可。
實在是不像是在開玩笑。
云府眾人聽到這些,都在為沈寒高興。
云家家主更是如數(shù)家珍的,說自己為沈寒備好了多少多少彩禮.
倒是施月竹聽著他們一直說兩年的婚事,有些不好意思。
尋了一個借口,和沈寒去府苑上其他地方轉(zhuǎn)轉(zhuǎn)。
兩人離開宴席,其他人也沒有阻攔。
都笑吟吟的看著,頻頻點頭。
兩邊都覺得,互相找了對方,是撿了好運。
云夫人他們覺得是沈寒高攀了施月竹。
而行川真人他們,又覺得是施月竹比沈寒稍稍落了一籌。
兩人這般,倒是一點阻礙都沒有了。
府苑中,眾人都去了后花園。
其他地方,就顯得無比安靜了。
沈寒和施月竹兩人閑步走著,心頭都有一種恍惚感。
好像這突然之間,進度有些快了。
可是吧,現(xiàn)在想讓兩人慢一點,恐怕又不愿意。
“云霜夫人之前找你,是有什么急事嗎?
我觀她眉頭,似乎藏著一絲憂慮,應(yīng)該是在擔心什么?!?br/>
見施月竹主動問起,沈寒也沒有藏著。
“洛祖辰要回來,朝廷下詔書,撤掉了他的罪狀。
云夫人她聽到這些,自是心中擔憂,怕洛祖辰對我出手。
只是對我而言,我現(xiàn)如今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讓朝廷選擇了妥協(xié)?!?br/>
沈寒頓了頓,轉(zhuǎn)身看向施月竹。
“洛祖辰在京城任教那些年,在他手下受傷之人不計其數(shù)。
朝廷應(yīng)該很煩他,他給朝廷帶去了那么多的麻煩。
按理說,不可能是朝廷主動護著他。
罪名已是叛國這樣的大罪,到底是什么原因,能夠讓朝廷改主意?!?br/>
聞言,施月竹亦是微微皺眉。
“是洛長萍的請求嗎?”
“若是洛長萍,那她兩年前就應(yīng)該幫她侄子說情了,可不用等到現(xiàn)在。
想來,是洛長萍近日,有些其他手段嗎?”
沈寒的猜測已經(jīng)接近,只是現(xiàn)在消息還不夠,不能將之全部推測出來。
“重新回來,洛祖辰的手段可能會更為狠厲。
或許,我們得好好想一些應(yīng)對之法?!?br/>
沈寒亦是點了點頭。
對付洛祖辰,沈寒本來就想要絕了他的命。
之前的計劃,沈寒是準備以自身為餌,引洛祖辰對自己出手。
當他殺心最重的時候,也是他防備心最弱的時候。
儲物戒中,那把【毒入神髓的長劍】,時刻在為洛祖辰準備著。
施月竹似乎也看出了沈寒所想,臉上微微帶著絲憂慮。
“洛祖辰和洛長萍他們姑侄,踏入仙人境多年。
我與洛長萍交手四次,四次都受了些傷。
和洛祖辰亦是交手過,他的實力,倒是與我相近。
只是他們姑侄身上,好像都有些玄妙之物,恢復(fù)力著實驚人。
僅僅是簡單的傷著他,可能會毫無用處?!?br/>
施月竹也發(fā)現(xiàn)了這些。
不出意外,這就是他們身上那靈骨的作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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