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子頭愣了半天,才被莫西干頭的慘叫聲驚醒過來,他趕忙上前查看,“啊,手腕被攥碎了!”這話顯然是說給那兩個當兵的聽的,意思是當眾行兇該如何處置。()我漠然的看著他們,冷笑一聲道,“你們把人推給喪尸,又該如何處置?”
“這……這個……”棒子頭是個頭腦簡單的大草包,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
“我這是為了救大家!”這時,那個被稱作剛哥的人開了口,他做大義凜然狀說道,“有什么事都找我,當時她在最外面,要不把她推出去,我們都得玩完!”
“這么說,那個孩子還得感謝你咯?”我見那家伙話說的大義凜然,可是身子卻躲在棒子頭后面,不由打心底里一陣鄙視。
“他當然得感謝我!”那“剛哥”卻絲毫不在意我的冷嘲熱諷,儼然一副自己很有理的樣子。我冷哼一聲搖了搖頭轉身就走,這伙人真是沒有必要加入,而且我的車還停在拐彎兒那里呢。
“老兵,老兵!”我轉身走出二三十米,背后上士李杰追了上來,在這個位置,我已經(jīng)可以把凱雷德納入視野之內,于是轉過身說道,“李班長,你們保護的都是些什么人吶?打仗的時候一個都指望不上,可打完了內斗倒是很在行!”李杰聽了臉一紅,“唉,沒辦法啊,那個駱剛是我們JN基地駱副書記的兒子……我們也是沒辦法!其他的那些人,也都是些有頭有臉的,唉……”李杰說著說著就激動了起來,“為了保護這幫二世祖,我們一個加強班十七個弟兄,現(xiàn)在就剩了我們倆!可他們還一路上要這要那,我……我真恨不得崩了他們!”說到這里,李杰又是一聲長嘆,“老兵,看著都當過兵的份兒上,留下來吧!”
“這樣吧……”我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以盡可能緩和的口氣說道,“反正我們也要去JN基地,不如咱們就一路走吧!不過我有話說在前頭,要是遇上喪尸,我可以幫你們,但是你們一路上的吃喝拉撒睡,我可一律都不管?!敝赃@么說,是我不想被二世祖拖累,不過李杰卻也不再乎,聽了高興地滿口答應著,“行,行!只要有你在就行!那我們在前面等你??!”
于是,我回去開了車,便匯入了他們的車隊搭伙前行。
其實,說是車隊,加上我才三輛車而已。一路上,都是李杰的勇士越野在前,我的凱雷德緊隨其后,最后面才是那幫大少爺嬌小姐的金龍中巴。一路上,我們各不相干,只有開飯的時候才和李杰、張家兵他們聊聊。據(jù)張家兵所說,他們這幫二世祖原先乘坐的是一輛北方奔馳大巴,但半路上遭到了一種巨型喪尸的襲擊,車輛嚴重損毀,是李杰好容易才搞了這么一輛中巴,總算讓那幫二世祖坐上了車。
我心說李杰真不容易??!這時,那邊開飯了,他們這幫人開飯的時候絕對是精彩紛呈,那幫大少爺官太太飯來張口不說,還不停地要這要那,尤其是駱剛他們三個,直嚷嚷三天都沒吃頓熱飯了,非要吃大米飯不可,車隊里雖然有半袋大米,可李杰、張家兵這些人也是九零后,在家里也是獨苗苗,卻又哪里會做飯?看的我都覺得李杰他們真可憐。最后還是于雪看不過去了,默默的走了過去幫他們做好了飯,可是她心地太善良,根本沒注意到那幾個二世祖覬覦的目光……
“我真是夠了!”第二天吃午飯的時候,李杰又抱著碗湊了過來,向我發(fā)起了牢騷。這幾天我成了他們的傾訴對象,能看得出來,李杰和張家兵不是不想撂挑子不管,可是以后還要在JN基地混呢,駱剛他爸可是基地的二把手,萬一得罪了那還不得吃不了兜著走?
“基地情況怎么樣?”我試探著問道,因為我注意到他碗里就半碗飯,連一根菜葉都沒有,只是拿著一塊干干面包算是填充那半碗飯的不足。不用說,米飯肯定是讓駱剛三人組給霸占了;不僅如此,我注意到駱剛他們三個還都藏著私,尤其是駱剛,吃飯的時候毫不顧忌的掏出牛肉干來大嚼,看的周圍一圈人直吞口水??吹竭@一切我不禁開始質疑,去JN基地是個好主意嗎?俗話說有其父必有其子,教出這樣的兒子,估計那當?shù)囊膊皇莻€好鳥。得先把情況搞清楚再說。
“JN基地大概有幾萬人了吧?!崩罱芘踔埻胝f道,然后又發(fā)了一通牢騷。既然連李杰他們都一肚子意見,可想而知我也不喜歡那幫二世祖了,于是都躲開他們離得遠遠的,然而距離那么遠,我卻依然可以感到一雙仇恨的眼睛,不用說,肯定是那個莫西干頭。我也懶得理會他,故意把軍用罐頭吃的呼哧呼哧的響,看得那幫只能以干面包果腹的二世祖胃里一陣陣抽動。
“呀!放開我,放開我!”忽然,耳畔傳來了一聲尖叫,怎么好像是于雪的聲音?我急忙循聲望去,只見駱剛從后面緊緊抱住了于雪并把她架了起來,一邊往中巴車里拖,一邊還不忘了把兩只爪子放在于雪豐滿的胸部上胡亂摸著,他的對面,棒子頭也是一臉饞像的抱著于雪的雙腿,配合著駱剛一起往車里抬著,同時,那莫西干頭還把正在車里休息的兩個人攆了出來。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見周圍一片冷漠,不禁臉色一變,運足了氣把手里的罐頭盒用力擲出嗎“噹!??!”罐頭盒正中駱剛面門,頓時迎面而倒,鼻血長流。